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数据设置尽量照搬现实阿美莉卡,有错误可以指出来。)
阿美莉卡、加州(加利福尼亚州)、大气环流形成的地中海气候,让这块北美西海岸宝地夏季炎热干燥,冬季温和多雨。
洛杉矶县、洛杉矶市、男子中央监狱。
这是一座位于洛杉矶市中心的超大型监狱,建造时是以5000人容量设计,如今已经关了13000多人,是阿美莉卡第一大监狱,由洛杉矶县警负责。
监狱关押犯人分为五个局域。
第一个是关押谋杀、武装抢劫等重罪犯的重型犯局域。
第二个是盗窃不少金额、贩毒等中低风险罪犯的普通犯局域。
第三个是鸡毛蒜皮犯罪的轻型犯局域,如酒驾、小偷等犯罪。
第四个是精神病监护区,有自杀倾向或精神疾病犯人会关在此处,有心理医生常驻。
第五个则是重点保护区,里面的人个个都是单独关押。
普通犯局域分为多个活动车间,往往几十上百人共享一个局域,平均一名狱警管理80名犯人,警力严重不足,所以警察会在车间内选出犯人帮忙管理其他犯人。
几百平方米的活动室内,不少肤色各异的男性在放风期间大声聊天,其中拉丁裔白人占4成,非洲裔黑人占三成。
三名白人犯人不时看向不远处的角落,只见负责管理他们的狱警正和一名犯人聊天,下一秒狱警突然瞥了三人一眼,吓得三人急忙转移视线,他们可不想让狱警觉得自己心怀不轨。
年轻警察默默记住三人身份,决定在最后几天重点关注,随后再打量一番其馀犯人,放风期间必须要打醒十二分精神。
年轻警察名叫伊森李,一名华裔混血,也是一个重生者。
理论上华裔在不服警察的囚犯们看来是更加碍眼的存在,也是最容易遭受袭击的警察。。
就是这样一名工作一年的新人,在大半年相处时光中让犯人知道,菜鸟警察已经摆脱菜鸟身份。
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在角落响起。
“政府鼓励私人监狱建设,还要说什么自负盈亏,按我说如果真的不想管的话,把1万3犯人关起来玩一次大逃杀,那加州庞大的监狱压力就没有了。”
“”
身穿囚服的中年男性无言以对。
“那我肯定死翘翘,你也无法白嫖我咨询。”
警察笑了笑。
“说回正事吧,政府正在推出新能源政策,哪些公司可能被收购?”
“我进来已经有几个月,消息未必准,不过你可以关注xxxx”
李伊森点了点头,在背对监控下用手抄纸写下几个公司名字,等下班他打算买点几间公司的股份,日常非常省钱为了有本钱多赚点钱。
至于为何要咨询一个犯人,那是因为这人是一个金融犯,涉嫌洗钱才被关进来。
要知道金融犯在监狱可是有着系统性的特权,没有一个狱警不想管理犯人里有金融犯,啥都不干,让其帮忙报税都能省一笔钱,当然这是一种司法不公。
“谢了马克,遇到什么困难记得跟我说,我的朋友。”
“是我要谢你才对。”
40多岁的白人男性想起刚进监狱的时候,因为长的帅气又比大多数犯人更加细皮嫩肉,经常被其他犯人摸手摸脚,洗澡时更被某些魁悟大汉暗地里窥视,连弯腰都不敢,甚至晚上还有大汉摸上床,那感觉无比绝望。
是面前的年轻警察主动帮了他一次,然后他就以自己的金融知识为筹码提出合作。
他帮伊森处理税务问题,例如报税时各种省钱小细节,还有在金融上的咨询,而伊森李则要帮保护他。
李伊森突然说道。
“过段时间我要离开监狱了。”
“”
马克听到自己最大的靠山要离开顿时有点慌。
“你们新县警不是要在监狱轮岗两年吗?”
