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内,刀光剑影。
两道散发着浓郁气血之力的身影,正不断在愈发浓郁的迷雾中拼杀。
速度之快,就算是陈然,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他们的身影。
地面,房子上,不时被刀剑划过,砍出深深的刀剑痕迹。
地面上的刀痕,陈然看的是心惊肉跳。
这明显就是三血层次的对决。
‘只是接了一次任务,就那么倒楣遇到了劫杀?还是这种层次的高手?’
就在陈然准备稳稳躲在后面,不参与这些事情的时候。
一柄长刀,突然朝着他的腰子处而来。
陈然朝地上一滚,瞬间躲过这必杀一击。
“咦,居然能躲过我的偷袭?还算有点实力。”
陈然缓缓站起身,有些“惊魂不定”的看着对方。
“我们不都是漕帮供奉嘛?为什么要杀了他们?!!”
陈然眼神“徨恐”,看着对方身后死不暝目的两人,发出愤怒的质问。
同时,感知全开,试图查找着可能存在的敌人。
“呵呵,情况都已经如此明朗了,你居然还有这种思想?呵呵,你这种人活着,居然还能破限?!!还能成为武者?!!
就是你们这些人,你们这些畜牲,我妹妹,我家人,我兄弟才会死的啊,我要把你一块块分解成一块块,我……额。”
话还没说完,男子看着自己被长刀贯穿的胸口,脸上满是错愕。
他不明白,自己的胸口,为什么会突然多出来一柄长刀。
破限武者生命强盛,他抬头瞬间,沙包大的拳头近在眼前。
“嘭!!”
一拳。
整个房间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肉。
“我问你还真答?你不死谁死?”
吐槽完毕,陈然迅速摸尸。
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,将几个钱袋包在一起。
白布颜色不变,陈然放心将其放在胸口。
这白布是当初吴恒兄妹给的测毒布,可以测出大部分毒药。
这也是他每次摸尸时的必备操作。
主要还是怕阴沟里翻船。
外面打斗声渐行渐远。
显然,是那位三血老者将杀手引走了。
想到这里,陈然跳出窗户,立马施展神形步,朝着印象中西家村村口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从刚才那老者的怒吼声中,陈然知道,他们的目标,是那孙淼。
就算暗中还有高手,那第一目标,绝对是孙淼。
现在,就是逃跑的最佳时机。
至于漕帮任务什么的,不好意思,不是很熟。
没有什么,是比自己命更重要的。
前方,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听到这声音,陈然连忙改道。
“这位朋友,请救小女子,我乃清河县四大家族之一的孙家孙淼,只要你能助我一臂之力,等我逃出生天,必有后谢,噗!!!”
“嘭嘭!!”
孙淼话还没说完,两道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听到这声音,陈然速度更快了。
没一会儿,陈然便听不到那几人的喘息声。
也就在这时,陈然猛的停了下来。
‘不对劲,从这房子到村口,最多不过一刻钟的路程,但我全力奔跑都已经过了一刻钟,就算没有走直线,现在应该也已经跑了出去。’
环顾四周,依稀可以看到一些茅草屋,陈然眉头紧锁。
还不等他反应过来。
一道身影,猛地扑入他的怀中。
“救我。”
说完,便直接昏了过去。
暖玉在怀,手中的硕大让陈然眉头紧皱。
因为这不是什么大美人,而是一个大麻烦。
掌风席卷而至。
陈然连忙朝着一旁躲闪。
但手掌好似有意识一般,依旧朝着陈然直直打去。
见状,蛮皮浮现。
“嘭!!!”
手掌击打到陈然身上,将其猛地击飞出去。
连续击穿两座茅草屋,陈然才堪堪稳定了身体。
他看着刚才被击打的位置,露出古怪的眼神。
就在这时,掌风又至。
有了准备的陈然连忙将孙淼往旁边一扔。
通背拳猛地打出。
“嘭!!!”
拳掌相交间,两人各退数步。
同时,陈然身上,灰尘缓缓浮动。
“二血武者?横练?拳?呵呵,穷乡僻壤就是穷乡僻壤,你简直就是自废武途。”
“给我死!!!”
“嘭!!!”
陈然没有说话,依旧和对方对拳。
片刻间,陈然被击飞了出去。
这一次,他的身上抖出来的灰尘更多了。
他的脸色,也越发红了起来。
白无司看着陈然这表现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就算是虚弱期,这穷乡僻壤的武者,也只有被自己屠杀的份啊。
他立马乘胜追击。
“嘭!!”
直到第三次对拳,灰尘扑面。
白无司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莫名的虚弱感。
“!!!”
“你下毒?!!”
“噗!!!”
对啊,现在空气湿润,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灰尘?!!!
刚才那么多灰尘,分明就是这个卑鄙到极点的小子下的毒。
白无司一口黑血猛的吐了出来。
他刚想转身跑路。
陈然袖口打开,一支箭矢直接飞出,正中白无司身上。
“啊啊啊啊!!!”
只是发出一声惨叫,堂堂三血高手,便彻底陨落。
尸体上,不断传来滋滋滋的声音。
显然,这东西全身都是毒。
陈然猛地窜出数百米,连忙从怀中拿出解毒丹连续吞服数颗,他才安心过来。
“这五步散加蛇心毒实在是有些恐怖啊,以后能不用就尽量不用吧。
吸收的再多一些,恐怕我也要跟着没了。”
直到这时,陈然依旧心有馀悸。
毕竟,三血武者都死的那么惨,他还是小心为妙吧。
来到不远处的孙淼旁边,用石头砸了砸对方,确定对方还处于昏迷状态后。
陈然便扛着对方,朝着原路返回。
出去不行,回原点倒是很快。
没一会儿,在两位三血高手馀波下的青砖黑瓦房便出现在陈然面前。
将孙淼扔在院子内,陈然则回到了之前所居住的房间内。
在身上弄了些血液,身上砍了几刀,陈然便直接坐在房间内。
半个时辰后,一道身影踉跟跄跄回到房子中。
没多久,外面便传来一阵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