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闲身上的霸道真气倒是可以想一想办法,但其馀那两个……我总不能直接去找四顾剑和苦荷吧?”
“他们的弟子身上,可未必有完整的功法啊……”
李元思虑良久,最终也只能是长叹一声,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。
“看来,在此方世界,短时间内想要快速增强实力,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。”
“不过,换一种思路,其他世界的我变强了,我自然也就变强了。”
“三个世界里,实力增长最迅速的,应该就是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拳愿世界。
一辆通体漆黑的厢式货车,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着。
虽然表面看起来很不起眼,但这辆车实际上却是各种尖端科技的集合体,防火、放水、防弹等等功能可谓是一应俱全。
而货厢内部的装饰更是奢华至极,各种家具应有尽有,仿佛把一间总统套房缩小塞了进来。
此刻,李元大腿微分,双脚稳稳地站立在车厢的地面上,脊柱极速地晃动着。
人体有大龙,就在身体的正中轴,也即是寻常人口中的脊柱。
这条大龙,连接着人的头颅与身体,人身一切的力量都要靠它来支撑。
龙拳流派,最重要的一项修行,便是修炼脊柱大龙。
而李元作为龙拳秘传弟子,自然是每日勤练不辍。
“还有720秒到达指定决斗地点。”
在他身前,一直辅助他修炼的桧山瞬花,忽然在他胸膛前开口提醒道。
这个身高只有150厘米的娇小女人,即使悬浮在空中,也没有李元的下巴高。
李元没有回答,只是脊柱抖动的越发快速越发用力,整个车厢中,都响起了分贝超标的刺耳声音。
啪!
桧山瞬花跌落在柔软的大床上,整个人四肢瘫软,意识时断时续。
显然,辅助李元的修炼,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“这段时间你疏于锻炼了,雌悬浮的技术退步了很多。”
李元冷冷地打量了她一眼,转身走进了浴室之中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会努力的!”桧山瞬花挣扎着跪坐了起来,“新的陪练,我也已经给你物色好了。”
“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李元浑身湿透地走出了浴室。
见此,桧山瞬花立刻起身,快步来到李元身前,拿起了旁边的浴巾。
……
黑色厢式货车开进一处地下停车场后,缓缓停了下来。
车厢的大门打开,李元一跃而下,扫视了一圈儿后,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。
此时,这座地下停车场中,已经聚集了上百号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,看那样子,似乎全都是事业有成的商业精英。
这些人在看到李元后,一个个面露异色,有人兴奋不已,有人咬牙切齿,但却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。
“龙王!真的是龙王!”
“天啊,这就是龙王?好帅啊!”
“切!这看着也不咋地嘛……”
李元无视这些人的低声议论,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了中央被围起来的空地上。
此时,在这处空地上,已经还有两个人在了。
其中一人身高将近两米,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,浑身肌肉虬结,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看起来就仿佛大理石一般。
而另一个人,则是个肚子圆滚滚的光头中年人,身上穿着仿佛裁判一样的衣服。
看到李元到来,那光头裁判点了点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见两人都点头示意,光头裁判当即举起手,大喊道:“这一场的拳愿大赛,是‘若樱生命’对上‘助人生命’!”
而后,他一手指向李元:“若樱生命旗下斗技者——‘龙王’李元!”
另一手指向那身高近两米的壮汉:“助人生命旗下斗技者——‘起重机’大前田五郎!”
而后,裁判左右看了看两人,伸直骼膊,大喊道:“双方保持距离,各就各位!”
随即,单臂举起,而后狠狠落下:“开始!”
就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那近两迈克尔的壮汉,就立刻掀起一阵恶风,凶狠地向着李元扑来。
只见他满脸凶恶的表情,张开的肌肉宛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一般,整个人咆哮着,发出尤如大型工程机械一般的怒吼着,猛地向着李元冲了过来。
相比于这壮汉,李元这在寻常人中还算不错的一米八身高,都显得有些太过矮小了。
而且,虽然他身上的肌肉同样是棱角分明,块块清淅,但却远不如壮汉巨大。
想来,若是寻常人,恐怕只要在李元和那壮汉之间看上一眼,便会觉得那近两迈克尔的壮汉更加恐怖。
但是,这只是一般人的看法。
在李元的眼中,对面那叫大前田五郎的壮汉,实力不能说没有,但也就只是有一点儿而已。
一拳一脚之间虽然势大力沉,整个人速度也不慢,但那也要看是和谁比。
想要和他比“数值”,这人还差得远。
至于说和他比“技术”,那就更可笑了。
眼看壮汉冲到身前,李元上前一步,闪身打出一拳。
砰!
壮汉瞪大著眼睛,张大了嘴巴,控制不住地流着口水倒了下去,失去了意识。
而李元,则是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“胜负已分!胜者——若樱生命‘龙王’李元!”裁判如梦初醒,大声宣布。
另一边,身材娇小的桧山瞬花冷淡地看向身旁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中年男子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那三百亿我就收下了,乐宇社长。”
说罢,不顾那中年人阴沉的面庞,自顾自地走了。
中年男子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不然,还能怎么办呢?
总不能他亲自动手,和这位若樱生命的桧山社长打一架吧?
那拳愿大赛还有什么意义?
他真那么做了,只怕接下来就会迎来拳愿会会长的惩罚了。
想到那让人不寒而栗的老头,中年男子打了个寒颤。
所谓“拳愿大赛”,乃是霓虹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,用于平息商人之间斗争的手段。
有商业冲突的双方,赌上相关的利益,各自派出斗技者。
胜利的一方,自然是喜笑颜开的获得利益。
至于失败的一方,自然就只能独吞苦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