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涛脸色发僵,
心如刀割,
但仍旧在维持着基本的自尊。
脸还是要的。
他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,也看明白了,
这是真爱。
还是姐弟恋!
原来,东南大第一美喜欢这样的。
但好象听说其他有心思的学弟都败北了?
“马学长,不好意思,我们还有事要办,你……”秋明玉看了看马涛还搭在车窗上的手。
“哦……”马涛如梦初醒,松开了手。
他脸上挤出一个微笑,点点头道,
“抱歉是我说多了,好就好,我很欣慰。”
“再见马学长。”秋明玉给了一个假笑,按动车窗。
元气满满的某人轻踩油门。
梅赛德斯顺滑地溜出了车位。
望着奔驰消失在拐角,马涛的脸终于拉了下来。
面色如土。
感觉自己像被踩在地上,还吃了一嘴泥。
他的心痛得不行。
最心痛的,莫过于秋家的背景将会被这个大帅哥拿走。
还有秋明玉的美色。
那是真的美啊!
不论五官、身材身高,又或是气质,已经是顶尖。
娶到这样的女人,做梦都能笑醒。
可现在……却要被那个家伙揉躏。
他有点不甘心。
情不自禁地想着,以后会不会分呢?
傍晚。
河西大学城的歩河路。
这里集中了许多餐饮店,也叫天牛美食街。
店铺后就是学生公寓,离班长妹所在的女生宿舍也不太远。
陈越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。
和秋姐姐步行前往。
第一件目标店铺现在是卖衣服的,位置还不错,位于丁字路口。
面积大约六十平左右。
陈越前世来过这,
这家店后来是bb品牌零售店。
说明铺子是转了的。
店里已经上了棉衣和羽绒服,看款式应该是去年的存货。
里侧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微胖女人。
她抬头瞟了一眼,眼神亮了一下,大概认为两人买得起。
但下一刻,眼神又黯淡了。
因为太买得起反而不是买家。
这一男一女的打扮和气质,跟这里的衣服不匹配。
“你好,请问你是老板吗?”陈越微笑问道。
女人不太明白,眼神里透出点警剔,“是啊,有什么事呢?”
“我是想了解下,这间铺子有没有转让的意向?”陈越直言。
这家店没有挂出转让。
但不代表不转让。
很多时候,做生意的小老板们都处在一种纠结的状态。
他没什么时间磨来磨去,直接问。
实在不行就换下一家继续问。
总会有的。
他已经观察了几次这条街,有了几家店作为目标。
旁边秋明玉没有干预弟弟的事,自己走到一旁看衣服。
“没有。”女人摇了摇头,“你去其他地方问一下吧。”
她话虽这样说,眼神中却有露出些尤疑,还上下扫视了陈越一眼。
“大姐,我是诚心要一个铺,不是随口问的。”
陈越对女人笑了笑,抬头观察店铺环境。
梅赛德斯的钥匙,从左手拍到右手,像无意识地把玩一样。
有时候还真得炫一炫。
他补充了一句,“转让费好说,只要不太过分。”
对于大多数小老板来说,转让费是唯一能拿回一点成本的机会。
很多店不挂转让,实际上已经谈过很多次。
没转出去的原因,基本都是转让费不合适。
一个想多点,一个想砍到残废。
陈越不会这么做,对他来说,时间最重要。
也许是听到转让费好说,女人的眼睛又亮了一下。
她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你能出多少转让费咯?”
陈越一听就知道有戏。
至少,这个老板一定是跟别人谈过。
他没有看女人,口中说道:
“大姐你报个价,要实在,我这人做事非常干脆!”
女人眼神半信半疑,笑着道:
“我也不知道多少合适,还要跟我老公商量一下。”
“行,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,三天内,如果转,就给我电话。”
陈越点点头,表情不变,连眼神都不动一下。
对方必定是有价钱。
只不过想看他的态度,然后待价而沽。
人都这样。
他也不急,报出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然后招呼秋姐姐走,临出门他回头,
目光灼灼看着女人:
“大姐!别怪我说实在话。
周围的学生,基本都从淘宝买衣服,要么去商场。
店面的每一天都是成本,不如早点去租个办公室做电商。”
他笑了下,和秋姐姐离开了。
女人等了一会,然后走到店门口,
观察两个年轻人的去向。
见两人走进了远处的一家便利店。
那家店她知道,是岳市老乡开的,确实想转。
因为附近这种杂货烟酒店很多。
她立刻走回收银台拨打电话。
以那对年轻人的形象加奔驰钥匙,她相信吃得下转让费。
不象是那种专门找铺的中介。
否则会在这聊半天,并且试着压价。
陈越带着秋姐姐到便利店时,是秋姐姐来问的。
因为这里是老两口。
秋姐姐的形象更适合沟通。
这家店确实要转,但面积小一些,而且门脸较窄,只能作为备选。
接下来,姐弟俩一家一家地走。
有想转的,有尤豫的,也有一家不打算转。
陈越最属意的,还是那家卖衣服的店。
面积和位置都是恰好。
但也不能急,都留了个联系方式,等着第二轮。
两人近八点才去吃晚饭。
吃完已是九点过。
随后,陈越把秋姐姐又送到了出发时的停车场。
“那我回寝室喽。”秋明玉拎起包包,作势要开车门。
心里却是热热的,带着点羞臊。
不出意外的话,臭弟弟肯定要作妖。
果然,响起弟弟倔强的声音。
“不行!”
经过先前那回事,她的气都消干净了。
“我不开心!”陈越委屈地道,“今天被别人指着鼻子说,你都不心疼我。”
“哪里不心疼你了,我还亲亲你呢。”
秋明玉眸光轻颤了下,假装若无其事地转向窗外。
知弟莫若姐,
这混蛋很快就要提出非分要求!
“可我还是觉得难受!我本来想打他的,我都忍住了。”陈越目光幽怨地望着前方,
然后重重叹了口气,“唉,你回吧,我也回宿舍,一个人去难过。”
看弟弟装模作样的,秋明玉忍俊不禁,“哼哼”笑出了声。
“神经!”
她咬了咬下唇,看看窗外,又看向前面,
停车场没什么人,很安静。
然后她忍着微微羞臊,无奈地说道:
“行行行!你说吧,要怎么才能心情好。”
这话宛如圣旨,陈越听了精神大振,
脑子里的电波滋滋作响。
路灯的光穿过挡风玻璃,照在他脸上,原本还显白的脸,黄了。
“姐姐,我要做你背后的男人。”
“神经啊你!”秋明玉大羞!
几乎是瞬间,她耳根就红到发烫。
一把将手中的包包甩在弟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