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孙女没有被那两个职务迷惑,
而是坚持做了自己。
也不是不争,她争,但只想通过能力来争,而不是以婚姻赌约的方式。
其实这一点恰恰就是他老钟想要的。
如果最终答应了赌约,那说明孙女也迷失了,试图以赌的方式来赢得权力。
赌,是商业中常见的行为,可以用战术来赌对手的行事作风,
却绝不能拿自己的全部来赌,试图以小博大。
好赌,必亡!
钟老头心头依旧有一丝诧异,这孙女好象有点变化,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。
还是这么骄傲,还是这么冷静,还是这么优秀。
她到底认识了个什么人?
照这样看,她应该不会盲目选择。
钟家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沉默。
第二代叔伯姑姑等人,眼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复杂。
幸好不是自己孩子,这么耿直地放弃,如果赌的人是自己家,那怎么也要试试的。
可惜不是自己孩子,如果是,有能力还这么有主见,自己做梦都要笑醒。
第三代们则大松了口气,如果钟依娜成为第三代中第一位董事会成员,那对他们的打击也太大了。
包括钟宇铭,他的心情患得患失。
有点想姐姐赌一把,赢了,自家这一支有好处,可却会显得他没用。
“依娜,你说的也在理,那爷爷就不跟你打这个赌了。”钟老头点了点头,象是认真考虑过一样,
随即又叮嘱道,
“不过你的个人感情问题,你自己要慎重,不能被迷惑。”
“爷爷您放心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钟依娜浅笑了下,心里却是一阵虚。
未来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,只要见了面,自己的情绪就不太容易受控制。
“娜娜估计都已经被迷惑了,娜娜,你那个小男友比你小很多吧?”一个堂兄表情惊疑。
一个堂姐貌似义愤:“圈子里都传开了,小七八岁,说你包大学生呢。”
“别不是要来骗你钱的,断了算了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姑姑满脸关切。
听到钟依娜明确不参与赌约,大大小小的钟家人又神气起来了。
七嘴八舌,跟农村屋前闲扯的人群没有差别。
等安静了那么一点后,钟依娜翘起二郎腿,声音清淅,表情淡淡地说了句:
“对啊!我就是包!我乐意!”
呃……钟家老少哑然,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还是那个高傲的钟依娜吗?
居然承认包小白脸?
第二代叔伯姑姑们的脸色不太好看,仿佛这样是抹了钟家面子一样。
就见钟依娜神态悠然,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,
“长得帅,又上进,能自主赚钱,没让我操过心,还让我的一千万升值,我干嘛不包!”
想到某人,她心里暗笑,还有些得意。
叫你花心!以后谁都知道你是我包的。
她按捺心情,看向那个堂姐,脸上浮现戏谑的笑容,
“换你,你包吗?哦,你包过,只是包了个丑不拉几的赔钱货,十八线小明星。
整容之前那副丑模样,你后来不是找到了吗?人呢?现在都两岁了吧?”
“钟依娜!”那堂姐噌地站起身,脸都气红了,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包过了!”
“什么时候包过你自己清楚,在座叔伯兄弟姐妹都清楚。”钟依娜轻轻一笑。
随即笑容转冷,声音如同零下百度的千年寒冰,
“人烂在哪,我清楚,你要我找给你看吗?”
那堂姐面色一白,又坐了下来,黑着脸不再说话。
大伯也阴沉着脸,比起对钟依娜这个侄女的不满,对女儿办事离谱的不满更多!
蠢货,早知道当初就该冲进她妈胃酸里。
上首钟老头咳嗽了一声,
“都别扯这些了,依娜办事我放心,我相信她。”
一锤定音,其他人都不敢再提。
至于钟依娜嘴里那个十八线明星,仿佛一只被风吹走的蚂蚁,没人放在心上。
钟老头笑着看向钟依娜,
“依娜,有时间的话,把你那个朋友带到家里来坐坐,给爷爷看看。”
“恩……有机会吧爷爷,等他不忙了我再跟他说说。”钟依娜略作尤豫,也算答应了。
哼!到时候大张旗鼓带你进家里,传出去,看你还怎么花心!
她心知肚明,作为后来者,自己才是横刀夺爱。
每每想起某人还跟其他女孩暧昧,她心里就酸得不行,但又恨不起来。
脑海中浮现那几个女孩的美貌,她心底深处忽然涌出一股争胜的灼热。
自己最近好象又失眠严重……
该调用花心的“陈医生”了!
傍晚。
阳光300后海,72栋602室。
厨房里。
“陈医生”正旁观秋大女王忙活。
“滚!做饭呢!”秋明玉羞恼地往后勾了一脚,没踢中某个混蛋。
那双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。
幸好郭佩琪还没回来,这要是被看见了,真的不象样子。
“你炒菜啊,我又不碍着你。”越假作不知自己在干嘛。
姐姐妈的身材好得挑不出一点遐疵,他甚为迷恋。
那次之后似乎更妖娆了一些。
他有点爱不释手也情有可原嘛。
“你还没碍着!”秋明玉气不打一处来,盖上锅盖后,猛地扭头,一嘴就合住了弟弟的左脸颊肉。
似用力实则很轻地甩了甩头,从喉间发出母虎发怒一样的咆哮,
“呜……”
“啊哟哟……”陈越露出一脸打引号的痛苦,等秋姐姐松开嘴,他把右脸伸过去,“还有这……”
“神经!”秋明玉嗔怒地横了他一眼,她假装去看锅,然后又突然扭头。
“呜…………”
片刻后,陈越左右脸各有一个小小的印子,还带着点水光。
他也不擦,从身后把秋大女王搂在怀里,贴着她的颈窝,
“姐姐我今天忙累了。”
“忙累了就休息啊。”秋明玉微微偏头,在某人脸上亲了一口。
她知道某人想要说什么,只是故意答不对题,免得某人顺杆子爬。
“我想休息啊,休息有两种方式,一种是睡,另一种也是睡。”陈越腆着脸,蠢蠢欲动。
“呸,不要脸!一天天光想这些!”秋明玉冷白的肌肤迅速泛上了红晕。
“滚!佩琪一会要回来的。”耳鬓厮磨,秋明玉脸上更红了。
再如何说滚都没用。
因为她的一个滚字里包含了太多的宠溺。
妥协是无奈地,也是必然的。
她扶着橱柜边,双手用力推住,“崽崽,不能太久,锅里只能焖十分钟,佩琪也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