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大门口。
一道熟悉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陈凡。
眯着眼的他笑了笑,瞥了一眼倒地呼呼大睡的小陈子道:
“年轻就是好,居然倒头就睡。”
“师父,你来了!”萧武兴奋不已,上来就想给师父一个熊抱。
可陈凡速度很快,转身就避开了萧武。
脸上挂着笑的他来到书桌前道:
“看你气息浑厚,应该可以修仙了吧?”
听到询问,萧武点了点头。
每天按照师父所说心法修行下,他气息的确是愈发浑厚。
现在每天都不需要怎么睡觉的他,身体素质远超正常人。
“师父,我可以修仙了吗!”萧武激动道!
陈凡微微摇头。
“修仙一路很难的…凡人得有灵根才能步入这条道,咱家…也看不出来你有没有灵根。”
萧武一愣。
听师父意思,他这似乎还不能修仙啊!
“师父,那我怎么办啊…”萧武摸了摸脑袋,小脸上满是着急。
“先练武吧,”陈凡眯着眼道:
“能练武…证明你资质就不错…咱家就是以练武踏入修仙一道的,你可愿意?”
“愿意愿意!”萧武自然是愿意的!
陈凡也懒得废话。
随即将铁皮,破空,后天,先天四境告诉了萧武。
再然后就是修行要点,以及他所得到的经验。
在说的差不多时,陈凡坐在书桌前道:
“心静很重要,不要被外界打扰,才能更专注于自身修炼…”
“好…师父。”已经盘腿打坐的萧武点了点头,便闭上眼开始修炼。
陈凡见状也是自顾自看书。
已经好几天没读书的他,最近心有些浮躁。
兴许是因为炼丹闹的,让他太想得到一个东西,从而破坏了心静。
使得陈凡现在觉得自己很着急,很浮躁。
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。
沉浸在书中的他,心绪慢慢安宁下来。
随着时间流逝。
很快就是三个时辰过去。
在未时,陈凡停了下来。
看了十来本书的他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。
打算离开的他回头看了看,发现萧武还在修炼。
这让陈凡心里暗自感慨。
琢磨萧武这孩子确实有那么点天赋。
只是不知道这天赋,能够让他飞多高。
象是在看一棵小树成长的陈凡微微一笑,跟着转身离去…
离开藏书阁。
陈凡又顺着小路往御马监走了去。
沿途路过一些宫殿时,他突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气息。
下意识用神识查探的陈凡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例如某个石头上刻画有奇奇怪怪的符文,普通人,乃至武者都是看不见的。
还有一些宫墙上有一根根类似于绳子的东西束缚着,看起来十分危险。
陈凡在瞅了几眼后,便继续向前走了去。
路过御花园。
他又听到了里边莺莺燕燕的欢声笑语。
喜欢欣赏艺术的陈凡也是又去看了一会儿。
在看到索然无趣后,他不由暗骂建文帝享受奢靡之风成性。
正当陈凡打算离开时。
身后不远处传来说话声。
这让他一愣,只能赶紧找棵树躲了起来。
“青龙指挥使,皇城是重中之重,这里任某已经布置差不多了,可以和皇上回话了!”
来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青龙,以及任大师。
二人有说有笑,一路顺着小道走来。
“任大师,敢问这阵法一旦启用…威能如何?”青龙指挥使询问道!
“家师曾言,能挡筑基境修士!”任大师自信道:
“且后劲绵延不绝,可保皇室无忧!”
青龙指挥使点了点头。
替皇上做事的他,自然得对阵法负责。
尤其是现在快到年末了,他更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辛苦大师了…这事儿我会回禀皇上的!”
任大师微微一笑。
背着手的他感慨道:
“青龙指挥使,任某还是想说…靠这阵法想要挡住长春宗,还是太难了…皇上…”
“大师放心。”青龙指挥使打断道:
“皇上深谋远虑,早就有所准备了,能不能成就看今朝了!”
“那…任某就提前恭喜大渊皇朝脱离魔爪了!”任大师笑着抱拳!
青龙指挥使点了点头。
随后二人有说有笑一路离开了这里。
待人离开后。
躲在树后的陈凡也走了出来。
听到二人交谈的他,眼里露出一抹惊讶。
心想建文帝似乎是要动手了啊!
感觉要发生大事的陈凡暗自摇头,匆匆向御马监走了去。
……
夜色很快降临。
御马监屋里。
并没有修炼的陈凡,正在用灵石投喂着金碗。
在他不懈努力下,龙鳞已经从之前的十分之一,增长到十分之二。
代价就是他兜里的中品灵石又被用光了!
这种大量的灵石消耗,让陈凡又心疼又肉痛!
不过好在第三季的箩卜又要熟了。
等把这些箩卜卖了,他又有灵石了!
且陈凡还觉得魏公公干活太慢了。
五十亩地。
现在除了那八亩地正常耕种外,剩馀地都还在播种过程中呢!
等明天早上有空,陈凡打算去敲打敲打一下魏公公。
喵…
正在陈凡思绪万千时,小花突然从窗户里跳了进来。
从来都是晚出早归的它,没想到今夜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!
跑到陈凡跟前撒娇的小花温顺乖巧。
用手摸了摸的它,嫌弃道:
“瞧瞧你这样子…在外边风流够了,就知道回来了?”
喵…
能听懂这老太监说话的小花,不服气的回应了一声。
随后累坏了的它,四仰八叉在桌子上,袒露出肚皮呼呼大睡起来。
懒猫。
陈凡见状也是无奈。
投喂完金碗的他,跟着又开始修炼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卯时三刻。
陈凡准时醒了来。
睁开眼的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随即起床穿衣出门。
吱呀…
推开门看去,天色灰蒙蒙一片,象是要下雨般。
弓着背的陈凡看了一眼,便朝着马圈走了去。
“干爹,你来了…”
小凳子正在马圈喂马。
看干爹来了,他赶忙上前搀扶。
依稀可见,冰冷的石凳子上还多了一张毛毯。
陈凡见状心里一暖。
一屁股坐上去的他,轻声道:
“今天宫里有什么事儿啊?”
小凳子笑了笑。
喜欢八卦的他,不由摸着脑袋道:
“干爹,咱家听司礼监里那些公公说,紫极殿那里最近多了许多陌生身影,这些人…似乎不是宫里的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