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这两声后,白惹月遭了大罪。
时而唇被占据,陷入到甜蜜的亲吻中,时而空出来。
要不是室内没有暖气,怕是又要折腾一番。
陈越掌控够了后,亢奋的精神得到了些微安抚,但不彻底。
不过他也知道还不到时候,起码环境不适合。
而以阿月小学姐的性子和年龄,暂时还是不懂须求的,只是纯属于接受和他亲密。
长达半小时的交流中,终究是没人来敲门。
白惹月用力搂紧陈越的脖子,等待身体的异样平复。
她很享受简单的二人世界,就算哪也不去,也待得很舒服。
最近的日子都很充实。
紧张的学习,忙碌的工作,还有总会涩涩她、却又爱护她的阿越哥。
唯一不太舒服的就是,阿越哥存在丢失的风险。
“敌人”异常强大,胜负难料。
如果失败,她很不甘心。
不!自己不会失败的!
她眼眸中划过一丝昂扬斗志。
两人腻歪了一阵,然后才开始投入到对工作的探讨。
此时的沪上,佘山脚下,月湖山庄。
这里是老牌的独栋别墅区,沃尓沃云集。
最大的占地5500平,最小也占地1500平,单价最高去到25万每平。
钟家本部就在这。
一套最大的5500平的独栋。
被绿植环抱,有亭台和池水,环境清幽而私密。
今天是元旦三天假期的第二天。
钟依娜回来看望爷爷奶奶。
她与爷爷奶奶甚少见面,节假日才会来一趟。
弟弟钟宇铭则是爷爷奶奶的心肝宝贝,回来就能要到钱。
除此外,二妈三妈家的儿子都被看重,待遇极好。
有些事她无法对外人说,如果她自己能力不强,早就被嫁出去了。
成为“联盟”的一根线。
可哪怕以她现在的成就,也难逃说到婚姻大事的环节。
现在是下午茶时间,爷爷奶奶都在,父亲这一代也有伯父和姑姑在。
其他第三代也来了好些个。
还有几个第四代,在别墅内外跑来跑去,叫叫嚷嚷。
但第二代的外室都不在,当着正室的面,她们是不能在这的,只能另外时间过来。
屋里看着热闹非凡,实则气氛略显紧张。
豪门,与普通家庭,在某些事情上,是一样的。
“你这都二十七八了,还不考虑等到什么时候?再晚,就失去了年轻的优势。”
钟老头靠在专属于他的沙发上,瞥了最优秀的孙女一眼。
说心里话,他也非常认可自己这孙女的能力。
但是!
家里孙子也多,不需要招婿。
嫁出去才最符合钟家的发展利益。
既然要嫁出去,那当然是趁年轻最好。
“是啊,女人总归需要嫁人的,一旦过了三十岁,到时候再能创造价值,也难找到合适的。”钟老太太附和道。
钟依娜坐在一张椅子上,表情淡定,手里剥着橙子。
“上次跟你说的南大那位孙副教授就很不错,年纪轻轻就是副教授了,长得也还过得去,家学渊源。”
姑姑插了一嘴,
“小孙年轻有为,你抽个时间,我帮你约上见一面。”
“谢了姑,我不想,那位孙副教授值得更好的。”钟依娜摇了摇头,把一瓣橙子丢进嘴里。
很甜,是存储太久的那种没什么滋味的甜。
姑姑说的孙副教授可不仅是一个大学副教授,而是一位副部级的二代。
不能经商,却也没有从政,而是进入了教育界。
以搞研究项目的名义,当了外面公司的合伙人,挂名顾问。
年轻有为?呵呵,任何人摊上一定的背景,都很难不“年轻有为”。
钟依娜脑海中浮现了某人。
那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,敢打敢闯,那时候就敢拦她的车。
还敢“打”她。
搞的【本地生活圈】数据也非常好,还都是真实数据。
她也不是完全不管,也会收集信息。
这一千万投资升值是板上钉钉了。
如果按照某人的计划,迅速占领两个邻市,下一步就可以开启a轮融资。
相信会有不少资本感兴趣。
她自己也在考虑到时候增资,考虑的是以哪家公司的名义。
是春实集团?还是自己的公司?
附近沙发传来钟宇铭阴阳怪气的声音,
“她现在哪里还想嫁人,想着她资助的大学生呢。”
钟依娜甩手将橙子砸了过去,正中钟宇铭的胸口,
“嘴巴那么多,给你缝上!”
“本来就是,还不让说了。”钟宇铭对上次不带自己去并购会的事耿耿于怀。
自己一个亲弟弟,还比不上外面的小子,想了就有气。
屋里的长辈都没有做声,象是没听到一样,唯有第三代有几个在憋笑。
“依娜。”钟老头咳嗽了一声,表情严肃起来,“谈朋友那是你的自由,就是稍微注意下影响。
不过,婚姻大事必须家里同意,不能草率。”
其实这事家里都知道,听说上次还带去了高端晚宴。
但谈朋友嘛,无所谓了。
要进钟家的门?那不可能!
“实际上已经草率了,依娜呀,你给你那小男朋友投了一千万?”大伯问道。
这句话立马让一家人竖起了耳朵,尤其是第三代。
“一千万?”
“娜娜姐你疯啦?”
“一千万也太多了,我建议赶紧撤资,把钱拿回来。”说这话的是二叔家里的堂弟。
“你要搞清楚,钱是我的私人收益,又不是春实的,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钟依娜面色冷淡,看都不看这堂弟一眼。
“别不识好人心,我是怕你这一千万打水漂!”二叔家堂弟冷笑。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你投资了什么,赚了多少?”钟依娜眼眉一抬,给了个鄙视的眼神。
投什么亏什么,还好意思说!
二叔家堂弟立马闭上了嘴,表情有些愤愤。
上首钟老头对此倒是没有看法,别的不说,这孙女投资是一把好手。
投的几个项目都带来了很好的收益。
他相信孙女的一千万不是盲目的。
可惜依娜是个女儿身,要是个男孩,那他死都暝目!
钟老头面色温和起来,却是用柔和的语气说出来一个对赌,
“依娜!我和你爸你妈也商量过了,你年龄也不小了,人生大事还是要考虑。
这样,就以你投资的这个一千万做赌!
今天起,如果一年内价值能翻到五千万,就不催你结婚了。
如果没能达到,你就得听安排相亲!”
屋子里安静了下。
第三代们的眼珠子都骨碌碌转起来。
很明显达不到,翻五倍,怎么可能!
看来钟依娜相亲是注定的。
众人脑子都活动起来,届时当然是要介绍对自己有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