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晨如春。
淡淡亮光缓缓映入维多利亚港。各街道渐渐出现市民身影。
和记公司大厦八楼。
李家港一大早就回到公司,他站立在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目光穿透玻璃,望着街道未熄灭的霓虹在思考。
“咚咚咚!!!”
办公室响起敲门声。
“少爷,大爷来了。”
“恩!”
他话音刚落,李永森健步如风般走进他办公室。
“港仔,你这么早?”
“大伯,我也刚到不久。”
“其他人都到了吗?”
“恩,他们在车上等着。”
“那行,我们走吧。”
李家港点了点头,随即看去霍健宁与高富海他们三人。
“我离开这段时间,公司一切健宁做主,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董事长请放心,我会打理好公司,不会让您失望。”霍健宁信心满满的回应着。
“有你看着公司我当然放心。”
“那几家合作商与材料商的事,记住不要手软,如果他们不肯接受公司方案,那就起诉。”
“我明白的董事长。”
“集团的事,也捉紧一点啦,”李家港拍着霍健宁肩膀,“如果这趟业务顺利,那么产品就要走出海外,业务压力可就大了。”
“放心吧董事长,你回来前,集团的事肯定能够处理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随即他看去陈文玉这边。
“健宁,劳烦你带带她。”
霍健宁瞥去陈文玉一眼,轻声道:“陈小姐专业能力很强,相信不用我指导,很快适应业务。”
“行吧,我走了。”
李家港轻轻吻了一口陈文玉,离开公司,坐上了车。
他今日要与他大伯过去鬼子国一趟,商谈产品出口销售合作。
这次他就带一名秘书与几名公司安保,还有几位技术员运送洗衣机样板,其他谁也没带。
而且这次过去鬼子国谈业务,还有他大伯亲自带着他,所以不需要太多人跟着过去。
清晨6点多的启德机场。
一架架飞机如同银鸟般平地而起,撕破晨雾,冲上云宵。
启德机场,在整个亚洲来说,可以称得上最繁忙的机场。
同时,也被称为全球十大最危险机场之一。
原因是启德机场位于九龙城区中心,维多利亚港之滨,三面环山,毗邻九龙城闹市,空域条件十分复杂。飞机起飞下降时,要么与高楼要么与山相擦而过。
因此,特别考验机师经验。
不过……。
启德机场虽然被称为全球十大危险机场之一,但人家自建机场以来,无发生重大事故、劫机或设施故障记录,运营平稳。。
李家港等人全部登上飞机。
而就在他们登机时。
全港各家报纸已经引起巨大风暴,全是关于昨日李家港传奇公司、蒙伟民、电器商家的事。
《星岛日报》头版赫然印着:“小丑谢幕!蒙伟民操纵舆情,十三电器商集体落网”。
《明报》标题更冷:“商战无仁义:李家港一役斩七寸,电器商会旧势力崩塌,新势力崛起”。
《东方日报》则直接用蒙伟民被押上警车照片为主版,眼镜碎裂,领带歪斜,配文:“昔日会长,今朝嫌犯”。
最狠的是《新华日报》的内容:“他们以为在围猎传奇,殊不知,自己才是被猎之鹿。李家港不杀一人,却诛心诛名,此役,无血封喉,电器新王上位。”
《大公报》则语气微妙:“传奇电器董事长,以一己之力复灭电器商会,创立华商会,放言超越全球电器产品,是狂言,还是先声?”
总而言之……。
全港数十家报社今日报道内容,全是关于李家港昨日发布会的事,甚至海外驻港报社也参与报道,将这新闻传回各地总部。
新加坡日报、皇八日报、大英日报、华侨日报等等……。
都大力宣报这件事情。
新加坡《联合早报》称:“香江惊变,华商崛起,李家港或成新一代轻工制造业旗手。”
伦敦《泰晤士报》远东版短信:“东方之珠再现商战奇局,传奇公司以舆论为刃,斩落旧盟。”
李家港的名字,再一次让全港知晓。特别是看完报道内容后,不少人对他生出崇拜之意。
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。
干掉以蒙伟民为首的商会群体,把他们全送赤柱劳改。
这事特别让年轻人对他敬佩到极点,毕竟这时候香江因为环境影响,年轻人对强者十分追崇。
在铜锣湾某茶餐厅中,几名少女看着报道议论着:“他好型啊,又有钱又有型,还敢打敢拼。”
旺角街头,一青年叼着烟,盯着报纸中的李家港眼里全是光,对身边朋友道:“李家港,以后他就是我的偶象,实在太l有型了。”
甚至某商课堂上,老师指着报道说:“你们要看清楚,什么叫以智破局,以势立身。”
无意间,李家港不单成为香江万千少女最佳择偶标准之外,也成为青年心中标杆的对象。
甚至成为老师们课堂标本。
这也是李家港意想不到的。
而在李家港乘坐航班中。
飞机穿越云层,飞向东海。
“家港,你先和大伯打个底,”李永森严谨看着他,“你打算如何与那边谈合作,你得让我知道,到时至少能为你配合。”
李家港闻言,示意秘书将文档袋拿过来,随即他拿出一份文档递给他大伯李永森。
“大伯,这是我的合作方案。”
李永森接过他的方案便认真看起来,他想以他多年与海外品牌合作的经验,给到侄儿最好的建议,所以他看得十分仔细。
“创建合资营销公司?”
李永森看到要点,眼睛一亮。
“是的大伯。”
李家港端起空姐送来的热茶,热气腾腾升起着,“我想着,对方肯定对一个新品牌没多大信心,绝对不会签总代理合作。
而我在那边,没人脉、没渠道、没官方关系,我更不愿以销售分成合作,那样只会浪费黄金时间。所以,选择合资,是我们唯一能站上牌桌的方式。”
闻言的李永森认可点着头。
“确实如此啊……”他低头沉思着,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以此去谈,到时大伯会为你争取的。”
“谢谢大伯。”
“但合资,如何算出资,你方又打算占股多少,主导权你是打算自己去经营,还是交给合作方管理?”李永森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到时谈吧。”
这事他与霍健宁谈过,主导权固然在自己一方最好。可他们都明白,这毕竟在海外经营,要是自己主导合资公司,那肯定会没有本土人士所控制那么便利。
所以这事,他真没定论。
他只能打算先谈,见机行事,了解对方情况,再去做决定。
李永森看出他的踌躇,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既然你没主见,那大伯建议你出全资建公司,合作方出渠道与人脉,主导权让给他们,但管理权必须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让出主导权?要管理权?”闻言,李家港疑惑看去他李永森,“大伯,可否细说?”
“意思就是,让对方占公司股大头,借他本土商身份便利布局,但合约签订公司管理权在你方,如此公司往后发展也在可控范围。”
“你出钱,他们出力,”李永森耐心解释着,“他们占股六成甚至七成都行,借他们公司销售渠道以及宣传渠道打响品牌知名度。
同时利用他们本土商身份打通关卡、摆平官方各种问题、应对之后可能会受各大电器商打压。
但公司运营、人事任免、技术标准、品牌策略,宣传推广,全部由我们的人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象在传授一门失传的秘术:“我建议你可以再签一份对赌协议。”
“对赌协议?”李家港一怔。
“没错。”李永森嘴角浮现一丝冷笑,“销量分级,分成浮动。比如,年销不达十万台,按股权占比分成。超十万台,我们六,他四。二十万台,我们七,他三。”
“如此,你可否明白?”
李家港连忙点着头,李永森都说得这么明白了,要是他还不明,那他就是傻子一个了。
心中考量片刻,认为他大伯的建议非常有发展性。
心中也已有决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