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他们这种服食圣果神泉的人,再次进入荒古禁地的确有优势。
圣地打算利用他们去采摘圣药。
叶凡又何尝不想借大势力的手,扫清荒古禁地周围的障碍,获得更多好处。
修行一道,不搏一搏,如何单车变摩托。
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陆盛表示赞同,圣地就是要狠狠的榨,不多抽几鞭子不出油。
“刚好附近是玉鼎洞天,依依他们在里面,先去打个招呼。”
陆盛带着叶凡一路飞驰,抵达玉鼎洞天时,一队蛮兽骑士让洞天内的修士紧张不已。
这些骑士基本都有神桥境界,在底层小势力里都能混个长老了。
单单是境界也就罢了,这种境界用来做杂兵,很明显来头不小。
陆盛当头,直接对玉鼎洞天门口的修士喊道:“我是摇光圣地的弟子,来此访友,无需大惊小怪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话虽如此,玉鼎修士一听圣地,立马脸色一变,连忙派人去通知掌门长老。
摇光圣地在这一块有着绝对的权威。
陆盛没有在意,自顾自的让人去传讯。
玉鼎洞天分走的同学,比较熟悉的就是柳依依和张文昌。
柳依依是相对比较熟悉的同学,被六大洞天瓜分的时候,曾经把舍利手串送给当时被诊断为废体的叶凡。
而张文昌,又称文昌大帝,赫赫有名,日后拙峰修行,主打一个寿元无多突破。
只不过此时的张文昌在洞天里因为天赋差点,受到排挤,过得不是很好。
柳依依在深处修行闭关,张文昌有空闲。
很快陆盛就看到了两鬓有些斑白,但样貌已经恢复到青年模样的张文昌。
他将蛮兽骑士都留在了洞天外部,此刻张文昌见到他和叶凡,也是满脸惊喜:
“陆盛,叶凡,你们怎么有空过来。”
陆盛笑嘻嘻道:“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,兄弟我发达了,当然要照顾老同学,我有一个发财的好机会,带你一起啊。”
叶凡咳嗽一声,说道:“文昌是个老实人,别哄他了。”
“行吧,那我直接送礼物。”陆盛取出一把红色小剑,是之前在坟头蹦迪抢的战利品之一。
通灵武器他太多了,平时根本用不完,拿来当礼物送人,主打一个牌面。
灵兵的光芒闪亮,把张文昌看呆了,他连忙摆手道:“不不不,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。”
“哦,那行,既然你不喜欢,那我下次给你介绍个好单位,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,我懂。”
陆盛从不内耗,一波操作把叶凡看的都真咳嗽起来。
张文昌倒是不在意,他开心道:“你们能想起我,就已经很好了,走,前面不远有个酒楼,我请你们吃饭。”
朋友到来,怎么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。
玉鼎洞天的势力范围很大,有些地方亭台高筑,精致的酒楼传来诱人的香气。
一看到这里的情况,陆盛就忍不住道:“我就说灵墟洞天的厨子该揍到死吧,指定是掌门他小舅子外包产业。”
叶凡点头表示赞同,那段时间可把他给憋坏了。
口腹之欲才是最基础的欲望,瑟瑟都要往后排一排。
除非是绝世带印魔,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几个月不沾油腥的情况下,在一碗红烧肉和一个黑丝巨儒面前选择后者。
张文昌哈哈大笑道:“今天肉管够,我虽然混的不咋地,这点闲钱还是有的。”
进了酒楼,三人点了一桌子菜,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喝多了的张文昌逐渐泪眼朦胧,酒后吐真言:
“陆盛,叶凡,我和你们说实话,我真的想家了,我离开的时候,我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,我们的孩子马上要出生。”
说着说着这个两鬓斑白的大老爷们竟然哭出声。
叶凡叹息一声,宽慰几句。
陆盛开口道:“会有机会的,既然能来,就能回去,未来的未来,一切遗撼都将会被弥补,这是个有仙的世界,逆转光阴并非没有希望。”
“顺着修行之路一直前行,最大的问题反而是你是否会在这无尽的岁月里磨灭最初的坚持。”
“终有一日我会让你衣锦还乡,倒是你可别在半路上遇到什么仙女妖女移情别恋。”
“我和叶凡都是单身汉,我们按照北斗的风俗是可以开后宫的。”
“你可别变了。”
张文昌伏案啜泣道:“不会的,我做梦都想见到我的孩子”
“那就没问题了,我有个好兄弟很牛逼,号称少年至尊,到时候我喊他帮你,顺手的事。”
陆盛表情自然,该吃吃该喝喝。
大道之上,总要失去什么。
只是分别,不是永别,已经是莫大的幸运。
换个角度,张文昌未出世的孩子摊上了大帝老爹,妥妥的未来帝子一枚。
只要张文昌初心不改,地球的那娘俩吃完这些年的苦,以后可全都是福了。
酒楼里人来人往,门外几个年轻身影缓缓走入,看到哭泣的张文昌,立马出言嘲讽: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半废老头躲在这里哭,一大把年纪跟个娘们一样。”
“也是,成天躲在娘们身后,让姓柳的家伙天天打小报告,可不比娘们还娘们嘛。”
说着几人哈哈大笑。
叶凡皱眉道:“嘴巴积点德,别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?你谁啊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那几人继续耀武扬威,人群中一道稍显稚嫩的身影更是眼睛喷火,站出来咬牙切齿道:
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没想到还能见到你。”
阔别已久的韩飞羽愤恨道:“叶凡,今天你别想跑,没人能救得了你,我要活剐了你的皮。”
“呦呵,几天不见涨行市了啊。”
背对他们的陆盛转过身,微笑道:
“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,韩师弟,又见面了,还认识我吗?”
“挺牛逼啊,我看在你叔公仁义无双,给予我好兄弟莫大帮助的面子上,大发善心饶你一命,竟然还敢在外面剥皮,啧,是我的错。”
混在玉鼎洞天弟子里的韩飞羽瞪大眼,面露惊恐,蹬蹬后退两步,惊惧交加:
“陆,陆师兄?你怎么在这?我错了,我该死,您大人有大量,求求您饶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