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公眼神阴冷,一步步向藏经阁内走去!
这让躲在八臂鎏金神象下的陈凡听到动静后,整个人瞬间慌乱不已。
心想咱家都躲在这儿了,还能被他发现?
“出来吧!非要咱家亲自来找你么!”
这时,魏公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在藏经阁内搜查一圈的他,都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
可刚刚进屋的时候,他的确是闻到了一股陌生气息。
莫非是错觉?
在魏公公猜疑时,他突然看向了八臂鎏金神象下的坐台。
那地方是空的,里边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。
眼睛一亮的魏公公右手捏爪,朝着坐台走了去。
仔细看去,这台上盖着一层红布,刚好遮住台下空荡处。
而在坐台下,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陈凡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。
不敢出声的他屏住呼吸,象是死了一样。
“咱家…找到你了…”
掀开坐台红布,魏公公脸上露出狞笑。
伸出去的右爪,也停滞在了半空中。
肉眼可见,坐台下的确是空的。
可里边藏的不是人,而是一些香烛,炉鼎,以及两个装水的金碗。
愣在原地的魏公公看了两眼,随后面无表情将红布放了回去。
最近在这里守了几天几夜的他很是疲惫,也许刚刚就是感觉错了。
这样安慰自己的魏公公叹息一声,又回到神象下盘腿打坐调息。
而躲在坐台下的陈凡,心里也是猛的松了口气。
在刚刚眼看要被人堵在屋里时,他关键时刻想到了躲进金碗这个方法。
在之前陈凡只试过将枯叶子,大白萝卜和水放进碗里,至于活物他还是第一次。
不过好在金碗足够强,在这刻算是救了他的命。
同时陈凡心里暗自窃喜又发现了一个金碗新能力。
以后出去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人,他直接躲进碗里就行。
只要他不出去,这些人应该就找不到自己。
相反躲在碗里的陈凡,还能听到外边的动静。
心里美滋滋的他,嘴角扬起。
然很快陈凡又遇到麻烦了!
那就是魏公公这个老太监没走,也就意味着他一直得待在金碗里。
颇为无奈的他,只能默默等待。
幸亏金碗里有水还有大箩卜,陈凡还不至于被饿着。
闲的无聊的他,只能拿来一根箩卜吃着解闷。
而在神象下的蒲团上。
刚盘腿打坐没多久的魏公公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这屋里还有第二个一般。
不放心的他,随即起身在藏经阁里又搜了一圈。
可找了半天,魏公公还是一根人毛都没发现。
有些郁闷的他暗自摇头,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!
“阉狗…老夫还会回来的!”
正在魏公公自我怀疑时,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!
这让他眉头一皱,跟着冲出门外道:
“死矮子!咱家今天非剥了你的皮…”
听着声音越来越远。
躲在金碗里的陈凡也知道机会来了。
顾不得多加考虑,他跟着心念一动!
下一秒,他现身到了神象坐台前!
见屋内空空如也,陈凡也是拿上金碗逃之夭夭……
……
时间流逝,很快又是三天过去。
在御马监屋里。
陈凡深呼吸一口气后,头顶,两侧肩膀上冒出阵阵白烟。
自从修炼了完整版长春功后,他体内丹田那种爆炸感已经不复存在。
现在的陈凡正在从破空境,慢慢向后天境靠拢。
然即便他修炼了完整长春功,现在也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长春功即便修炼到极限,陈凡最多也就是个后天境。
且由于功法的缺陷,他体内那种丹田爆炸感还是会出现。
直至他灵力充满丹田,最后整个人爆体而亡!
想到这些,陈凡微微睁开了眼睛。
“魏公公都能突破先天…咱家也可以的!”
喃喃自语的陈凡叹息一声,跟着穿衣起身。
现在刚好是卯时三刻。
习惯这个点出门的陈凡推开门后,便直奔马圈走了去。
如今没了三匹枣红马喂,他怀里的枯叶子也是越用越少。
有些怀念的陈凡笑了笑,跟着来到了天字房前。
在看到愈来愈有精神的黑风时,他嘴角扬了起来。
琢磨大白萝卜里边是含有灵气的,其价值比一般的五十年人参还要高。
黑风这本来要死了的老马吃了十几根箩卜后,这命都给直接续上了!
思绪万千的陈凡笑了笑,用手抚摸马头道:
“老伙计…可要记着咱家的好,别吃了箩卜不认太监啊…”
嘶…
黑风本来就通灵性。
在听到陈凡嘀咕后,也是仰着马头嘶鸣一声回应。
“好了好了…咱家听到了…吃吧…这箩卜咱家有的是。”
从怀里掏出一根箩卜的陈凡脸上挂着笑道。
在喂了黑风,其它御马后,他又奔着灶房走了去。
刚到门口。
陈凡就听到了小凳子劈柴的声音。
嘴角扬起的他没有打搅,而是一步步进了屋。
在看到那小太监认真劈柴的身影时,陈凡有种看到了当年自己的感觉。
缓缓坐在灶台前烤火的他,轻声道:
“劈柴…腰部要会发力…”
“干爹…你来了…”小凳子回头一看干爹来了,脸上露出笑道:
“知道了,干爹,劈柴这活儿小凳子会了…”
说完这话,小凳子抡起斧头当着干爹面劈开了一截木头。
陈凡看到后也是微微点头。
被火光映照出长长影子的他,这一刻象是苍老了不少。
“干爹…前两天宫里又闹刺客了。”小凳子劈完柴进屋道:
“听说来了好几波人呢,就连魏公公也被惊动了。”
“宫里是非多,咱们安守本分就行。”陈凡眯着眼笑道!
“干爹说的是。”小凳子轻声道:
“小凳子生来就是养马的命,能够在御马监把马养好就行,其它小凳子都不图。”
看着憨厚老实的小凳子,陈凡没有说话。
心想马上临近元宵,宫里又来了不少小太监。
这小凳子多半是听到了什么,看到了什么,才会生出这般感慨。
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的陈凡,对这些早就是见怪不怪了。
在把身体烤热后,他起身道:
“养马也是一门学问…你若是能和咱家一样,以后也是别人口中的公公。”
正在挑水的小凳子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,那颗浮动的心又安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