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然眉头直跳。
但依旧没有动弹,而是继续呆在树上。
经过刚才的一幕,宁晚秋已经神志不清,她的眼眸中,一片迷离。
倒地的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,缓缓来到那位二血武者面前。
“老大,还有人?”
“呵呵,朋友,看了那么久的好戏,也应该可以下来了吧。”
寒风吹过荒野,冷风朝着天空盘旋而上,树叶沙沙作响。
“在下无意路过,也无意与你们为敌,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做好了。”
半晌,陈然缓缓开口道。
发现那二血武者目光正看向自己,陈然知道,自己真的暴露了。
索性,也直接说了出来。
说出来的同时,他也将手中东西准备好。
“呵呵,朋友说笑了,我们的目标,从始至终都是这人,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那女人,我可以送给阁下。
还请阁下下树一叙。”
“老大,那可是极品啊,我还没玩过那么极品的呢,老大。”
“闭嘴,女人这种东西,要多少有多少,你给我管好自己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之间,不知不觉便朝着前方移动了几步。
见此,陈然厉声道。
“两位要是再上前,在下可不敢保证,不会出手。”
“暴露了,动手!!!”
眼看着暴露,爆衣武者直接朝着陈然所在大树直冲而来。
“嘭!!!”
大树撼动,树叶不断抖动。
“哗!!!”
陈然没有丝毫尤豫,混杂着香风骨的石灰直接撒了出去,同时,将口中的解毒丹咬碎。
“石灰?小把戏!!!”
下方的练体武者显然早就受过这方面的训练。
他猛地闭上双眼,双脚一蹬,朝着陈然所在位置抓去。
就在他爬到一半的时候,体内传来一阵虚弱感。
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骇然。
“老大,救………。”
“嘭!!!”
气血之力复盖双手。
刚猛的通背拳力自上而下贯穿。
直接将失去气血之力护体的男人生生打爆。
战斗在片刻间结束。
就在陈然准备借着力道滚下去。
寒光刀影。
没有丝毫尤豫,蓝印蛮皮瞬间复盖陈然全身。
“嘭!!!”
长刀划过,巨大的力道,直接将陈然拍飞出去。
直到撞击到身后的树木,陈然这才停了下来。
极速脚步声瞬息而至。
“给我死!!!”
“嘭!!”
在陈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二血黑衣人长刀瞬息而至。
“嘭!!!”
锋利的刀刃直接破裂。
这一幕,看的他眉头直跳。
这一击,偷袭加对方大意。
可以说是必杀一击。
但现在是什么情况?!!!
“你是什么东西?!!!”
他的话语中,带着一丝惊恐。
作为二血武者,他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只是出手瞬间,他就知道,这人绝对不是二血武者。
否则,完全可以直接跑路。
在自己精心谋划之下,此人底牌被逼出。
但,这身能挡住自己力道的防御是什么鬼?!!
“我特么是人啊,没看到我是人嘛!!!!!”
完美运用战斗艺术,本来后撤的黑衣人有了一丝迟缓。
趁着蓝印爆发的气血之力还在,神形步全力爆发。
只是瞬间,陈然便来到黑衣人面前。
气血之力全部涌现,蛮皮全力运转,陈然身体呈现出一种恐怖肿胀。
通背拳全力挥出。
“嘭!!!”
恐怖的力道,直接将黑衣人打的四分五裂。
漫天飞血,浓郁的血腥味席卷。
一击爆发,陈然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瘪了下去。
一股淡淡的虚弱感,在陈然体内浮现。
调息片刻。
刚才那股感觉,是什么?
蛮皮居然还有这种用途?
陈然晃了晃脑袋,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他立马来到黑衣人面前。
开始摸尸。
一支袖中箭,一些碎银子,没了。
摸完尸,陈然朝着密林外而去。
还没出密林,陈然便听到一股靡靡之音。
听到这声音,陈然眉头一皱。
来到密林外,陈然便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。
宁晚秋衣不遮体,正做着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她的神志已经不清,嘴中发出一些声音。
作为一个男人,陈然自然是有着本能反应的。
只不过,强悍的意志力将这股欲望直接压下。
没有管她,陈然继续摸尸。
又从另一个黑衣人身上搜到一些碎银子和一本书册。
查看了一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满脸乌黑的柯胜。
哟呼,凉的不能再凉了。
小心翼翼从柯胜身上搜到一张十五两金票,陈然很是满意。
来到宁晚秋身旁。
察觉到身边传来浓郁的男性气息,宁晚秋正想要上手的时候。
陈然手刀直接将其打晕过去。
一只手提着宁晚秋,陈然朝着清河县方向疾驰而去。
城外并不安全。
更别说刚才所在的位置,因为战斗的缘故,血腥味浓郁。
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冲出来一只猛兽。
柯胜既然已经死亡,那么宁晚秋就绝对不能死。
陈然不确定宁晚秋今天来找自己,宁百川知不知道。
但要是宁百川的独女死在城外。
而她生前最后一人见的是自己的话。
那自己就算是清白的,恐怕都要脱一层皮。
而且,一旦宁百川追查柯胜的下落。
宁晚秋自然是最好的,将他完美摘出去的证人。
至于第三点,则是这小富婆身上还有钱。
宁晚秋身上还有三十两金票。
作为贼不走空的陈然,自然是全都笑讷了。
作为回报。
陈然直接将自己的夜行衣披在了对方的身上。
也算是救她的报酬了。
…………。
夜色帷幕之下。
山洞中,一头灰熊正暖暖的躺在山洞深处过着冬。
一想到明年开春,又能美美的吃那些两脚羊,这头黑熊心中满是喜悦。
就在它在畅想之际。
脑袋开裂的声音,在山洞内回荡。
做着美梦的灰熊在睡梦中死亡。
没有丝毫痛苦。
“差不多五百斤,以后就出来打猎吧,还省了肉钱。”
没一会儿,洞内篝火燃气,严寒消散。
陈然漠然的看着宁晚秋,发现对方还在不停的蠕动着。
“这什么合欢散,有点说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