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缺前往了自助修炼中心。
不过，他没去昨天那一家自助修炼中心，而是准备做个小试验——
他要看一下是否所有的自助修炼中心，都是由那种大型灵器构成的。
他进入第二家自助修炼中心，以“找人”为由，进入了初级修炼室局域。
在走廊之上，他掌心贴着地面，一路试验了几十米，却始终没有出现解析提示。
祝缺有些纳闷：“难道并不是所有的自助修炼中心都是大型灵器构成的？”
随后，他前往了第三家自助修炼中心，试验之后，依旧没有解析进度。
锦丰镇地广人多，自助修炼中心少说也有几十家，但他试验了十几家，全都没有出现解析进度。
“意思是，只有昨天那一家自助修炼中心，才是由大型灵器构成的？”
祝缺有些困惑，心中立刻浮现了一个猜想——
也许，他检测到的那个大型灵器，根本就不是“自助修炼中心”本身，而是……
别的什么！
随后。
祝缺回到了最初那一家名叫“希望”的自助修炼中心。
租用了一个小时初级修炼室，他推门而入，双掌贴地，解析提示立刻浮现了出来。
祝缺顿时更疑惑了。
“这究竟是一个什么灵器？”
但疑惑归疑惑，他并没有继续深究。
毕竟，以他目前的修行境界，根本解析不了这种级别的大型灵器。
对他来说，当前的首要之事，还是尽快开始修炼，改善自身处境。
他的身体畸变已经非常严重了。
如果一直接触蚀化污染，持续恶化，他早晚都会象那个“怀孕”的男人一样惨死。
祝缺沉下心，脱鞋、卷裤腿、穿戴聚灵布，双腿盘坐。
随后，他一边解析未知灵器，一边运用《云息吐纳术》吐纳灵气。
第二次吐纳，过程依然十分缓慢。
他足足耗费了十几分钟，好不容易才将一缕灵气牵引入丹田气海。
紧接着，便是更加艰难的部分——
操控灵气在奇经八脉之中运行。
祝缺对于奇经八脉的认知基本为零，因此在运行之中，那缕灵气一会儿冲偏，一会儿卡滞。
磕磕绊绊，断断续续，一连失败了几十次，最后才勉强运行了一个周天。
“呼——”
祝缺吐出一口浊息，大汗淋漓，气喘吁吁。
在灵气重归丹田气海的瞬间，他无比清淅的感觉到——
仿佛有一股温热力量在身躯中散开，四肢百骸都被细微磨炼强化了一分。
不过，仅仅运行一个周天，就耗费了他大量精力，疲惫程度甚至不输白天处理垃圾。
再看时间，已然过去了大半个小时。
“虽然速度很慢，但至少踏上正轨了。”
祝缺虽然声音疲惫，但心中无比踏实。
他强撑着起身，在洗手间洗了把脸，灌了几口自来水，让疲惫感稍稍褪去。
随后，他回到修炼室，盘膝坐下，继续吐纳灵气。
很快。
一个小时到了。
祝缺操控灵气勉强又运行了半个周天。
“滴滴滴——”
“租用时间已到，灵气供应已关闭，如需继续使用，请前往前台续费。”
祝缺睁眼起身，退掉了修炼室后，拖着疲惫身体离开了自助修炼中心。
“这样不行，每天只修炼一个小时，进度实在太慢了，根本无法获得有效提升。”
“最好是每天可以挣到在修炼室包夜的灵币……”
祝缺暗暗思索。
随后，他拿着仅剩不多的钱，在路边摊饱餐一顿，稍微补充了一下气血，只留了打公用电话的零钱。
回到垃圾场，他几乎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，在重复了一天工作之后，祝缺又给小彩打去了电话。
“你好，我是归归二手回收的小彩。”
“我是昨天卖你聚灵帛的人。”
“哦，又是你啊。”
小彩带着一丝调侃问道：“你们老板女儿又把什么灵器给丢了？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吧，其实那些灵器……”
祝缺一副要跟小彩坦白的语气。
他不准备实话实说，而是编好了一套谎言——
说自己在一家盗版灵器工厂工作，这些灵器大部分都是他偷偷顺出来的遐疵品。
如果小彩不介意的话，他可以多卖给她一些灵器。
然而。
小彩却非常谨慎，直接开口打断了他：
“哎！不用跟我说这些，我什么都不想知道，我只负责回收二手灵器。”
“……我还有一些聚灵帛。”祝缺沉默了半秒说道。
“一些是多少？”
“十个。”
“全新的？”
“对，不过都有遐疵。”
“没问题，还是老地方见吧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，祝缺返回了垃圾场，使用残器熟练地仿造了十个聚灵布，揣在怀里带了出去。
聚灵布轻薄柔软，巴掌大小，十分方便藏匿携带，关键价格也比踩云板贵30灵币。
片刻后。
祝缺在老地方见到了小彩。
街灯昏黄，二人对视了一眼，顿时心照不宣——
祝缺不做解释，小彩也不问来历，只单纯的交易灵器，不询问灵器来源。
“滴！滴！滴——”
小彩从他的手里接过十个聚灵帛，挨个检测，发现果然全都有遐疵。
“这些灵器明明都是新的，怎么都有遐疵？”
“没遐疵的我也拿不出来啊。”祝缺隐晦地说了一句。
“哦哦。”
小彩顿时就懂了，但她不想知道太多，没有继续追问，而是说道：“价格就按昨天的吧，每个180。”
“我一次性卖给你十个，每个多加20吧。”
祝缺跟她讨价还价。
如果只卖一两个灵器，不讨价还价也就算了。
但一次性卖十个，而且未来还想持续在她这里销货，就必须把价格给谈妥当了。
小彩面露难色：“不是我不想给你加钱，主要你这量吧……真的有点小。”
“量小没关系，主要是稳定，我可以每天都卖给你十个聚灵帛。”祝缺说道。
“每天？”
“对，全都是这种聚灵帛。”
“让我想想……”
小彩短暂思考了几秒，随即果断点头：“行！那就每个200灵币吧！”
这些聚灵帛做工十分精致，而且都是全新的，只是因为遐疵而有些掉价。
如果是每天收取十个，累计下来，可以让她每个月收入提高一大截。
交易一锤定音。
小彩收起十个聚灵布，利落地付给了祝缺2000灵币。
二人道别。
小彩回到驾驶座，一边激活车辆，一边嘀咕道：
“现在这些做盗版灵器的，工艺真是越来越逆天了，这聚灵帛除了那点遐疵，几乎和正版一模一样……”
另一边。
祝缺揣着2000灵币，心头微微发热。
2000灵币不算多，主要是有了一个收入渠道。
每天稳定2000灵币，对于他一个“五等贱民”来说，这几乎就是天降横财了。
要知道，一个四等人的月薪也不过七千灵币左右。
随后，他在超市采购了一些水和卤肉熟食，接着前往了希望自助修炼中心。
夜色沉沉，时间是晚上八点。
祝缺花费960灵币，租下一个从晚八点到次日凌晨六点的初级修炼室。
“开始吧，我的修仙之路！”
祝缺眼神明亮，带着一种难掩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