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小脸上微醺中带着羞意。
但更多的是,纵容中流露的那一丝打商量的小心翼翼。
陈越看得心中一疼。
班长妹是看出了他的占有欲望,但又不太想那么仓促。
可如果他坚持要,班长妹最后的妥协也仅仅是不在沙发上。
自己的欲望那么明显吗?陈越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。
看着那双带着小忐忑的美丽眼眸,他忽然想起后世停车在路边时看到的情况。
女生想要一个苹果17proax,男生小心翼翼打商量,“宝宝,现在还不够钱,等一个多月再买可以吗?”
女生很不高兴,当即就甩了脸子,
“你看看人家男朋友,说买就给买了,借钱都买了。
我要的是心意,是你的态度,人家行你却不行!你的态度呢?”
女生撒腿就走,独留男生在风中萧瑟。
情况虽然不同,但班长妹眼里的不安却让他记起来这一截。
就好象很想满足他,却希望更完美一些,但又担心他生气。
近似于一种不想失去他的、迎合的讨好。
陈越猛然意识到,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。
也忽略了班长妹的年龄,和她此时最需要的。
一个单纯的、18岁的、精于学习的女孩,是意识不到这方面的。
也不会有须求。
亲吻和拥抱、抚摸,已经是这样的女孩对亲密的理解极限。
涉及性时,她往往会向完美的情境去想象。
在一个敞开了心灵交流、浓情蜜意、各方面情绪都到达顶点的浪漫时刻,然后融合在一起。
而不是为了结合而结合。
她分明不喜欢这样,但还是试图妥协。
陈越心有感触,眼眸中的欲望被擦拭,变得清亮起来。
他抚了抚班长妹的小脸蛋,温声道:
“我的小宝宝,我希望可以在你准备好了的时候。”
他把班长妹心里可能在想的话,主动说了出来。
欲望确实很强烈,却也不急在一时。
其实人已经是他的了!
假如他今晚就要,哄着,趁其不备也能得逞。
但却会破坏最好的感觉,甚至破坏班长妹内心深处的期待。
显得他特别急色而没品,仿佛恶狗扑食。
思及至此,他心头忽然一个激灵。
我去!秋姐姐不会是给了他一个选择题吧?
如果他克制,姐姐妈很可能反而真的纵容他,包容他。
如果他不克制,班长妹的心情可能被他破坏,
然后因为不完美,独享欲反而激增,从而性子大变。
最后大有可能愤而离开。
而秋姐姐兵不血刃,不需要做任何事,就能驱逐掉一个对手。
陈越也不确定,只是这样猜测。
但凭姐姐妈的高智商,政务级智慧,是能从人性上推算这些的。
就好象处理一个员工,不需要面对面谈话,
只需要让员工膨胀,或惹出众怒,或触犯管理条例。
最后处理掉员工的同时,还收获一波人心。
“陈越……”姜念姿轻声呢喃,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面前陈越的脸。
眼瞳左右轻颤,仿佛要把这张脸深深刻进心底里。
她想过陈越的各种回答,比如“好”,
比如“那下次等姜阿姨不在家”,
又比如“我都等不急了”。
但都想错了!
陈越的回答说到了她心窝窝里,暖得不要不要的。
她确实还没准备好。
总觉得要更正式一些,浪漫一些,心无旁骛。
陈越的珍视和尊重,让她心里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汹涌爱意。
“怎么了?”陈越抓着她蜷缩起来的脚丫,用手兜着脚底板捂着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姜念姿晶亮的眸子里倒映着陈越的身影,她压低嗓子,却又说得十分用力。
“我也爱你!”陈越低头下去,噙住那半张开的润唇。
在小片刻的柔和触碰后,得到的回应骤然猛烈。
女孩以一种不太熟练、却努力送出的姿态,狂热亲吻他。
并主动引导他的手,去向他想去的方向。
直到浴室里水声停止。
等姜莺洗好澡出来,只看到两个端正坐姿看电视的人。
“你们谁先去洗。”姜莺用干毛巾轻搓发尾,擦干一些再吹会比较好。
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法兰绒睡衣,
尽管不修身,但依然能从睡衣腰部的内陷,和腿部的轮廓,看出玲胧曲线。
“我!”姜念姿开心地举起手,而且有不得不去洗的理由。
不然凉凉的有些不舒服。
她右手撑着陈越大腿站起来,蹦跳着起步,去拿睡衣了。
姜莺坐到了沙发上,把还有些湿的脚搭在电烤箱。
在烤箱里红光的映照下,纤小的脚白里透红,散发着白气。
“姜阿姨我帮你吹头发。”陈越很有眼色地起身去拿吹风筒。
吹风筒放在哪他很熟悉。
“好。”姜莺欣然应了,看了陈越一眼,“顺便帮我把桌子上的眼霜和面霜拿出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沙发边上就有插座,陈越站着,托住一缕黑发,晃动吹风筒。
从发根到发尾,使之均匀受热。
以前家里自打有吹风筒起,他就给秋姐姐吹头发,算是练出来了。
姜莺则专注在眼霜和面霜上,这是每晚必做的功课。
睡前还要擦身体乳,再冷,这个步骤都不能少。
室内电烤箱一直开着,脚也搭在上面,睡衣的上领口扣子没扣,但一点都不冷。
吃干头发时,班长妹也洗好了,并且也洗了头。
陈越便再次提供吹头发服务。
姜念姿也给自己擦眼霜和面霜,妈妈说了,要尽早开始保养。
当陈越自己也洗好澡出来,沙发上已经铺好被子,叠起来的,只要钻进去就行。
两个女人已经回了房间。
他没有睡衣在这,内裤也洗了,晾到明早吹一下就行。
被窝里有一股阳光的味道,估计是近几天洗好晒好的。
闻着特别舒服,睡着也舒服。
主卧里。
姜莺一边给自己擦身体乳,一边听女儿的诉说。
身上一开始有点凉,擦几下就不凉了。
她连办公室的椅子都加了软软的坐垫,防止屁股上出现色素沉积。
“妈妈,从他说出那句话,我就已经爱得无法自拔了。”姜念姿迫切需要一个诉说对象。
毫无疑问,妈妈就是的。
“无法自拔那就不拔,挺好的,懂得珍惜你。”姜莺把乳液递给女儿,“帮妈妈擦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