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奔驰glk300远去的车屁股,马路对面的摊主们和食客们都神色复杂。
兴奋中又透着惆怅。
什么是人生,这才是啊!
一大一小,一左一右,香车美人。
“啧啧……要是换我,死也愿意啊。”一个吃宵夜的男人感叹。
“你死也没用,你得有奔驰,还得有那张脸。”同伴嗤笑。
“那也不够,还得男人有实力,要幺女人有。”同桌的女人笑道,“不然也保不住。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,就一个吃软饭的。”同伴酸溜溜地来了一句。
路边,正走着的苏琴心情又莫名开始沉闷。
人就是不能比较,一比之下,那种落差感就出来了。
她不服也没办法,人家就是天然好看!
连带着对陈越又有了点渴望。
原以为那几位美女应该会远离陈越了,却没想到还在。
难道是还不知道陈越的真实情况?
又或是没注意到网上说的?
应该是!
再过段时间,等陈越撑不下去,估计就会离开了。
这样一想,她的心情又好了一些。
曙光水岸地落车库。
小区人车分流,地落车库其实也是够用的,只是平时陈越过来时没停进来。
今天为了少走路,姜莺便开了进来。
两人扶着陈越上电梯。
随着酒精在血液里奔涌,陈越的心跳加速了几分,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状态,走路很稳。
回到5栋1002,坐在沙发上,见小越人很清醒,姜莺才终于放下心。
她就怕小越醉得不省人事!
只要不嗜酒,不发酒疯,不会赖在地上,其他都是小事。
这孩子太懂事了,她是既心疼又温暖。
电视在播放一部古装剧,陈越靠在沙发上。
很快,嘴边就有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,和姜小宝宝关切的小脸。
她甩了拖鞋,曲着腿在沙发上。
穿着小白袜的脚丫子在厚黑的衬托下,透出一种愈发眼馋的精致可爱。
她娇声道:
“喝点水,一会就好多了。”
“谢谢宝宝!”杯子都不用端,陈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。
不过他的手没闲着,伸了过去,把一只小白袜抓在手心。
姜念姿俏脸羞嗔,小声提醒某人,“穿了鞋子的,还没洗呢。”
那声宝宝让她脸上充满了光泽,她就爱听这一声,心里暖暖甜甜的。
她能感受到那发自内心的,融进字里行间的宠溺。
哪怕是妈妈从面前走过,她也情不自禁曲着身子贴过去,亲吻掉陈越嘴角溢出的蜂蜜水。
然后迅速拉开身位,两手掩唇偷笑,偷眼瞄着走向阳台的妈妈。
“我就爱不洗的。”越咽下一口水,朝小宝宝眨了眨眼。
一杯水下肚,陈越感觉舒服了一些,肚子却又涨了。
他没少喝,一人五瓶,尽管啤酒度数低,但五瓶下肚也是不好受的。
听他这样说,姜念姿松开手,做着口型,无声地说了句“坏蛋”。
阳台上姜莺收起一套男士睡衣和内裤,
“已经干了,小越你先洗,念念你扶他进去,别摔了,水温不要太高。”
“知道了妈妈。”姜念姿小脸微红,放下杯子,挽起陈越的手臂,
“洗澡去吧,我给你拿毛巾。”
要不是妈妈在,她会待在浴室里不出去。
和陈越到了哪一步,她是没有瞒着妈妈的,能说的都说了。
不能说的,其实跟说了没区别,幸好妈妈不笑她。
但要是一起洗,她还是害羞。
陈越被扶着去浴室,本想婉拒,但考虑到安全起见,只好接受。
如果是独自回寝室,他大概不会洗澡,直接躺着就睡。
浴室门关上,班长妹放好水,备好毛巾就出去了。
他脱了衣服,温温热的水淋到身上,又舒服又困倦。
一屁股坐在已经不太凉的地板上,脑袋一耷拉都不想起来了,任由热水冲刷。
可脑子里立马警剔,如果睡倒在这,会给女人添麻烦。
他又站起来,畅快地尿了一泡,速度洗好。
穿上干净的洗内裤,打开门喊了声,“念念,我洗好了,帮我拿睡衣。”
“好,来了。”
不一会儿,门缝出现姜念姿娇俏的脸蛋,她把睡衣递了进来。
目光下移了一瞬,然后红着脸跑开了。
睡衣是柔软的法兰绒,等陈越穿好出了浴室。
茶几上又有了一杯温水。
电烤箱也开着。
沙发上也铺好了被子枕头,依旧满满的女人香。
“我去洗啦!”姜念姿抱着自己的睡衣,跳着脚进了浴室。
临关门前又探出头来,对转头看她的陈越嘟了嘟嘴。
陈越咧嘴一笑,也回了一个。
门关上,里面传出水声。
“有没有好一点,头还疼吗?”姜莺收拾好晾干的衣物,坐到沙发上,眸光里充满关切。
“还好,不怎么疼了。”陈越摸了摸自己的头,沉,但不怎么疼。
“把水喝了,然后我给你揉一下太阳穴。”姜莺端起茶几上的温水,递给陈越。
酒后是能按摩太阳穴的,舒缓收缩或扩张的血管,揉个几分钟会好很多。
“好。”陈越听话地接过来一口喝完。
姜莺拍了拍自己的腿,“躺下。”
陈越照办,仰躺着,枕着软香的枕头。
两根微凉的大拇指搭在他太阳穴上,轻轻揉按,那种柔和中带着清新的玫瑰香充斥着鼻端。
他分不清香水的前中后调,反正就是好闻。
人舒服极了。
“你平时别太累了,工作是忙不完的。”姜莺的声线细柔软糯,尤其是关心人的时候。
陈越听在耳朵里,暖在心里。
他唇角展开,闭着眼,全身放松,开口道:
“我就是想快一点,时间不等人。”
“恩,能理解,但以后要少喝酒,多锻炼,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应对公司的事。”
对于市场和时代变迁,姜莺能理解,但不愿意去想。
她就喜欢现在这种忙碌但又安逸的生活。
更喜欢听着男孩淳厚沉稳的声音,这样的日子很充实。
“好。”陈越应了。
当浴室里的水声停止,太阳穴上的手也停下了。
等姜念姿走出来,姜莺也去洗了。
姜念姿吸拉着拖鞋,小跑到沙发坐下,提起两只脚丫“啪啪”打了两下。
在电烤箱光芒照射下,白里透着红。
“好嘞!”陈越乐意之至,拿过她丢来的干毛巾,把那两只脚丫捧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