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,小的妻儿安排在别的地方享福了。现有一妹妹不愿收留于我,至此小的独自出来谋生才这般狼狈。”
李勇赶忙半真半假忽悠道。
“哦!所以便拿我给的救济银去大赌特赌?你就是这般报答恩人的?”
佳敏郡主面上满是伤神地责问。
“小的,小的没有乱来,小姐,您听小的说,小的有自己的节奏,小的绝对没有辜负您的意思。”
李勇忙磕头解释。
“只要你不再赌,我愿意资助你,本来也很看好你的,哎,我这里就有很多要用人之处。”
“小姐,您信小的,小的不再去赌,往后您尽管有事就吩咐小的!”
李勇迫切地想在蔡佳敏手下做事,他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看起来是不简单的,若是傍上了,这福气不就来了吗?
只见蔡佳敏点点头,满脸同情,“可怜见儿的,不顾情面纵你成了狼狈流浪之人,哎,但是现在可不同以往了,你大可为自己讨公道的。”
这话不就暗示他可以尽管下手吗?
李勇立马信心满满,“小姐,小的明白了!”
李勇回到张妞儿的小院时,没见着人在家,里外找过确认后,只好饿着肚子先入睡。
叶府书房里的动静终于停止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不稍一会儿,张妞儿满脸餍足地开门出来。
刚出叶府后门,突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。
焰长老带回一个大麻袋,深夜敲响了赤羽两口子的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
赤羽传音询问。
“公子,人抓到了,现在处置还是先关在柴房?”
王七染迷糊间一听是张妞儿落网的消息,她立马想翻起来。
“阿染,天亮再说吧,先睡饱,为这种人不睡觉不值得。”
赤羽把她压了回去。
随后转头朝外传话,“先丢柴房,送封信去江府,让江小公子明日早些来咱们府上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焰长老领命拖着麻袋转身走了。
王七染原本斗志昂扬的却被扑面而来的阵阵困意击败,只好闭上眼睛继续睡。
去柴房的路上,焰长老颇有成就。
还得是自己年纪大了睡不着,时刻想着任务,特地大晚上再回叶府探探,否则还真抓不到这坏女人了。
他走动的速度稍快,路上的台阶柱子,全然不顾,着实让袋子里的张妞儿好一顿磕。
麻袋中的张妞儿终于有了意识。
“谁他妈的?”
“敢绑姑奶奶?!”
“啊啊啊啊,知道姑奶奶是谁吗?识相点的就赶紧放了我!”
在发现自己被套麻袋后她疯狂一顿输出。
柴房外王七染等到了受害人江山。
“来了,身子可大好了?”
她看着被抬过来的江山关心道。
江山为了装像,自己都好全了还是不敢下地,怕被家里人知道端倪,必会引起一些麻烦。
“师娘,我好很多了,这些天可想你们了!”
“多谢师娘为我报仇,还把人都抓来了。”
江山实在感动,若是离了这对夫妇,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难过。
“不必这般,咱们是一家人,进去吧,好好收拾欺负你的人。”
王七染说完示意人把江山抬起来。
“吱呀”
房门被打开,走进来几道嘈杂地脚步声。
江山的小椅子停稳后,手下全部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有王七染、赤羽、江山,张妞儿四人。
张妞儿缩在麻袋里一动不动。
耳朵伸长了想听外头的声音。
可半天就是没动静。
王七染见外人都走差不多了,把江山从座上拉起来,塞给他一根粗壮的闷棍,用口型说了句:“打!用力打下去。”
江山接过棒子,跃跃欲试。
“你们是谁?敢绑姑奶奶!知道姑奶奶是谁吗?还不放了我!不然姑奶奶把你们全杀了!”
“快点,无冤无仇,连姓名都不敢报上来,专做这种阴私狡诈之事!”
“小人!妄为大丈夫!”
她在袋子里扭曲爬行叫嚣。
站在一旁准备下手的江山,只觉刺眼刺耳,自己当初差点死在她的手上,她竟然这么快忘记了自己得罪过谁。
好意思说什么他是阴私奸诈之辈!
他今日必要把她打个半死才解气。
王七染瞧他立在原地愣了半晌,以为是他圣母心发作下不去手,再推了推他又用口型说:“上呀!弄她呀!”
江山这才回过神,随后高举闷棍往布袋里正蠕动的人身上砸去。
“砰”“啊”
“砰”“啊,谁呀!”
“砰”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好几十下棒捶下去,张妞儿嚣张的叫骂声渐渐变成了低吟地求饶声。
王七染觉得远远还不够,他拉开还要继续打的江山,递给他一把短匕首,“捅她!”
这种匕首捅人最痛但又扎不深。
当初江山身上没一块好皮,半死不活,今日就让张妞儿也尝尝这种濒临死亡的滋味。
江山也是个狠人,接过就往地上一动不动地张妞儿身上猛扎去,避开了她的要害,全身上下都被扎出了眼。
麻袋不过片刻就被染红,血越流越多。
王七染瞧着差不多了,终于制止住江山。
“回去吧,人交给我。”
袋内的人已经昏死过去。
直到江山解气的被抬了出去,待赤羽关好房门后,她冷眼看着地面上一动不动躯体,“阿羽,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去,是死是活全看她有没有江山那么大的命数。”
赤羽也不多话,顷刻间,地面上的麻袋消失不见,只有一滩残留的血迹在表示刚才这里确实上演过了复仇大戏。
赤羽再一挥手,地面腥臭的血液消散不见。
两人这才携手出门去。
“师父,师娘,家里来人催了,我先回去,过些时日我好了再来常住府上。”
“嗯,回去吧,养好再来,一切小心。”
王七染夫妻二人一路关嘱着送他出门。
三人对于今日报复了仇人之事都心照不宣。
待人走后,王七染终于松下一口气。
“罪魁祸首终于付出代价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接下又会起什么样的风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