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眠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千万级的大单子,倒是少见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单子?”
“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座山雕想必老哥也有所耳闻。”
夏无眠点点头。
“知道,现在外面大街小巷都在传,莫非这单子和座山雕有关?”
“老哥果然聪慧,没错,确实和他有关系。
王家这些家族愿意出一千万气血丹找我们血衣楼杀掉座山雕!
那座山雕在怎么说也是大宗师高手,咱们血衣楼有资格出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只不过他们都有别的事情,这不我就想到了老哥。”
‘卧槽,自己杀自己,这么刺激的吗?
这倒是一个好机会,可以好好在坑一下那些家族。’
当然夏无眠不是傻子,不会立即答应下来,而是皱眉道:
“那座山雕怕是不好对付,而且人也不知道在哪。”
虎王一听有戏立即道:
“老哥放心,那座山雕才突破大宗师不久,我相信以老哥的实力对付一个座山雕绰绰有馀。
至于踪迹嘛,若是我猜测不差,座山雕肯定还会报复王家等人。
咱们可以守株待兔,等着那座山雕自投罗网。”
“有没有时间要求?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,当然肯定是越早越好。”
“让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考虑一下也是应该的,不过这种级别的大单子可不多见。
若不是老弟我还有其他事情,早就自己出手了。
老哥你也是自己人,这种级别大单子到时候可以二八分帐。
你八,血衣楼二,这也算是咱们的一个福利。”
听见这话,夏无眠笑了。
“听起来倒是不错,这样,我过两天给你答复。”
“好,那我就静候佳音。”
夏无眠回到房间,开始思索着刚才的事情。
‘这单子自己必须得接,若是自己不接,血衣楼这边肯定会有其他人接手。
多个杀手在暗处,自己做起事来就不那么方便,而且还要进行提防。
若是自己接单就完全不一样,大不了就是刺杀失败。’
时间很快到了夜晚,此时的他终于想起一件事。
‘那彩儿似乎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,很可能是关于姓周的事情。
想必那姓周的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过自己手中那么多气血丹。
那人应该不会把自己身份说出去,不然气血丹可就没他什么事。
而且还会引起其他家族不满,毕竟自己抢来的东西都进了百宝楼。
虽然已经知道姓周的要害自己,不过彩儿那还是要去一趟。’
夏无眠收拾了一下,就出了门。
彩儿处。
刚到地方,夏无眠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来到房顶,掀开瓦片朝下看去,只见一个女人正带着两个男人将彩儿给控制住。
女子一个大鼻兜狠狠甩在彩儿脸上。
“贱人!凭什么你能当上女管事,这一切本就是我的!我的!”
“小红你干什么!我现在可是咱们侍女的管事,你赶紧放了我!
不然周管事知道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放了你?痴人说梦!之前那个客人明明就是我的,是你抢了我的客人!
这个女管事也应该我来当!你只不过抢走了我的机缘!
今天谁也救不了你!我要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一切!”
“你难道就不怕周管事怪罪,明天周管事要是见不到我,肯定会来查找!”
“呵呵,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,也不看看自己身份。
等下一把火烧了,谁知道是我做的!”
这时,旁边的男子舔了舔嘴唇。
“姐,这女人真带劲,不如先让弟弟爽一把,然后在杀了。”
另一个男人也是一脸放光看着彩儿。
“娘子,不如你先出去,我和小舅子一起对付他。”
没错,这两个男人正是小红的夫君和亲弟弟。
听完两人的话,小红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“夫君,你什么意思,难道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个贱女人吗?”
“娘子,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女人!
我不是想着为你出口气吗?”
“呵呵,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姐,我可是你亲弟弟,你说姐夫也就算了,怎么连我也骂。
要不你和姐夫都出去,让我来对付她。
放心我很快,等我完事就叫你们。”
小红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。
“老弟,你不用管姐姐,我就在这看着,我要亲眼看看这个贱人浪不浪!”
弟弟一听兴奋了。
“姐,你瞧好吧,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!”
小红丈夫看着彩儿那曼妙的身姿以及姣好的面容,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娘子,小舅子怕是没什么经验,不如让我来吧。”
小红闻言一脸的不屑。
“就你那两三下有什么用,给我老实看着!”
男子瞬间老脸一红,感觉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知道,面子很是挂不住。
“娘子,胡说什么!我只是状态不好,换成这个女人,我肯定厉害!”
女子闻言大怒,一把揪住男子耳朵。
“好啊,老娘嫁给你,你居然对老娘没兴趣。”
“哎呦,疼,快放手,耳朵要掉了。”
小红冷哼一声,还是放开了他的耳朵。
到嘴的肉,男子还是不想放弃。
“娘子,你就让我来嘛,我保证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听你的。
你让我干啥我干啥,比狗都听话!”
小红思索片刻,冷哼一声。
“哼,记住今天的话,等下你和小弟一起上。
不过以后要是不听话,别怪老娘不客气!”
男子大喜。
“娘子你放心,我绝对听话!要不你先出去,我们自由发挥。”
“不用,我就看着。”
说完,女子心中感觉一股异样,似乎格外的刺激。
不仅仅是女子,就是他的男人和弟弟都有别样的感觉。
夏无眠看得都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“精彩,真是精彩。”
“谁!出来!”
夏无眠一个闪身出现在房间内。
看着突然出现的夏无眠,三人都是一脸紧张和警剔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你们继续,不用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