阿美莉卡的警察机构非常特殊,每个州的法律授权都不同,各州及地方市镇政府高度自治,这些自治地方政府有权设立警察机构,只对地方政府负责。
就连国家级的联邦警察(fbi),也无法直接管理和指挥地方警察。
总占地面积12308平方公里的洛杉矶县有88个城市,理论上可以划分为88个警察山头,实际上县警管理着40多个市和非建制区。
县内的监狱和法院都是有县警负责,各城市警察只负责自己的专属辖区警。
其实狱警可不是什么好工作,第一年新警在监狱因为各原因的离职率高达百分之38,也就是说每年1600名新县警,会有500多人因为在监狱值班而离职。
监狱的高压环境老警都未必能忍受,不少退休狱警都有心理问题,更别说从未尝试高压的新警,这也是县警筛选的一环,又能补充常年缺少5分之一警力的监狱系统。
所以新警就是“廉价监狱劳力“,哪怕扛不住辞职也没人可惜,反正下一年又会有人顶上。
李伊森露出笑容。
“不久前已经通过双语认证精英考核,是中文。”
只要精英考核通过,就能把监狱轮值时间降低到12个月,而学好一门外语就是最容易的考核。
前世本就熟练普通话跟中文,这世学了几个月就没有压力通过。
很明显这个答案不是马克想要的,但是作为朋友他只能强颜欢笑。
“那恭喜你了。”
正在此时有人打断两人的聊天,是一名警察。
“伊森,长官让我们去接收犯人到普通区。”
李伊森看向同样青涩的年轻警察,肖恩布朗。
6天前刚从警校毕业调来中央监狱的菜鸟,巧合和他有同一个见习教官,按理说一个教官负责一新人,只能怪县警确实警力不足。
一般来说不管是州警还是县市警,刚从警校毕业要度过半年到两年的见习期,度过入职培训阶段才是真正的警察。
李伊森想起洛杉矶市警见习期最快只要半年,而他们县警最快也要一年,就不禁羡慕起来,明明都是同一片土地工作。
另外他们县警称呼见习警员为1级警员,再进一步的正式警察是2级警员,市警那边称呼见习为初级警员,进一步是1级警员。
李伊森问道。
“长官呢?”
“教官让我们两人去接收,他刚好有要事要处理,不能让法警等太久。”
肖恩内心其实有点忐忑,毕竟两个都是“新人”。
李伊森拍了拍屁股。
“真是大胆的家伙,就不怕我们犯错害得他也遭殃,连退休金都拿不到吗。”
“”
李伊森拍了拍马克的肩膀。
“我有事先忙了,放心,我会跟下一个狱警聊聊,谁都不会抗拒一名金融专家。”
“你别骗我。”
李伊森自问在普通区的人脉还可以,其他狱警也不会拒绝一个愿意合作的金融犯。
随着李伊森按下停止放风的铃声,一众犯人不情不愿起身回房,有的犯人还想玩一点小手段,不过被那双凌厉的眼神看着,只能灰溜溜回去。
牢房门陆续关闭,李伊森没有立刻跟后辈离开,而是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才安心去接人。
男子中央监狱每年平均发生几十起袭警冲突事件,李伊森担任警察一年就遭受过两次袭击,第一次只是被犯人一肘击,对方声称不是故意。
第二次就没那么幸运,因为疏忽挨了重重几拳,可谓鼻青脸肿。
回忆起往事,李伊森好象感觉到眼框痒痒的,可惜那几个家伙没有落到自己手。
监狱接收中心,李伊森和法警进行交接,法警那边已经做完体检与心理评估的阶段,所以他们狱警在收监犯人前只剩下搜身一个程序。
李伊森读起犯人文档,让临时拍档清楚自己在搜怎样一个人。
“伊文布赖恩,非裔,在三天前抗议活动中故意致人重伤,用拳头把三个成年男人打伤,其中一个伤的不轻,精神评估未达到暴躁症,肖恩你要小心点。”
一般有类似暴躁症等精神疾病的犯人可不会关在普通监狱,可是这个壮汉还没达标。
肖恩听此也不禁紧张起来,搜身的动作变的慌乱,不巧碰到犯人某些敏感位置。
下一秒名叫伊文的黑人壮汉满脸愤怒转身吼道。
“你这个基佬别碰我。”
“先生你冷静点,我在搜身。”
肖恩的退让没有让伊文冷静,反而用1米93高的身躯推搡警察。
“你的行为让我觉得很恶心,我最讨厌基佬,你们这些艾滋病感染者。”
肖恩被重重一推差点摔倒,警校的教导让他把手放在腰间武器上,可是他没配枪。
下一秒淡黄色的喷雾糊在伊文的脸,强烈的刺激让犯人捂着眼睛发出惨叫。
“啊”
始作俑者正是李伊森,眼见犯人有胡乱攻击的趋势,手上的胡椒喷雾再次喷出,随后整个人抱住伊文的腰间打算来一招抱摔。
1米85的身高明显比犯人小一圈,身体发力只觉得双手一沉,犯人的体重有点超出预料。
这家伙最起码100公斤以上,给我起。
李伊森一咬牙再次发力,最终把黑人抱起摔在地上,肌肉与瓷砖碰撞的声音非常响亮,还能听到犯人痛苦的闷哼。
李伊森接着用体重压住对方,在听到动静的几名警察帮助下成功制服,膝盖还跪在黑人的脖子上。
“呼,老实点。”
“别动。”
黑人挣扎几下发出呼喊。
“啊,你们这些可恶的警察,我无法呼吸了。”
李伊森听此跪压犯人脖子的动作松了一点,他可不想在敏感时期跪死一个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