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常不由分说拉起林天九就跑,一直回到自己府邸,这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林天九此时还处于悲痛中,并不能理解朱大常的用意。
“贤婿,咱们回来干嘛,不是应该去查杀害我儿的凶手吗?”
“岳父,我派去的人实力可是先天巅峰,这样的人都死了。
你觉得会是那个什么李二狗做的吗?”
林天九终于回过味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凶手可能是座山雕?”
“除了他,我想不出其他人。”
“啊,那还等什么,赶紧派人去抓他!”
朱大常忍不住白了自己岳父一眼。
“岳父莫是忘了那座山雕可是大宗师,若是刚才咱们遇见,怕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”
林天九终于回过神来,但他一脸不甘心。
“该死的夏无眠已经杀了吾两个儿子,这仇不能不报!
他肯定是在报复咱们杀他义子,早知道,当初就应该将他义子全部杀了!”
说到这,林天九就有些后悔。
原本朱大常是想将夏无眠那些义子全部杀了的,但林天九只是想给夏无眠一个警告。
所以就只杀了两个,哪成想还是换来了夏无眠的报复。
“贤婿,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朱大常也十分头疼,此时头甚至有些后悔得罪夏无眠。
他可是清楚宗师和大宗师的区别。
‘自己杀了那座山雕义子,想来他要不了多久也会知晓。
只怕到时候不会放过自己,不行,自己得想办法将其除掉。
不然将永无宁日,一直活在心惊胆战中。’
朱大常深吸一口气。
“岳父你在家中待着,莫要瞎跑,我去一趟王家。”
“好!”
朱大常来到王家,王家家主亲自接见了他。
“朱副堂主,稀客啊,请请坐,来人,上好茶!”
“王家主客气了,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告。”
“哦,何事还需劳烦你亲自跑一趟。”
朱大常看了看倒茶的侍女,没有说话。
王家主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侍女立即告退,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我有座山雕的消息。”
王家主腾得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朱堂主说得可是真的!”
“千真万确,今日……。”
当即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。
王家主越听眼睛越亮。
“照你这样说,那人真可能是座山雕!
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不跑还敢留在黑龙岛。”
“他就是一个老疯子,留在这也很正常。”
“多谢朱堂主前来告知,我王家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朱大常心中很是满意。
“咱们不必客气,我与林兄本就是兄弟。”
朱大常口中的林兄跟他一样,都是黑龙帮的副堂主。
两人平时关系样儿不错,同时姓林的也是王家主的妹夫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联系其他几位家主,就先失陪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朱大常告辞离开,毕竟他只是宗师,可不想在掺和这事。
其他几位家主在听见有座山雕消息后,一个个来的飞快。
“王兄,座山雕在哪?”
王家主当即将朱大常所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“好一个座山雕,居然还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这是一点没有将咱们放在眼里!”
“咱们现在就派人去搜寻,就是将黑龙岛翻个底朝天,也要将那老东西给找到!”
“好,咱们齐心协力,谅那老东西也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!”
“找到后切勿打草惊蛇,我已经将这事给老祖说了。
到时候他会亲自出手!”
“我家老祖也会出手!”
“这么多大宗师,也算是看得起那座山雕,这次他插翅难逃!”
众人商议一会,这才匆匆离开。
很快,大批的人就开始到处搜寻起来。
这样的情况,很快让其他人察觉出异样。
“怎么回事,现在怎么这么多人搜查座山雕。”
“是啊,比之前多了好几倍。”
“什么好几倍,几十倍好吧。”
“我看了一下,都是王家那些被座山雕杀了宗师的家族。”
“他们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,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。”
“莫非,座山雕还在黑龙岛?”
“这……不可能吧。”
“是啊,他又不是傻子,留在这多危险,要知道岛上可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宗师。”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,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容易被忽视,反而更安全。”
“我觉得有道理,座山雕可能真的在黑龙岛,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家族闹出的动静。”
这样的质疑声越来越多,渐渐地变成都在传座山雕就在黑龙岛。
那些想要悬赏的人,也都拼了命的四处查找。
原本冷清的一些街道,现在也到处人来人往。
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四处乱瞄。
整个黑龙岛掀起一股查找座山雕的热潮。
此时的座山雕,确切说是夏无眠,正舒服的宅在血衣楼。
‘这血衣楼最大的好处,就是没人敢来闹事,可以放心睡觉。’
夏无眠之所以选择来血衣楼,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这。
门口突然传来李二狗的声音。
“老祖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老祖,大事不好了!外面都在传您就在黑龙岛,现在到处都是查找您的人。
咱们已经暴露,要不还是趁着大雨天,晚上没人的时候离开黑龙岛。”
“为什么要离开。”
“我的老祖哎,不离开难不成留在这等死。”
夏无眠不屑一笑。
“别忘了咱们现在的位置,这里可是血衣楼,你觉得他们有胆子进来吗?”
李二狗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‘是啊,这里可是血衣楼,他们肯定不敢来这里找人。
自己老祖到底是什么人,血衣楼怎么会让他留在这。’
这个时候李二狗突然想起和夏无眠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。
‘看来老祖真是血衣楼的人,只怕职位还不低。’
李二狗舔着脸笑道:
“老祖,您在血衣楼是什么职位?我看那管事对您尊敬的很。”
夏无眠瞥了他一眼。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,也罢既然你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
李二狗脸色一变,连忙摇头。
“老祖,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,您千万别当真。”
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