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脑子里一热。
像被点燃了核反应堆。
这可不是打瓦,是认真的。
秋姐姐的占有欲偶尔爆发,会有点奇怪的小癖好。
“女王陛下!”
陈越不要脸地喊了一声,低头就要拱。
额头又被指尖抵住,
娇媚的磁性声音吹进他的耳朵,
“你说你是女王陛下的崽崽……”
“我是女王陛下的崽崽。”
陈越拜倒,脑子里除了满满的儒家教义,其他啥也没有。
秋明玉嘴角噙着妩媚而满足的笑,松开了手指。
昏暗的车里多了两种冷白亮色。
良久后,车里又现出大片冷白色。
“崽崽…你要做什么?”
“说故事给姐姐你听。”
两人分开了些。
彼此南辕北辙。
“崽崽……”
也就一小会儿,秋明玉脸颊上猛然气血上涌。
故事讲完。
“不可以……回家你想怎么都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啊姐姐?”
“我喜欢那张床,特别有意义。”
“好吧。”
二十钟后。
秋明玉回到了寝室。
在郭佩琪奇怪的目光下,低头快步跑进洗手间。
洗头、洗脸、洗澡。
洗漱完出来又喝了一大杯水。
然后才舒心的呼出一口气。
“你干嘛啦?”郭佩琪含着棒棒糖,上下打量闺蜜室友。
“没干嘛啊。”秋明玉面不改色,拿起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。
嗯,好象肤色更润了。
随即她想到先前那种感觉,心里一热。
郭佩琪走过来。
端详了好一会儿,她似有所悟地一笑,
“看来有人做了什么哦”
“能做什么!”秋明玉故作不懂。
“装吧你就!”郭佩琪白了她一眼。
“诶呀,今天好累啊,我得躺会儿。”
秋明玉说着就往床上爬,腿一软,差点没踩中梯子。
她心中一羞,装作不小心的样子爬了上去。
往被窝里一躺,感觉整个人都松快起来。
郭佩琪去趟洗手间出来,发现闺蜜居然睡着了。
湘南大。
经济与贸易学院男生宿舍。
陈越也回到寝室。
脑子里还想着秋姐姐那迷失的表情,
这让他很有一种奇怪的成就感。
寝室里,卢胜在用计算机qq视频,尤俊凯在打dota,雷明在看书。
一见陈越回来,卢胜一脸警剔地把摄象头挡住。
对着耳麦说道:“等一下,我室友没穿衣服。”
“沃特?”陈越有点懵。
卢胜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摆手让陈越赶紧走过去。
陈越一头雾水。
打dota的尤俊凯头也不回,嘴里说道:
“怕你当第三者。”
“我?”陈越愕然。
旋即失笑,明白了,自己有威胁力。
难怪从不叫他出去聚会!
他从上学以来,还没参加过任何的寝室联谊。
卢胜和尤俊凯就去过。
连雷明都跟着去了。
唉,就这样被孤立了吗?
床上看书的雷明瞥了他一眼,“人家女朋友的室友打听你。”
“打听我?是要【吃蛙啵】的券吗?”陈越装作听岔了意思。
尤俊凯一局刚好打完,塔被推了。
他丢下鼠标,摘下眼镜伸了个懒腰。
边打哈欠边说道:“是要你!”
“要我?那可不行!我真有女朋友了!”陈越笑了两声。
他坐在桌前,查看手机qq,口中继续道,
“帮我宣传【吃蛙啵】,要优惠券可以。”
三个室友没见过他跟哪个女孩独处。
一直觉得他没有女朋友。
主要是卢胜和尤俊凯两人这么想。
雷明倒是从不关心这些事。
就听卢胜说道:
“要不改天带过来一起聚个会?让她们死心。”
“没必要,没那时间,你直接告诉她们就行了。”陈越没什么心情搭理这些事。
如果是班长妹或者小学姐要求,他才会去配合。
自己就算了吧,没什么好聚的。
他看了下几个qq群里的工作信息。
【吃蛙啵】已经进入优惠券阶段。
今天一共53张单。
除开部分八折券,和凭学生证额外减5元,营业额2635元。
算是优秀。
客源主要来自湘南大、东南大、湘南师大,然后就是社会人士。
运营部还需要时间,对顾客喜好进行分析。
再调整口味和门店文化。
最后定出第二家店的开设时间。
接着就是中央厨房了。
现在的营业额算少的,因为学生的改善型消费不会太高。
也因为还有很多学生没过来。
要继续扩大在学生群体的宣传。
等【本地生活服务圈】上线,营业额想必还要再上一个档次。
另一条单独的qq信息是屈浩的。
汇报了【本地生活圈】的进度。
基础pc版在十二月初就能上线测试。
就是商家展示的各种模块,以及注册功能,后台管理功能。
在进行优化的同时,协助另一个组完善移动端。
还有个【支付对接组】,会在两个月内完成支付宝和财付通,以及银行支付的信道。
这个不急,因为前期会有3-6个月的时间,用免费展示来吸引商户们。
翌日。
岭南花城。
钟锣滩工业区。
这里有【娇兰】的生产基地,集研发、生产、包装于一体。
一群青中年穿着崭新的白色分体式工作服,跟随着钟依娜在包装车间视察。
钟依娜也不例外,穿好了工作服,头发挽起来。
“那个为什么不穿工作服?头发也不扎?”钟依娜指了指远处一名女子。
面色严肃地望着身旁跟随的中年男人。
按管理条例,车间必须穿白色工作服,头发必须挽起来戴帽子。
配料车间更是要穿连体式。
哪怕是包装车间,也不允许有外露皮肤,接触包装过程。
中年男是生产基地负责人,此时已是面色大变。
“钟总,我马上让她出去。”
“把那名工人和线长开掉,补偿给到,车间主任该怎么罚就怎么罚!”钟依娜面无表情。
“知道了钟总!我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!”中年男不敢推诿,并迅速让助手去处理。
她回头扫视一圈众人,目带审视,
“穿工服这种最基本的安全条例,都无法遵守的话,那我就会连锅端!
假如这里是灌装车间,不挽头发,不戴帽子,就有可能卷入机器!
我不反对任人唯亲。但是!要遵守规矩!要有能力!”
一众青中登大气都不敢喘。
怪了,钟总上次来还有点笑脸的。
这次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