顾白抱着口罩和血袋离开了。
刚走出去没多久,麻杆追了上来,亲切地搂着他,让他有些不太舒服。
“兄弟,你这身材够瘦的,摸一下都能摸到骨头。”
麻杆惊讶道。
顾白挣脱了他:“你有什么事?”
看来得给自己塞点东西了。
“嘿,就是和兄弟一见如故,特别想交朋友。”麻杆道。
“交朋友?”
“对,我一见你就感觉亲切,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。”麻杆激动地道。
不是,现在人类都这么野了吗?
交朋友就交朋友,还交腚?
白骨精不由提臀收肛,有点压力:“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不等麻杆回应,快速坐上共享单车,扫码,拧油门,起飞。
看着飞一般离开的顾白,麻杆有些失望地回去。
老王翘着二郎腿,瞥了他一眼:“少玩一点,看你虚的,别哪天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“别说我,那小子比我还瘦,摸一下都硌手。”麻杆撇嘴道。
“那你成了没有?”老王道。
“那小子,比我们都谨慎,一说交朋友,跑的飞快。”麻杆骂骂咧咧地道:“又是买血,又是买羊肠线的,谁不知道他干啥的。”
“那你少折腾点,那小子八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。”
老王砸吧着嘴:“那么多羊肠线,一次性三袋血,这姑娘得被打成啥样,可能还在养伤,不太方便你去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……
回到家,迫不及待地打开了p血。
慵懒地躺在沙发上,打开血袋,深吸一口气。
香!
真他娘的香!
太他妈香了!
顾白陶醉了,感觉骨头架子都酥软了几分,浑身轻飘飘的。
他一个没忍住,打开另外两袋,一次吸了个舒坦。
片刻后,某白骨精在沙发上直抽抽,然后……抽晕了。
一直到下半夜凌晨,顾白悠悠醒来。
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,骨头架子似乎都坚硬了一些。
连忙来到卧室了,脱下皮衣。
“嘿嘿嘿,有变化了。”
“嘿嘿嘿,我的骨头上长东西了,居然是青色的,难道是意味着,我的骨生即将迎来春……”
“艹,这两天忘记洗皮衣,发霉了。”
骨头架子拖着皮衣,一脸失落地坐在淋浴下,落寞地搓着皮衣。
什么充满了力气,什么坚硬了一些。
全他妈是错觉。
造孽啊!
还以为是骨品大爆发,结果是皮衣大发霉。
辛辛苦苦洗完皮衣,吹风机吹干。
折腾到天亮,烘干了皮衣,收拾垃圾,准备出门。
嗡嗡
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传来,顾白目光看去,是两只蚊子,正在窗户边。
我他娘八楼啊,你们都能飞上来?
到底谁是妖精?
顾白懒得搭理它们,现在要去买猪肉了,去晚了今天没得赚,以后就吸不起血袋了。
骑上三轮车,来到屠宰场。
挤满了排队的肉贩子,有的人还在吵闹,自己有牌子,怎么拉不到猪肉。
人群都戴着口罩,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将空气飘荡的阳气驱散了。
顾白也带着口罩,来到刘武厂房,两位治安刚检查完离开。
“又检查?”顾白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刘武叹道:“现在每天都要检查,折腾死人,但也没办法。”
“还折腾死人?哪有死人?”白骨精对死人比较敏感,也不知道新不新鲜。
自己不害人,现场应该还残留一点阳气吧?
可以混在人群中,凑过去,偷偷吸上一口。
毕竟,天大的事情,也不影响凑热闹,人一多,肯定发现不了他。
刚尝过人血的白骨精,有点上瘾。
“咳咳。”刘武被烟呛了一下:“没死人,就是最近蚊虫多了,昨晚连夜消毒,一宿没睡,赶紧把猪肉拉走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将猪肉抬上三轮车,骑车离开。
来到菜市场,不仅是大妈们等着,还有中年治安和治安小六。
“小顾来了。”秦大妈眼前一亮,惊喜叫道。
“顾老板。”
中年治安叫唤一声。
“有啥事?”顾白下了车,有些紧张。
难道老王被抄了,将自己买血的事情抖落出来了?
“就是来和顾老板说一声,按照昨天价格卖猪肉,不能涨价了。”中年治安道:“这也是上面的规定,乱涨价要罚款的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顾白连忙道。
“凭啥,我愿意出高价买,我家都五天没吃到肉了,孩子天天哭。”一位包裹严实的妇人不乐意地道。
“就是就是,前面的大妈,你们昨天才买的肉,好意思继续排队?”
“你们要不要脸,家里都快囤了一头猪了,还来买?”
秦大妈不乐意了:“老娘吃的多,花钱买肉,碍你们什么事了?有本事你们也早点来排队啊,想吃肉不起早,活该你们买不到。”
“你那是起早吗?通晓来排队,也就你们干得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小六连忙拿着扩音器,大声道:“下午会有一批猪肉运送过来,价格会比较便宜,不着急的可以再等等,猪肉储备十分充足,大家不用担心。”
“储备?冻猪肉啊,哪有鲜猪肉好吃。”有人嘀咕着。
但还有人是节省的,不在乎冻猪肉。
秦大妈等人尤豫了下,还是等下午的冻猪肉,她们确实囤了不少,可以不急着买。
“都排好队,配合治安叔叔,不要乱,不然的话,我拉回去自己吃了。”顾白大喝一声,人群这才安分。
见他配合,小六露出笑容,对他有了些许好感。
顾白连忙分割猪肉,每人限量,最多两斤。
一头猪很快卖完,顾白乐滋滋收起钱。
一天一袋血,还有点馀钱,很滋润了。
收拾摊位,拎着垃圾离开。
来到垃圾桶,蚊虫嗡嗡声响起,两只蚊子颇为不识趣地飞了过来。
白骨精你们都下的了手?
真不挑食啊!
摸了一块小碎骨,手腕一抖,碎骨飞出,两只蚊子直接被碎骨刺穿,稳稳落入垃圾桶。
“两个耻辱。”
顾白骂了一声,人血都没吸到,蚊子的耻辱,还以为能蹭一口呢。
丢下垃圾,骑车离开。
不远处的人群中,一位青年揉了揉双眼:“卧槽,东方不败?”
他小跑着来到垃圾桶,提起垃圾,看着那细如牙签的碎骨上,穿着两只蚊子。
“都说高手在民间,没想到就在身边。”青年从兜里摸出一个透明袋子,将碎骨和蚊子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