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算认识吧。”程凝端详谢晶芸的脸庞,想看看有没有异常。
模模糊糊的,她也看不太出来。
目光再往下一扫,眼神顿时一动,好象是错觉,那里的颜色比旁边要深那么一些。
这女人她了解,当过二奶,现在“退休”了,
自己经营瑜伽馆,另外雇了人打理酒吧。
于是她问了句,“你怎么在房间里见他?”
“害,还不是看他帅,想介绍他一份好工作。”谢晶芸对老客户没什么隐瞒,只是拿出了一副开玩笑的姿态。
程凝一听就懂,还真是打陈越的主意,这怎么可能!
难怪说那小子清高呢!
万一要是给闺蜜知道了,那不得把这瑜伽老师往死里弄。
闺蜜这人她太了解了。
或许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话不谈,但绝对占有欲满满。
那么肌肤相亲了,还能给这样一个女人沾污?
还能给酒吧里那些丑陋放荡的老女人沾污?
这女人倒不是浪荡,也挺讲究,估计是被陈越那小子迷住了。
换成她程凝,要是认识在闺蜜之前,也大有可能动心。
不,是必定动心!
谁不想要一个理想中的伴侣啊!
连闺蜜都能相中的男人,还能差?
可动心归动心,想要达成估计很难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腩,叹了口气,头一次对自己没有信心。
“程总,他是您的……”见程凝那复杂的表情,谢晶芸立刻忐忑了,只以为是那回事。
“不是我,是我朋友,上次在餐厅你见过的,和我坐一起。”
这女人瑜伽教得不错。
程凝不想失去一个好的瑜伽老师,便提醒了一句。
“您朋友?”谢晶芸目光迷茫,一时没想起来。
大约过了两秒,她脑子里响起一声炸雷!
浮现某个冷漠高贵女人的身影!
是她!
我滴妈!
难怪对自己不动心,也看不上那两万和其他小费!
敢情是那个超有钱的女人!
完了,不会迁怒自己吧?
她面露惊慌,拉着程凝的手臂,
“程总,我可没动她,隔着远着呢,就是听他讲平台的事。
然后顺便问他想不想换工作,仅此而已!”
“仅此而已?”程凝反问。
“对!真的!”谢晶芸脖子装了弹簧一样使劲点头,生怕被误会。
在资本势力面前,她这样的小喽罗哪敢抢男人。
一个招呼,都别去她的瑜伽馆和酒吧,估计那些大客户就会抛弃她。
“哦,那没事。”程凝心里莫名有些失望。
既然没出事,那就索性卖个人情,
于是又说道,“他搞的那个平台,我朋友投了一千万,不是玩假的。”
“啊?”谢晶芸愣了下,然后连忙回办公室,找那张被她扔掉的名片。
手机响起时,陈越正在开车。
“喂您好!”白惹月拿起手机接听了。
开车时,手机是放在她这里的。
“他在开车,不方便,我是他的秘书,您请说。”
“好的好的,明天公司安排人过来教您入驻流程。”
“好的谢总,再见。”
挂了电话,白惹月汇报道:
“是刚才那间瑜伽馆,答应入驻我们平台。”
“恩,正常,可能是开窍了。”
陈越想到了程凝,可能有对方的原因。
管她呢,能入驻就行,等尝到gg的甜头,自然就会充值了。
陌拜了一下午,直到傍晚,两人已经离湘南大较远。
来不及送女孩们下班了。
两人就地找了家火锅店。
“一盘就够了,吃不了。”白惹月撕开纸巾盒,递了一张纸巾给陈越。
然后又给碗里倒上水,清洗筷子,这还是跟陈越学的。
“坐过来一起点。”陈越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点吧。”白惹月摇摇头,
她手捏着杯子,几次抬眼欲说,却又止在唇边。
这奇怪的样子立刻被陈越察觉,他笑着问了声,
“怎么了阿月?”
“没什么啊!”
白惹月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,又被陈越敏锐地捕捉到,
“有什么就说出来,别闷在心里,你不说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白惹月垂下眼眸,复又抬起来,眸光里透出些尤豫,
最终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,
“那个……你……以后能不能……不和那些女人独处?”
说完她又垂下头,神色忐忑不已。
觉得自己管得太宽,陈越可能会不高兴。
可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,她心里就不舒服,憋了一下午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平时陈越跟其他几个女孩说话,她都不吃醋。
因为是谈公事,也因为几个女孩特别正派,和她的三观能聊到一起。
哪怕是秋总监眼里流露亲切,她都没有多想。
但刚才那个女人她实在是忍受不了。
虽然也是谈公事,可就是让她想东想西。
“好!我答应你!以后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,今天是我冒失了。”陈越面露诚挚,软声道。
他是有自信的,谈公事就是谈公事,绝不混为一谈。
但阿月小学姐是几个女孩中最敏感的一个。
他有必要配合着宽慰一下。
“恩。”白惹月抬眸,轻声应了,眸光里已是十分满足。
那种被重视的感觉,暖暖地裹住她脆弱的小心脏。
她起身走了过去,坐在男人身旁的椅子上,凑过头,亲昵地一起点餐。
锅底沸腾后,又不停地给男人烫菜,自己都顾不上吃。
刚才那种暖感让她的心都要化了。
陈越只好把她烫好的,蘸好料又夹给她吃,偶尔还回复下公司群里的消息。
还有班长妹和秋姐姐让他按时吃晚饭的叮嘱。
两人分工,一个烫菜,一个喂食。
看得其他顾客眼热不已。
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。
夜幕下,奔驰glk300过了江,停在江边公园的路边。
离湘南大几百米。
前后都是车,倒也算“安全”。
车里开了空调,车玻璃开了一条小缝隙。
白惹月忸忸怩怩地爬到后座,还什么都没发生,她的脸颊已经一片滚烫。
“是不是有点热?外套脱了吧,挺厚的,怕你热到。”陈越好心地提醒。
“恩。”白惹月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,脱下米色大衣,搭在前座。
剩一件纯白的高领针织t恤。
下身穿着灰色的短裤裙,看着像裙子,实则是短裤。
腿上是厚灰裤袜。
她脱了鞋,曲着腿,全身紧绷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下一秒她的肩膀被轻轻一搂,人就倒向了某人怀里,背靠着某人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