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李常德说完,褚渊瞄了一眼那地上的人。
她是自己后宫的人?
是了,方才她好像自称臣妾的。
他还真不记得了……毕竟他不经常去后宫,除了先帝临终前纳进来的皇后、谭妃、静妃以外他还对其他人没什么印象,啊,对了,后来太后又送来几个大胆的嫔妃,要爬他的床,都被他打包式送入冷宫了!
李常德说这个女人是宋答应是吧,是因为听到要被砍头就吓得晕了过去吗?看来她体弱多病是真的。
这胆子真是太小了!和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,简直不成正比!
好吧,既然之前的人都被打入冷宫了,到她这就砍死了,多少还是有点不公平的。
毕竟他褚渊可是一个公平民主的皇帝,就算对后宫也应该是一视同仁,公平公正!
“宋答应!殿前失仪,即刻打入冷宫!”
李常德听到那阴戾的声音吊着的心倒是静了下来,打入冷宫总比砍了强,他一个太监身上可不能再担这许多的罪名了。
清欢只觉得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,她只是放个风筝就被打入了冷宫,她还能有希望了吗?她在心中特地问候了一下褚渊的祖宗十八代!
狗男人!白长那么好看了!
一时间,宋常在被打入冷宫的消息,传遍了整个后宫。
本来清欢是要装成病秧子好让大家的注意力转移的,奈何她太过于优秀,还是以一身黑料出道了。
静妃:“呵!一个小小的答应而已,竟然想着攀高枝,自作孽不可活!”
谭妃:“什么?那个病秧子,竟然把陛下扑倒了?真是不要命了!”
皇后:“又是一个苦命的人……”
底下的人:“你听说了吗?新进宫的那个宋答应,被打入冷宫了?”
“啊?她犯了什么错?”
“好像是……放风筝……”
“什么?放风筝也能被打入冷宫?这……也太离谱了吧……前几个月是不是也有几个嫔妃被打入冷宫了?好像是因为使手段爬龙床,可是这宋答应仅仅就是放个风筝,就进了冷宫了?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……”
“嘘……小点声,你不知道吧,那天陛下是和李公公单独在御花园喂鱼呢!”
“李公公?李……常德?”
“嗯嗯,李常德!”
“哇!那这宋答应不就是撞在枪口上了,这陛下有多宠爱李公公,咱们平日里不都看在眼里的,走到哪带到哪,寸步不离身啊!那要是这么说的话,别说她放个风筝,就是一走一过的路过,都有可能被打入冷宫,她的运气不好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肯定是这个宋答应打扰了陛下和李公公的二人世界,才被打入冷宫的。”
“那她可够惨的了,这刚入宫没多久,就去了那冷宫,她啊!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!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清欢被打入冷宫的第二天。
一名女子爬上了褚渊的龙床。
她宽衣解带,露出了胸前的雪白,一双狐狸眼妩媚万千,像极了那勾人魂魄的妖精。
这一次褚渊没有反抗,他反客为主的将那女人压在身下,将她的手举过头顶,他享受着女人身上的温暖,她的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他的魅力。
身下的那巨物抵着女人的两腿之间,不知怎的,褚渊只觉得心中好似有头猛兽一般,想要将身下的人啃食殆尽。
褚渊伸手捏了一下女人胸前的雪白,这么大,竟然一只手都握不住。
他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,亲吻着她的锁骨,她也回应着。
褚渊从没有感受过此刻这般欢愉的感觉,好似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,他不满足,想再往深处一点。
他在她身上发泄着,想要寻找,到底自己身体里藏着的是什么东西。
红色的半透明的床帐里,时隐时现两人起伏的影子。
正在进行激烈时,突然,房间的门被踹开,一个女人端着一盆冰冷的水,直直的泼到了褚渊的身上。
“母后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我冷……”
褚渊觉得浑身冰冷,画面一转,他竟然身处冰天雪地里,此时的他身上单薄,浑身冻得发抖。
他求饶着,可面前的女人并不打算放过他,一盆、两盆、三盆……
直至他浑身都湿透,她才流着泪住手。
“渊儿,母后也没有办法,只有这样,你父皇才能来看看我们母子,你、你就当帮帮母后,好不好……”
女人流着泪,脸上的表情让人形容不出,而此刻的褚渊却已经被冻得哭不出来了……
“陛下?没事吧?陛下?”
褚渊猛地一睁眼。
金黄的龙床边什么也没有,紧闭的房门外,是李常德的声音响起:“陛下?没事吧?可用老奴进去看看?……”
褚渊此时已经满头大汗,枕边也湿了一半。
褚渊只觉得身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,有些凉人。
他掀开被子,发现亵裤内潮湿一片,想起方才的梦里,那个爬上他龙床的女人,他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床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冲着空气抓了几下,大约是这么大……
“陛下?”
李常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褚渊赶紧将被子捂上,喉咙上下一动,咽了下口水,声音沙哑着说道:“无事,退下吧。”
门外的李常德听见了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,刚准备要起身走。
房门咯吱一下开了。
褚渊已经穿好了便装。
“走,去冷宫看看。”
李常德身子抖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看着褚渊。
什么?他说去冷宫?这大半夜的,要去干什么?这是心血来潮,想到了冷宫里的哪位贵人?
也不可能啊,这后宫这么多嫔妃们,用得着去冷宫找吗?
再说,他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?
尽管满脑子的问号,可他也不敢质问,只听话得轻手轻脚的跟在褚渊的身后。
二十几年的陪伴,早已养成了他对褚渊的这种接收模式,只要是褚渊发出的命令,他从来不质问,只管照做,也就是因为这,他才是褚渊身边活得最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