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是个非常好的女孩子。
你勇敢、善良、谦虚、好学、勤奋,敬业!”
陈越语声柔和而肯定,
轻抚白惹月的脸颊,用拇指肚抹掉她伤心的泪水。
这个时候谈“有没有欺负你”之类的话题,
根本不重要。
肯定女孩的品质才是重点。
也是女孩想听的唯一答案。
白惹月泪眼婆娑地望着他,他也看着白惹月的眼睛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陈越保持这个扭身姿势也挺难受的,但得坚持着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我……”白惹月开了口,却又止住,满小脸地委屈。
日常里看到的那个坚强,此时不见了影子。
“觉得什么?”陈越他猜到是指什么,但还是要问。
“就是觉得……我故意那样说,是为了让你更信任我。”白惹月没好意思说是表白。
甚至更难听点,她觉得是献媚、讨好。
陈越当然明白大助理是在担心什么。
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,通常会过于敏感。
有一答一就会陷入误区,
继续纠结,
得从另一个角度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他脸上顿时变得委屈,眼神也充满幽怨,
“所以……你终究是在骗我长得帅,对吗?我很伤心。”
“我没有!”白惹月急忙道。
“你有!”
陈越淡淡笑了下,
“否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!
如果你真觉得我帅,那你的说法就只是称赞我而已。
只有骗,才会想着是为了获取更多的信任。
才会觉得心有愧疚,觉得是在讨好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白惹月颤斗着声音反驳,眼框里又开始蓄满洪水。
“你不用解释!我明白的!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。”陈越嘴上带着自怨自艾。
但身体还是保持这个姿势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两张脸依旧只隔着十厘米左右。
“我真的没有!你就是很帅!”白惹月鼓起勇气,微抬双眸,看了面前的人一眼。
然后又迅速垂下目光,
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让陈越都有些不忍心继续。
但不能停!
得彻底抚平她。
陈越凑近了一些。
用一种偏柔和的,带着逼迫的眼神,
在女孩光洁的脸颊上扫过,
“很帅是多帅?”
白惹月不吱声,眼眸斜着一边,不敢看这个人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
被这样近距离打量,一点反抗和反感都生不出来。
反而有一种被安慰到的舒服感。
车里又安静了。
如此近的贴面距离,滋生出大量暧昧空气。
彼此的呼吸清淅可闻。
“是不是说不出来?”陈越进一步追问。
他要驱赶掉女孩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伤绪。
顾不上思考。
“没有!”白惹月低声蹦出两个字。
她胸脯起伏着,嘴微张,呼吸有些急促起来。
男人的气息扑在她脸上,钻进她心里,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已经顾不上想伤心的事,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解释。
“那就说,不然就是骗我的。”
这是陈越最后一句逼迫,
如果女孩不绕进去,那就等她自己消化。
“我没有骗你!”白惹月语声弱弱,
她抬眼看了下陈越,欲言又止。
少许泪花挂在她睫毛上,
颤颤地,
惹人怜惜。
陈越点点头,正打算回到驾驶位,
就听她小声说了句:“你是我觉得的最帅的男人。”
“恩?”陈越面上故作没听清,
扫了一眼连耳垂都红了的女孩,
然后侧耳过去。
耳朵几乎粘贴了她的唇。
但她没有回避。
过了片刻,她小小的、羞怯的声音钻入陈越的耳朵:
“你是世上最帅的男人!没有之一!”
哪怕陈越稳如老狗,
此刻的心情也仿佛被催情了一样。
灵魂深处嗷嗷叫!
他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,手掌差点就不听使唤。
只得强忍住内心悸动,
正面看着大助理,轻声道:
“亲我一下,我就信。”
女孩没有动,眼帘轻颤,半开半闭。
红润的嘴唇抿了一下后,半张着。
人在紧张时会下意识用嘴呼吸。
从她口中喷出的,灼热的清新气息,吹在陈越脸上。
他的喉结情不自禁地耸动了一下。
等了好一会,白惹月依旧没有动作。
怯生生,可可怜怜地,僵着身体。
见此情况,陈越明白大助理不会主动亲的。
便慢慢凑上去。
一点一点的,
同时欣赏和观察大助理的反应。
那张红唇微微合了下,却没完全合拢。
可能意识到要发生什么,
她呼吸变得粗重,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。
在陈越的唇快要碰到她时,
她闭上了眼,
紧张地、害怕地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嗯。
在落下去的瞬间,陈越的脑海中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。
两拨兵马互相厮杀。
不!
就要!
不!
就要!
最后,“就要”那边获胜了!
强烈的占有欲遍布他每一个神经元。
两座纯洁的白山,和底下娇弱的唇,疯狂攻击他“不”的意识。
唇和唇轻轻触碰。
微暖、柔软。
女孩发出急促的鼻息声。
陈越没有贪嘴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沾了一下,分开后,又沾了一下。
彻底又拿走了一个美丽女孩的初吻。
然后他不容置疑地问道:
“还哭吗?”
女孩微微摇头。
她依旧闭着眼,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,
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有擦掉的泪。
“还委屈吗?”陈越又问。
女孩又摇头。
陈越再次沾了一下她的唇,
“要乖乖的,工作期间不允许闹情绪。”
女孩轻轻点头。
“好了,亲我一下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陈越捏了捏她红红的耳朵。
女孩脸上已经看不到悲戚,
一种新的紧张代替了原先的紧张。
她眼帘微开,亮晶晶的眸子躲着藏着,偷瞄了下陈越。
然后象是鼓起了勇气,
下巴飞快地仰起,唇在陈越嘴上碰了一下。
又迅速缩走。
嫩嫩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。
手早就不掩着胸口了。
“恩,真乖。”陈越捏捏她的小脸,轻声哄着这位是学姐的大助理。
虽然高了一届,但依旧是个小女孩。
听到这句“真乖”,白惹月抿住了唇,眼睛也完全睁开了。
眼瞳动来动去,就是不看人。
那含羞而灵动的小模样,让陈越心头又升起了一把火。
正要低头再吃几口,
眼角馀光瞥见车窗外来了一个交警。
“啪”地在窗上贴了张小纸条。
不用看都知道,上面写着记3分,罚款100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