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丈高楼我才爬了一层台阶,你说的这些都为时过早。”
陈越并不直接回答女人的三连问,因为没有答案。
前两个问题都只是自尊心作崇,后一个问题无法回答。
拿什么负责?
说出来就是笑话。
就连钟依娜自己,就能完全做她自己的主吗?
所有处在社会中的人,都是身不由己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
“你知道的,你说的这些,都是不现实的,那只是你的想象和冲动。
人是要面对现实的,我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”
说完,他松开了捏脸的手。
搂住钟依娜的腿弯把人抱起来,横放在自己怀里,用手兜着她翘而鼓胀的屁股。
女人也没有挣扎,只是仰头望着他的下巴,默不作声。
眼眸中闪动,随即垂下眼帘,藏起眼里的惆怅和黯然。
但又立刻抬起眼,继续凝望陈越,还伸手摸上他的脸颊。
此时,钟依娜心里是纠结的。
她当然理解这些话,而且早就想到这一层。
只是没料到才十八九岁的陈越也能意识到。
对于男孩的成熟度,她有着很高的评估,却还是低估了。
无视现实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就算她愿意,男孩也扛不住。
在片刻的神伤后,她心里又涌出一股不服的斗志,人生,终究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行。
她的手掌轻轻摩挲男孩英俊的脸庞,食指拨弄着嘴唇,然后挤了进去。
她一脸满足地轻声开口问道:“那我漂亮吗?”
“恩。”陈越点点头,从喉间发出肯定的声音。
右手一直抚弄穿着黑色透肉打底袜的臀腿。
特别结实,手感和秋姐姐不一样。
“身材好吗?好摸吗?”
“恩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“恩。”
“只是喜欢我的身材和脸吗?”
陈越摇摇头,要是光喜欢身材和脸,那这世上就多了。
好的医美机构能批量创造美女。
又或者在世界各个角落遇见——本来就长得不错的女人。
但可能就会掉进一个又一个坑里。
并且失去秋姐姐、班长妹、阿月小学姐。
三个宝宝满足了他的各种小癖好,又能帮他,人生足矣。
至于钟依娜,他还是抱着若即若离的打算。
以他目前的实力,跟这个女人,以及其背后的实力,有着非常巨大的鸿沟。
不是彼此喜欢就能好好在一起的。
他必须克制。
别到时候自己完全喜欢上,但女人却因为各种客观原因不得不离开。
那反而给自己添堵。
所以,和钟依娜的相处,得由他来主导。
“我在你面前出现过那样丢脸的样子,每每想起,我就很不安。”钟依娜喉部蠕动了一下,眸光炯炯地盯住陈越的眼睛。
“有没有比把我沉海更好的方法?”陈越嘴角勾起,低头看进女人的眸子里。
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。
钟依娜涂抹了哑光唇膏的红唇微张,又闭上,似乎欲言又止,又似羞于诉说。
陈越当然懂,俯头下去。
唇和唇的触碰间,能感觉女人的身体一紧,眼睛也闭上了。
轻尝,吮吸……
随即,她用力搂住陈越的脖颈。
易守为攻,磁铁般吸住了陈越说话的部分。
主动而又疯狂。
只有在呼吸不过来的间隙,会发出母虎般的喘息。
陈越的手用了很大力,甚至粗鲁,仿佛要把怀里的女人揉碎。
互相掠夺式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深吻是最能交换心意的亲密行为,远超过性。
对方喜不喜欢你,亲个嘴就知道了。
钟依娜脸颊透红,眼眸中泛着意犹未尽的幽光。
她仰视着陈越,语带骄傲,
“我告诉你,堂堂娇兰董事长、春实集团投资部副总哪哪都是第一次,都在你手里!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有点。”陈越也不多回答,低头又亲。
那是有别于三个宝宝的别样滋味。
但又不能多亲,以免不能抑制,最终毁了全局。
等到唇再次分开,钟依娜偏头叼住陈越搂她后颈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说道:
“你一定要负责!不然我会把你沉海!”
陈越无视女人习惯性的“威胁”,手还在裙摆内,
“一会去哪吃饭?纯吃饭吗?有没有什么事?我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纯吃饭。”钟依娜认真点头,眼瞳里装满了“我没撒谎”。
一看那表情,陈越就知道,只能信一半,
吃饭是真的,但要说没点别的事应该不可能。
不然干嘛换这么正式!
两人抱着说了会儿话,聊了下本地生活圈,听女人给了点意见。
天色渐晚。
“你换衣服,我补个妆。”钟依娜站起身,理了理裙子。
用略带小妩媚的眼神瞥了陈越一眼,
“裙子都差点被你扯坏了,粗鲁!”
“我喜欢。”陈越看了看几个纸袋,然后都拎起来,朝一楼洗手间走去。
身后钟依娜叫住了他,
“就在这换,我帮你看看。”
“行!”陈越二话不说,放下纸袋就脱。
在哪换都行,反正这里也没别人。
钟依娜对着镜子补唇膏,眼神斜飞到脱了衣服的某人身上。
在看了几眼后,瞳孔中闪过异样之色,旋即又被克制下去。
一件黑色的半高领针织t恤,一套深灰色西装,然后是一件藏青色大衣。
t恤材质非常好,上身的感觉特别柔软。
西装没有logo,看不出什么牌子,但版型特别好,特别合身。
大衣很轻,也非常符合他的个头体态。
皮鞋是黑色的,款式很不错,码数刚好。
显然都是女人精心准备。
这让他心里涌出一阵感动。
“转一圈我看看。”钟依娜说道。
陈越依言摊开手,转了一圈。
“真不错!”钟依娜赞了一声,“整体偏冷色系,看起来十分干练成熟,又有距离感。”
她起身走向陈越,抬手整理了下领子,满意地拍了拍陈越的胸膛。
这套衣服小男生穿不出味道来,反而会显得不伦不类。
但面前的人可以。
眼睛里有东西,气质沉稳,有种遇事不惊的泰然感。
“一会儿是个社交晚宴,人很多,吃饭就行了。
我没介绍的人你不用理会,有人惹你,你也不用顾忌,有我在。
如果我介绍了,那就是关系比较近的,你打个招呼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