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的身后,还跟着一台废纸篓型状的机器人,虽然身型看起来有些憨态可掬,但却意外的充满了科幻感。
他环视了一圈儿房间里的五名玩家,缓缓开口道:
“欢迎来到404号避难所,我是这里的管理者,代号曙光。”
“首先,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战争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现在是末日之后的第两百个年头,我们的世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“值得庆幸的是,我们已经成功熬过了最艰难的年月。”
“你们能站在里,已经比一百二十亿人更加幸运!”
“现在,我需要你们尽快认清现状,然后履行自己在人联旗帜下的宣言,重建我们的家园!”
说到这里,曙光将自己身边的机器人推到面前:“这是我的助手小柒,你们有任何关于避难所的问题,或是不明白的地方,都可以问它。”
“我靠!这是npc?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!”白驹过隙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真的是游戏世界吗?看起来也太真实了吧!”夜十惊叹。
“玩家系统的界面呢?还有……这游戏不能捏人吗?”
狂风则是打量了下周围后,问道:“想登出游戏的话,要怎么做?”
“回到培养舱内躺下,就可以正常登出。”曙光选择性的回答了一个问题。
说罢,他拿出几本小册子,给在场五名玩家每人发了一本。
李元接过后打眼一看,只见封面上写着《避难所居民手册》。
随意翻了翻,里面都是些规范玩家行为的条目。
曙光将手册中的内容口述了一遍后,就带着五名玩家登上电梯,来到了避难所外面。
“我去!”
“这光!这墙!”
“每一帧都是艺术,每一秒都是经费的燃烧!”
几个玩家就象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,一路左摸摸右瞧瞧,嘴里除了惊叹还是惊叹。
曙光将几人带到一堆工具前,说道:
“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,是清泉市的北郊。”
“避难所不能永远庇护我们,我们的文明也不能永远躲藏在废墟之下!”
“作为重返地表的先头部队,在我们的身后,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等待着我们的好消息。”
“现在,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儿,就是修缮脚下的这座疗养院。”
“我们要在这片废墟上创建起一座前哨站,让它成为我们重返地表的桥头堡。”
“交给你们一个任务,捡起地上的斧子,去外面砍些木头回来。”
“在冬天来临之前,我们要储备足够多的燃料,同时还要修好我们周围的这些破墙。”
“行动!”
对于这很明显的“新手引导任务”,几个玩家没有任何意见,兴高采烈地拎起地上的斧子,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疗养院的北边,就有一片树林,几人各自选择了一棵看着顺眼的树,准备动手。
“这树可真不错。”
看着眼前大腿粗细的树木,白驹过隙“呸呸”地朝着两只手心喷了几口唾沫,而后握紧斧柄,抡圆了骼膊,狠狠用力一砍。
duang!
感受着手上反震的力道,看着那仅仅被砍开几厘米裂口的树皮,他惊叹道:“这手感也太真实了吧!让我想起了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接连几道兴奋的声音给打断了。
“我去!牛啊!”
“这也能行?!”
“不是,哥们,咱们玩的是一个游戏吗?!”
白驹过隙循声望去,这一看之下,他不禁瞪大了眼睛,手中的斧子“当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只见此刻,那位“外方理圆”竟然正在用两只拳头砸树!
啪!啪!啪!啪!啪……
他的拳头并不算快,但每一拳都稳稳地击打在面前大腿粗的树干上。
随着他不断地挥拳,树皮皲裂,木屑纷飞,树干上很快就出现一个又一个拳印。
咔咔——
仅仅几分钟的时间,一棵大腿粗细的树,就被硬生生打折了!
“呼……”
李元微微呼出一口气,缓缓收回了拳头。
转过头,只见其馀四名玩家,正一脸“这是人?”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听见李元这么问,白驹过隙狠狠咽了一下口水,满脸不解地问道:“兄弟,你怎么做到的?莫不是开了?”
刚刚,眼见李元那一拳又一拳的威力,他自己也尝试着,狠狠地打了面前的树干一拳。
结果,他手疼的都快断了,那树干上连个印子都没有。
同样都是第一天进游戏,差距怎么会这么大?
“呃,可能是角色属性的差距?”李元想了想,找了个说得过去的托词。
“倒还真有可能。”方长点了点头,“主要是现在还没有属性面板,但角色应该是会有倾向的,比如分为力量型、敏捷型等等。”
白驹过隙看了看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,又看了看李元那打断了一棵树都没受什么伤的拳头,一时无言。
“现在这游戏还在封测,以后肯定会更新的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夜十说着,拿起自己的斧子,准备继续老老实实的开始砍树。
但就在这时,一股强烈的危机预感,忽然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刹那间,他手脚冰凉,额头、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他不知道这股危机感究竟从何而来,但却莫名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顿时一个跟跄。
也正是这一个跟跄,让他躲过了那从天而降的黑影。
咔!
木屑飞溅,一旁的树干瞬间印上了三道半尺宽的抓痕!
“呷!”
俯冲而下的黑色大鸟一击不中,当即大叫一声,借着踢中树干的反推力,扑闪着翅膀,就要重新拉升高度。
然而就在这时,李元已是一把抓起地上的斧头,整个人高高跃起,手高举过头顶,一击“力劈华山”狠狠落下。
噗!
李元的这一击,狠狠劈在了黑色大鸟的脖颈上。
尽管这斧头不算太锋利,但在李元的极速挥动之下,还是造成了相当可观的伤害。
黑色的鸟首被直接剁下,脖颈的断面处向外喷涌着鲜血。
那风筝大的黑色翅膀扑闪了两下,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,整个身体“扑通”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