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御马监屋里。
陈凡便开始翻箱倒柜找了几块翡翠玉出来。
迫不及待的他,直接将其丢进了碗里。
可让陈凡失望的是,金碗并不吃玉。
这让他一愣,拿起玉看了看后,随即又取了一小块暗黄色玉脉来比对。
看不出二者有啥区别的他,只能试着将两块玉都丢进了碗里。
结果就是金碗只吞噬了暗黄色玉脉,另外一块翡翠玉还躺在碗里。
“奇了怪了…”
满脸困惑的陈凡拿起金碗看了看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那就是暗黄色玉脉可能不是玉。
从没见过这玩意儿的他,眼里露出一丝精光。
琢磨金碗既然喜欢吃它,那必定就是好东西。
且金碗在吃了这玩意儿后,扇形图纹也发生了变化。
这对之前无从下手投喂的陈凡来说,很明显是个好消息。
嘴角扬起的他笑了笑,跟着嗖的一下消失不见。
碗中世界。
和陈凡想的一样。
这天上有了烈日后,自然也就有了白昼之分。
当外边天黑了后,那烈日也就变成了月亮。
许久没有看到黑夜的建文帝,那叫睡的一个香甜啊!
包括魏公公,也是久违的进入梦乡。
唯有极道子还没睡。
最近吃了不少番薯的他,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先天大圆满。
只差一步,他便能重返炼气境!
盘腿打坐的极道子,正打算吐纳气息时,顿感后背一凉。
警剔性高的他,下意识往前冲了去!
只见在其身后,一抹剑光突然出现。
出剑的人,正是陈凡!
脸上挂着笑的他瞥了一眼极道子乐呵道:
“要恢复炼气境了吧…”
“是你啊…主人,哈哈哈,”在空地上修炼的极道子尴尬一笑道:
“这么大晚上了,你还没睡啊…”
陈凡微微摇头。
眯着眼的他瞥了一眼极道子,随后取出一块暗黄色玉脉道:
“认识这东西么…”
“这是…这是土脉!”极道子眼冒精光道:
“看品质…应该是下品…”
土脉?
得知此物来历的陈凡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又和极道子聊了一些关于土脉的事儿。
根据这家伙所说。
土脉是大地元气所在,只有那些灵气充裕的地方才会生长。
虽说和灵脉这类东西没法相提并论,可价值还是挺好的。
一般家里有灵田的势力,都会弄来两条土脉提升灵气!
“这土脉…多吗!”
“咱家现在缺这东西…”
“土脉并不稀缺…”极道子摸了摸下巴道:
“至于哪里有…主人,恐怕你得去大渊那些王公贵族家里看看了…”
被极道子这么一提醒。
陈凡恍然大悟!
是啊!
大渊练武,修仙的人彼彼皆是。
尤其是那些王公贵族家里,象什么灵米,灵酒都是应有尽有的。
反观被束缚的皇室,就显得更象是平凡百姓家了!
“你继续修炼吧,”打开思路的陈凡点了点头道:
“咱家先走一步…”
话音落下。
陈凡嗖的一下消失不见。
愣在原地的极道子看到这一幕,心里猛的松了口气。
心想这老太监实力越来越恐怖了,以他现在的眼力都有些看不穿对方了。
颇为感慨的极道子叹息一声,只能继续修炼…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卯时三刻。
睁开眼的陈凡吐出一口浊气后,便直接起身出门。
修行一夜的他,浑身暖洋洋的。
对于门外吹来的冷风,他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在马圈转悠一圈后,陈凡直接来到了灶房。
“干爹…儿子终于可以顺畅行气一个周天了!”
屋里,小凳子一看干爹来了,赶忙跑上来报喜。
“不错…”陈凡面皮一抽,只能笑着夸奖一句。
心想小凳子这修炼速度,明显比他想的还要慢啊!
不过慢一点也好,未来底子也扎实。
只能这么安慰自己的陈凡笑了笑道:
“给…这是三天的箩卜…”
“多谢干爹。”小凳子接过箩卜,随后来到陈凡身后捶背捏肩。
脸上挂着笑的他八卦道:
“干爹,咱家听说皇宫东苑死了一个太监…死状很是凄惨,被人发现时都快臭了…”
“死个太监不很正常么…”陈凡云淡风轻道!
“干爹,死一个太监的确很正常,”小凳子担忧道:
“可死的太监…是和咱们一样的建文帝老人。”
陈凡面色一变。
能听懂小凳子话中有话的他沉声道:
“司礼监怎么说?”
“司礼监冯公公死了后,现在新上任的是刘公公,”小凳子老实巴交道:
“这事儿刘公公就没管,只是让人把尸体丢到乱葬岗去了…”
陈凡沉默不语。
心想任大师这家伙看来是有些着急了呀!
对方很明显是宁可错杀一千,也绝不放过一个啊!
要是陈凡没记错。
从洪武帝到建文帝的太监,宫里就留下来十几个。
按照任大师这么杀下去,找到御马监是迟早的事儿。
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瞬间在陈凡心里生出来。
感觉不太妙的他叹息一声,吩咐道:
“宫里怪事多…最近不要出御马监去…咱家走了!”
“是…干爹…”看着干爹转身离去的背影,小凳子眼里满是尊敬。
待人离开后,他继续老老实实盘腿打坐修炼起来。
……
离开灶房后。
陈凡一路回到了屋子里。
脑子里都在想任大师的他,总觉得对方会杀到御马监来。
到时候他要是打不过,又该怎么办呢?
感觉头都大了的陈凡摸了摸下巴,随即坐在了桌前。
保持心绪安宁的他,照旧拿出了上品灵石,以及箩卜,灵水吃早饭。
在体内灵力增长后,陈凡开始吸纳灵石灵气修炼。
运行几个周天过后,他才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得有帮手才行…”
喃喃自语的陈凡笑了笑,似乎想到了应对方法。
不慌不忙的他,这才起身离开了御马监…
……
皇宫北苑一处大殿内。
在这里修炼的任大师睁开眼后,只觉得浑身伤势恢复了不少。
想起玄妙子的强大,他便一阵心有馀悸。
心想要是下次再碰到此人,他一定要提前跑路。
不然对方一剑杀来,任大师是没半点把握挡住的!
想到这些,他便想起了自己丢的储物袋。
脸色一黑的他,跟着起身走出大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