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老祖一把将其拎了起来。
“快说,究竟怎么回事!”
王家家主当即将当天夜里发生的事情都讲了出来。
听见自家宝库没了,王家老祖忍不住一个跟跄,双目赤红。
“座山雕,吾要将你生吞活剥!”
“老祖,我夫人她还有玉儿,都被那老东西给沾污了。
老祖,我绿啦,您要给我做主啊,呜呜呜。”
说到这个,王家家主更伤心了,比自家宝库没了还要伤心。
王家老祖闻言,一巴掌将其打倒在地。
“没用的废物,连家都看不好,真想宰了你!”
听见这话,王家家主也不哭了,一脸委屈道:
“老祖,这也不能怪我,谁能想到那座山雕如此狡诈,居然将您给引出去。
没了大宗师坐镇,我们哪里是他的对手。”
一想到上了座山雕的当,王家老祖脸色更加难看。
这时,王家家主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老祖,这次本来可以避免的,都怪血衣楼!
咱们花了那么多气血丹,结果关键时刻,那杀手连人影都没有看见!
不只是我们王家,其他两家也没有看见杀手的影子。”
王家老祖对于血衣楼也怨恨起来。
“你现在派人去将其他几位家族老祖都叫来,就说我要事相商。”
“老祖您是想?”
“哼,血衣楼拿了资源不办事,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!”
王家家主一听,立即起身。
“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那些家族老祖在得到消息立即动手来到王家。
在看见王家的惨状后,那些没事的家族一阵庆幸,另外两家出事的,心里面也好受不少。
人啊就是这样,发财肯定只想自家,出事了,越多人越好。
众人来到会客厅,看向王家老祖,此时的他仿佛年老了十岁,让众人又是一阵感慨。
“王兄,你这次叫我们来是?”
王家老祖嘶哑着声音道:
“诸位,我王家的惨状你们也看见了,这次出事的是我们三家,但谁又能保证下次出事的不是你们?
所以座山雕必须死,只有他死了,咱们才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王兄说的我们都懂,但老东西神出鬼没的,还是大宗师,不好对付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诸位你们莫要忘了,咱们可是在血衣楼花了大价钱的。
当初那个杀手过来,还多给了几百万气血丹。
结果关键时刻,连屁点用都没有,你们说,是不是要血衣楼给个说法?”
同样损失宝库的赵家老祖,直接猛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王兄说得对,咱们的资源不是那么好拿的,现在就去血衣楼讨说法!”
其他人对血衣楼也十分不满,一个个跟着附和。
“对,今天必须让血衣楼给个说法!”
很快,众老祖一起来到血衣楼。
血衣楼内。
“副堂主,王家、赵家等老祖来了,指名要见您。”
虎王一听,眉头紧锁,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脑袋。
三家的事情他也听说了,同时也有些心虚。
说实话,他也搞不明白自家杀手干嘛去了。
想到这,心中也不免埋怨起夏无眠。
‘那人也太不靠谱了,不会真的拿着资源跑路了吧?’
虎王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,心中忍不住咒骂起来。
‘艹,该死的老东西,真是丢我们血衣楼的人。
等着吧,这事我一定会上报,别让我查出你是哪个血衣分楼,不然非要你好看!’
“副堂主,要不小的就说不见?”
现在谁不知道几家的事情,他自然也知道,所以才会这样说,就是给虎王一个台阶下。
虎王有些意动。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,另外有没有小丑的消息?”
“没有,我们已经派出很多人。”
虎王闻言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“记住,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。”
“是,副堂主。”
虎王摆了摆手,示意其离开。
‘该死的小丑,你究竟在哪里?’
另一边,属下将虎王不在的消息转告给了几家老祖。
“你说虎王不在?”
“是的,我们虎王大人有其他事情忙,暂时不在血衣楼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,总不能一个管事的都没吧?”
“几位来的很不凑巧,我们血衣楼管事的都不在。”
众人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他们不是傻子,哪里不明白这事躲着他们。
“呵呵,难道你们血衣楼就是这样做生意的?拿了钱不办事,就不怕以后再也没人来你血衣楼?”
“诸位,我们血衣楼怎么做事还不需要他人指手画脚。
说了管事不在,你们还是过些时日在来吧。”
“你!”
王家老祖还要说什么,却被其他老祖拉住。
“好,希望虎王回来的时候,能去通知我们一声。”
“好说,若是虎王回来,我一定派人通知你们。”
随即众老祖告辞。
走到外面,王家老祖怒道:
“刚才干嘛要拦着我,不然非要那人好看!
一个宗师而已,居然还敢给我们摆脸子。”
“王兄消消气,现在不是闹掰的时候。
既然对方那么说,咱们就等几天。
若是几天后还没有结果,咱们再想其他办法也不迟。”
“哼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我倒是有一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这事本来就是血衣楼做的不地道,咱们何不将这事宣扬出去。
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找血衣楼办事!”
“我看可以,血衣楼哪怕是为了平息风波,也会给咱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错,就这么办!”
于是,一场针对血衣楼的传言很快传遍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血衣楼拿了钱不办事。”
“听说了,几位老祖亲自去,血衣楼连见都不见!”
“这也太霸道了,以后谁还敢去找他们。”
“就是,拿钱不办事,老子最讨厌了。”
“要知道座山雕那可是大宗师,上千万气血丹。
这么大生意,都这态度,咱们普通武者过去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!”
“哎,以前血衣楼不是这样的,现在是怎么了?”
“哼,要说我以前也可能是这样,只不过没有曝光而已。
现在轮到大宗师级别的单子,这不就露出本来面目。”
“有道理,血衣楼,真让人失望!”
大家都是消费者,自然站在一起,对于血衣楼那是口诛笔伐。
晚上,彩儿焦急的返回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