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!!!!”
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吼声,猛然在场馆中炸开,声音之大,几乎快要掀开了整间比赛场馆的棚顶!
在全场观众的见证下,尤里乌斯几乎是以漫画般夸张的姿态,全身飞离地面,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了赛场边缘的混凝土围墙上!
普通人眼中坚不可摧的水泥墙,在这巨大的撞击之中,看上去比小朋友搭起来的积木也好不到哪去。
大块大块的水泥,包裹着内里的钢筋,尤如天女散花般飞散出去。
浑浊升腾的烟尘,甚至直接遮住了赛场上方前三排观众的视线!
此刻场馆中所有的观众,都被李元的这一拳震撼到无以复加,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。
若是现在他们互相看看彼此的话,只怕是都会被对面人那扭曲的表情吓到。
但是现在,他们无暇去做这种事情!
现如今,他们的脑海中,充斥的全都是李元所展现出的极致暴力!
那无人能挡的一拳!
那直接将空气打碎炸开的力量!
“哇!!!!!”
此刻,全场观众的声浪,达到了拳愿绝命赛开赛以来的巅峰!
如果此刻现场有分贝测量仪的话,只怕那上面的数值已经超过了正在激烈交火的战场!
甚至不止是在比赛场馆中,如此响彻云霄的呼喊声,甚至直接穿过场馆的墙壁,向着愿流岛上的其他位置蔓延开来!
引得那些分布在各处的工作人员或是服务人员满脸迷茫,不知道场馆内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“李元!李元!李元!……”
此刻,所有的观众都忘记了其他,只是疯狂地挥舞着手臂,脖子和脸上青筋暴起地不断呼喊着李元的名字。
终于,赛场上烟尘散尽,显露出了围墙边尤里乌斯的身影。
这一刻,即便是那些斗技者所在的观战席上,也依旧有数人猛地站了起来,更有不知多少人瞪大了眼睛!
只见那身高超过两米的尤里乌斯,此刻整个人呈“大”字体,已经完全嵌入了那混凝土围墙之中!
即便是过了这么久,也依旧没有动作,没有从墙上掉下来。
就仿佛墙上原本就有一个为他严丝合缝设计的“大”字体凹槽,他只是躺进去了而已。
肉身与墙壁紧密贴合,甚至没有一丝皮肤是在墙皮外面的,只要在墙上重新粉刷一下,外面就看不出丝毫的异样!
“喂喂,若槻,那种力量……”
观战席上,一个有着金色头发,面容清秀的少年伸手指向赛场,嘴巴张大到足以直接塞进去一个菠萝。
他叫今井小宇宙,号称“绞杀王”,在战斗中习惯以各种绞杀技打败对手。
正因为平日里不擅长力量,所以此刻在看到李元那夸张的一拳后,才问起了身旁的若槻武士。
若槻武士,因为有着常人52倍的肌肉密度,与尤里乌斯在力量上不相上下的存在。
在这场比赛之前,他们两人并列为所有斗技者中的力量巅峰。
但是现在,这个称号似乎要画上一个问号了。
坐在今井小宇宙身边的若槻武士,明白他的意思。
此时,他自己心中也在思索,如果场上的人是他,他能做到这一步吗?
如果他在李元的位置,他能够打出力量如此爆炸的一拳吗?
或者,如果他在尤里乌斯的位置,他能抗住力量如此爆炸的一拳吗?
但是,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,让他自己也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很清楚,李元那一拳,可不仅仅只是把尤里乌斯打飞了那么简单。
作为斗技者,哪怕遭遇到意料之外的攻击,身体也会本能地进行受身动作,以此来减小伤害和快速调整姿势,以便接下来的反击。
此刻的赛场上,尤里乌斯的确是被打飞后撞在了墙壁上。
但是,他在墙壁上留下的痕迹,并不是一个不规则的深坑,而是一个完全贴合身体的“大”字体凹槽!
这意味着,尤里乌斯是彻头彻尾,完完全全,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李元这一拳,给彻底击垮了!
现如今他嵌在墙壁中的姿势,意味着他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,直接被完全无法反抗的巨力,生生按进了混凝土墙壁里。
哪怕他还有一丁点儿的意识,还有一丁点儿想要抗衡的心思,都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姿势!
想到这里,若槻武士紧蹙眉头,沉默不语。
赛场中,光头裁判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,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尤里乌斯身边。
看着他深深没入墙壁的身体,以及那两眼翻白毫无意识的眼神,裁判高举手臂,大喝道:
“比赛结束!”
“胜者——李元!”
李元对着观众席挥了挥手臂,就面色淡然地走向了选手信道。
对他来说,打赢尤里乌斯这种事,是理所应当的,并没有什么成就感,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兴奋之色。
而此时抬着担架匆匆跑过来的急救人员,看着嵌在墙壁中的尤里乌斯,却犯了难。
他们要怎么才能把一个人,从墙里挖出来?
见此,李元摇了摇头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来吧。”
说着,他施施然改变了方向,走到尤里乌斯旁边抓住他的手腕,手臂一抖,就将他从墙壁中拽了出来,随手扔在了地上。
他已经留手了,以尤里乌斯的体质,活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看着现场急救人员大呼小叫地扑了上来,李元让开位置,再次走回了他开赛时出来的那条选手信道。
此时,一身蓝色和服的桧山瞬花,正站在信道口,满脸崇拜地看着他,脸上的红晕几乎能掐出水来。
“走吧。”李元接过她递来的水,大步走向了选手休息室。
“是。”桧山瞬花紧紧跟上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……
酒店的房间中,吴雷庵嘴角咧开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,拨通了手上的电话。
随着“嘟嘟嘟”的几声后,电话被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:“老哥?”
“是我。”吴雷庵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抑制不住了,嘴角都几乎咧到了耳根。
“风水,你的眼光,还真是不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