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阳光飘散在花园内,让这片花的海洋,散发出迷人的香味。
一只长相艳丽的蝴蝶,不断在其中一朵花上空盘旋,散播着花粉。
就在它快要扑到花朵上的时候。
一只洁白如玉,有些老茧的手掌,将其一把碾死。
“我在干什么?!”
看着手中蝴蝶的尸体,脸色有些惨白的宁晚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自己,刚才动了嘛?
“小姐,小姐,老爷让您过去。”
正在思考之际,丫鬟的声音将其拉回现实。
“星儿,我们走。”
宁晚秋喊着贴身丫鬟的名字,一旁的丫鬟连忙答道。
“小姐,我带您去吧。”
看着面前穿着淡绿色粗锦,带着紫色发簪的丫鬟,宁晚秋恍然。
是啊,星儿已经走了,已经走了四个月了。
跟着丫鬟,宁晚秋来到内堂。
内堂之中,一脸憔瘁的宁百川正和对坐的一位穿着麻衣,满头白发的老者说了些什么。
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,两人纷纷朝外看去。
“晚秋,过来。”
宁晚秋闻言,并没有多说什么,静静的走了上去。
“父亲。”
“这位是燕老。”
“燕老。”
宁晚秋叫了一声,便坐在一旁。
看到宁晚秋安静的坐着,宁百川心中舒了一口气。
“燕老,您帮忙看看,我家晚秋丫头。”
宁百川躬敬道。
“宁馆主客气了,治病救人,本来就是医者的责任。”
客套一句,燕守一缓缓站起身,拿出一根丝线,让丫鬟绑在宁晚秋手上。
宁晚秋毕竟没有出阁嫁人,就算是江湖儿女,也是需要避讳些的。
在宁百川的期盼中,他开始悬丝诊脉。
半晌,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令千金身体没有大碍,只是有些受到惊吓,心神恍惚不宁罢了。
这等征状,随便来的有些经验的大夫,都能医治好才对,宁馆主这是何意?”
燕守一面无表情,但从他说话的语气中,就能听出来,这老头以为宁百川在耍他。
“要真的那么容易解决,就不劳烦您老出马了,只是小翠,先将晚秋带出去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说完,宁晚秋双目失神的朝着外面走去。
看着宁晚秋的状态,宁百川微微一叹,说了起来。
“燕老,自从小女出事之后,这几个月内,时常出现这种莫名发呆的情况。
而且,这时间在变长。
往日里,每天最多两三次,持续时间也很短,人还能正常交流。
起初,我也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,只是觉得小女受到了刺激,需要时间慢慢缓过来。
直到这个月开始,她的状态变得非常差,时常发呆就是一个时辰。
最主要的是,小女有时候,会做出诸如无意识杀一些小动物的情况。”
说到最后,宁百川脸上满是愁容。
终究是自己的女儿,就算是再不在乎,也不想对方死。
“哦,居然是这样?令小姐之前可曾去过那里?”
燕守一问,宁百川答。
很快,事情就明朗起来。
“居然是这样?”
听完宁百川的回答,燕守一眼眸中闪过一丝疑问。
“老夫行医数十年,倒是听闻过这种情况。”
“哦?燕老可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宁馆主可曾听说过,魔?”
…………。
回到房间,宁晚秋呆坐在原地,没有动弹。
小翠见此,缓缓朝着外面退去,就连关门声,都小到了极致,生怕将里面那位披着小姐皮囊的怪物惊醒。
她可不止一次看到,小姐杀那些武馆内养的动物场景。
房间内,只留下宁晚秋一人。
她神情呆滞,一滴血泪出现在她的眼眸之中。
下一刻,一丝黑色雾气,在她眼眸中出现。
整个房间好似陷入永夜一般,寂静无声,就连宁晚秋的心脏,都不再跳动。
她缓缓起身,嘴角挂着一丝魅惑的笑容。
她缓缓拿起笔,在前方写了两个大字。
陈然。
以往的清冷消散,只剩下魅惑之声。
…………。
永和酒楼中。
正在修炼着通背拳的陈然连打了数个喷嚏,就连正在打拳的节奏都被扰乱。
见此,陈然不敢大意,连忙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我这副身体,居然还会感冒?”
调整好状态,陈然有些郁闷。
随即摇摇头,不再管这些事情。
来到躺椅旁,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和肉干,开始吃了起来。
现在的他,已经长到一米九,身上肌肉密度更是夸张。
少吃一顿,陈然都感觉饿得慌。
这次驻守任务结束之后,陈然是准备出一趟城,将还剩下的两味药材拿回来的。
猪血花可以不用管,但银星草是一定要拿的,这是他进阶铜衣境界的关键。
就在陈然准备继续修炼的时候,一串脚步声从外面传来,陈然转头,看向外面。
只见永和酒楼的小儿正喘着粗气,朝着陈然这边跑来。
“大,大,大人,不,不好了。”
停顿一会,大口喘了几口气,小儿才继续说道。
“流光会的人来了,还想吃霸王餐,掌柜的不敢得罪他们,但他们却说我们的菜难吃,要我们赔偿五十两银子。
现在他们正抓着掌柜的,要是不给钱,就要掀翻我们酒楼。”
小儿立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。
“流光会?知道了,你现在先去报官,我去看看。”
吩咐完小二,陈然便直直朝着外面走去。
看着陈然那需要自己仰望的身影,小二不敢大意,连忙来到后门。
…………。
“你真当本大爷是叫花子?!!二十两银子就想把我们打发走?你也不看看,你是什么东西!!
给我打!!!”
还没走到前堂,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,便传入陈然耳中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求求你们别打了。”
“嘭嘭嘭嘭!!!”
“啊啊啊啊!!”
“啊啊啊!!!”
桌椅板凳捶打肉体回荡,一道道惨叫声,在大堂内响起。
陈然缓缓走了出来。
只见几个穿着黄白色粗锦,胸口绣着流光的流光会弟子,正在殴打着孟家派在这里的护卫。
陈然面无表情,神形步发动,只是眨眼间,便来到领头之人身后。
对方缓缓抬手,准备一巴掌把这老头嘴里牙都打掉,便触碰到一股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