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是《破锋八式》各种的刀法经验跟感悟,在他脑海中穿行,自己似乎修行了无数年一般。
某一日,突然顿悟,领悟出了更上一层的功法,这刀法威力更强,而且更容易上手。
《五虎破阵刀》,就是陆渊新领悟出来的刀法。
只有五式,但是却有多种变化,每一种都更刚猛,攻击性更强。
在刀法领悟出来的瞬间,陆渊手臂发生了变化,似乎舞刀数十年一般,更加有力,而且轻盈了起来。
一些过去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,在此时也能随意挥舞出来。
接着,就是身体的变化了,修为开始朝着锻骨境突破。
周身有神性物质跳动。
就连骨骼都开始了蜕变,在原本的根基上,开始变得更加坚韧。
如果他可以内视的话,就会发现骨骼变得更白了。
正在朝着玉石的颜色蜕变。
身体上的力气更大了,气血也越发强横,坐在原地时,肌肉骨骼都在鼓荡。
果然,有《金钟罩》的加持,自己骨骼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提升,刚刚突破就直接跨越到了小成。
陆渊心中算计着。
而后,就是《金钟罩》开始了变化,他似乎修行了无数年炼体功法一般,有一日猛的顿悟。
《金钟罩》也同时发生了变异。
下一刻,全身上下的防御力,大幅度提升,宛若是钢铁一般,不仅是表皮,骨骼,内脏,也都受到了辐射。
《铁骨金钟罩》成为了晋级之后功法名字。
“当!”
双臂狠狠碰撞在一起的时候,竟发出金铁交鸣之音。
淡金色光芒一闪而逝。
陆渊相信,以自己现在的防御力,同境界之人根本就破不开,也就炼筋高手拿着兵器的话,或许会有些威胁。
有了《金钟罩》的加持之后,《铁骨金钟罩》直接大成。
接着,《逐狼箭法》的感悟在脑海中不断浮现,他的双臂,胸腹力量此时强大到了巅峰。
上身肌肉变得更加紧凑,手指上出现大量老茧。
在脑海中显现出数字的瞬间,陆渊身后似出现了一匹巨狼虚影,一闪而逝。
从这一刻起,他的箭法更上一个台阶。
大雍自从有了弩之后,就甚少有人练箭了,纵然是练习,也一般都是大规模集群射杀。
毕竟,比起本身的功法来,羽箭的杀伤力很有限。
练习至大成的都很少,就更不要说入势了。
当箭法领悟入势之后,《锋矢阵》也开始了推演,阵法是每一个领军将领都必学科目。
那么多的人之所以要拜师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学些军阵。
而这东西,几乎是被将门拢断,是经过几代人才能推演出来的,可谓是宝贵非常。
根本不是银子可以买的。
想要成为名将,军阵是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特别是高级的军阵。
此时,陆渊只感觉自己似乎研究无数年的军阵,造诣非常高,最后在战场中,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阵法,《冲云鹤翼阵》。
此阵法为骑兵阵法,展开时如同白鹤展翅,两翼骑兵跟随,中心将领破锋,鹤喙无坚不摧,鹤翅如刀似锋。
最为适合在荒野中鏖战厮杀。
随着所有功法全部突破之后,陆渊的战斗力,可谓是大幅度增加。
不仅是他,现在军阵齐备,手下的人也会在战场中,比过去更胜一筹。
虽然这新领悟的军阵只是大成,可威力比《锋矢阵》却强不少。
借助阵法之威,麾下兵卒可以发挥出自身两倍的攻击力跟速度。
只是,如果使用这个阵法的话,区区十多人,就有些不够了。
“劈里啪啦!”
站起身来时,陆渊浑身筋骨发生脆响。
而后就朝着外面走去,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他准备去找老黄,通知其他人明天来自己家里聚一聚。
先把这军阵给熟练了。
至于会不会泄露,这他不担心,战士们练习的只是自己的站位而已,阵眼是自己。
才是最精髓的地方。
根本不怕别人去学。
北疆的夜晚还是很冷的,陆渊穿着一件黑色棉袄走在街道上,转过一条街后,就来到了老黄住处。
“砰砰砰!”
陆渊努力的拍着大门。
“哎,来了。”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。
“嗞纽!”
随着院门打开,就看到一个身形微胖,颇为白净的中年女子。
“老黄在吗?”陆渊先是一怔,然后询问道。
“当家的,有人找!”女子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哎,来了。”老黄声音从屋里传来,然后就看到他一边系腰带,一边跑了出来。
看到是陆渊后,当即道:“瞎,大人来了,快里面坐。”
对方则摆摆手道:“我就不坐了,明天你通知魏勇他们去我那里一趟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老黄连忙道。
他自从跟了陆渊后,银子赚了不少,地位也水涨船高。
自然就有女子愿意跟着了。
总之这冰原城里不缺寡妇。
陆渊转身离开,朝着自己家走去。
不过,就在他刚转过一条街之后,看到了一个熟悉背影,让其脚步一顿。
“好象是吴悍,这大半夜提着刀做什么?”陆渊扫了一眼后,摇摇头没多问,径直朝着家里走去。
毕竟他跟对方也谈不上关系多好。
接着,就回了自己家。
准备早点休息,今天已经突破,也算给自己放个假。
不过,他刚进门没多久。
外面就响起了剧烈的砸门声。
“砰砰砰!”
陆渊眉头皱起,这大晚上谁会来。
打开门后,就看到周贺满脸着急的看着他。
“出事了,吴悍杀人了,把他们什长,还有百夫长都给杀了,如今孙家的人正在全城搜捕他。”
陆渊一愣:“他不是淬体吗?杀的了百夫长?”
“这家伙前两天突破了,要我说他这天赋,是真没得说,硬生生拼着重伤,越级杀了他们百夫长,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了,如果让孙家的人找到,必死无疑。”
周贺挤进了陆渊家里,关上门后压低声音道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帮帮我,这件事情我老叔跟周家都不会参与,我能想到的只有你了。”周贺声音中带着些许哀求。
“吴悍平时不是挺好说话的吗?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?”陆渊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抬头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