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子墨强过你一百倍!”
“你什么身份!他什么身份!”
“我们看你是小孩子,不跟你计较,不然你有的罪受!”
“你等着,学校会喊你家长过来,我要看着他们道歉。”
“我什么身份关你屁事!”陈越一翻眼睛,“你还是把精力留着,给你家的百倍找好退路吧。”
这女人一直嘚吧嘚说个没完。
有用吗!
刘主任这么久没回来,想必是后台在较劲了。
学校自然会有比较。
秋姐姐也肯定已经在帮忙。
班长妹估计也声援了。
有时候,不需要后台说话,名头就足够。
如果一切顺利,屈浩学长大概也发帖了。
陈越昨晚在qq上聊过,
学长大概是有这个意思的。
陈越自己也希望有这个意思,但他不会明说。
自愿自发才是最好。
他心里想着事,脸上还是一副血性硬刚的表情。
十八岁就该有十八岁的样子。
该有情绪的时候没情绪,这些老社会人们反而会多想了。
而且,俗话说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你想收拾我,我想收拾你儿子。
除非你儿子不在这上学了。
否则你就得掂量掂量。
对付这样的家长,就得刚一点,她才会担心。
人越软,她就越往人头上踩。
欺软怕硬,自古如此。
陈越一眼扫到白惹月进来,心中顿感欣慰。
这说明小学姐心向着他了。
虽然不需要这一步,但代表了未来她工作的稳定性。
陈越朝门外努了努嘴,温声道:
“小学姐,在外面等我。”
却见白惹月没理他,而是看向了就业指导处处长。
呃,有点小尴尬。
“我叫白惹月,是被骚扰的当事人,我想要来说几句!”
白惹月来过两次,认识这位张处长,但还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“白惹月同学,这事上面领导会处理,你先回学院等消息。”张处长怕事情闹复杂,想劝回去。
“不!我作为当事人,有必要说一下。”白惹月瞥了一眼墙边沙发,那对穿着富态的男女。
料想就是那边的父母了。
胖妇女先是用一种轻篾而俯视的眼神,上下打量白惹月。
目光闪动着盘算的光芒,
然后站起身对白惹月招了招手,作出一副慈祥的笑脸,
“来!小美女,我们到外面说话,我跟你沟通一下。”
白惹月视而不见,
对学工处坐在这的几名干部说道:
“那名同学无视校规,多次骚扰且干扰我们工作。
还对我们大声喊叫,威胁我。
陈越同学是为了帮助我,才挺身而出,采取正当手段保护了我。”
学工处几名干部互相看了看,面色复杂。
证据几乎是一边倒。
也不知道上面领导会怎么处理。
张处长说道:“白惹月同学,这事我们知道了,你先回学院等消息好不好?”
“我就在这里等,放心,我不会打扰各位领导的。”白惹月往墙边一站。
就这么杵在那,不打算走了。
“小美女!你可能有什么误会。”
中年男人带着一脸和气的笑,开口道,
“要是子墨有什么唐突的地方,我们代他向你道歉。
要是你觉得精神上受到了惊吓,我们可以向你做出经济补偿,你看怎么样?”
“诶对对!我们赔你钱!你说个数,就当精神损失费!”胖妇女也笑起来。
象个满怀慈悲的母弥勒佛似的,
眼睛笑到眯起,
“我们子墨人很好的,又爱交朋友,多接触你就会发现子墨其实很可爱。
你们年龄相近,肯定聊得来,只要误会解除就好了。”
她脸上带笑,心里恨得牙痒。
行,先把你稳着。
以后让你赔了夫人还折兵。
到时候你想进金家的门只有想屁吃!
“不用!我不想跟你们说话!”
白惹月板着俏脸,眼中充斥着厌恶,
根本不看那对男女,
口中继续说道,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能教出那样的人,好不到哪里去!
把你们的小可爱带回家吧,别放在这害人了!”
“你……!”胖妇女笑容僵住,
瞬间替换成一脸怒容,还原了本色,
她鼓起发黄的眼珠子,咬牙切齿地喊:
“真是不知好歹!
子墨能跟你说句话是看得起你!
你搞得这么冰清玉洁,不就是想提高身价吗?
你以为老娘不知道!
一眼看穿你!
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为了钱!”
在场学工处几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。
这是很破坏学生氛围的话。
而且是当着他们的面!
不就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吗!
中年男人拉了拉胖妇女,却被甩开了。
白惹月眼中的愤怒几乎结成了冰块,
但她没有再开口,不然会陷入自证中。
她不说话,有人却说话了。
“死肥婆!”陈越猛地站起来,
指着那胖妇女骂道,
“你满嘴喷粪,是这一大肚子都装满了屎对吧!
我也一眼看穿你这一家子!
没教养的东西教出没教养的逼玩意!”
他声音很大,脸上写满了愤怒,
几句话把胖妇女气得脸上发僵。
中年男人沉着脸,怒视陈越:“小伙子你说话不要这么冲!”
胖妇女像咬着腮帮子一样道:“行行行,你有种,你等着!”
“我就等着了!让你家的小可爱也等着!我不把他逼疯我跟你姓!”陈越眼里射出凶意,死死盯住胖妇女。
毫不避讳学工处干部在这。
到了该放狠的时候就不能软着。
恶人更要恶人磨。
你威胁我,我威胁你,彼此彼此。
你不能天天来,但我天天在!
陈越说出口时,就料到对方什么都不敢做。
“行!现在我看你拽,一会你听到被开除就知道怎么哭了!”胖妇女抬手点了点陈越,
一副“我娇贵,我不屑跟你斗狠”的高傲表情。
恰在这时,门口出现了刘主任。
她招了招手,“金子墨家长,陈越同学,都到这边会议室来。”
“你完了!你跪下来求也晚了!”胖妇女给了陈越一个冷笑。
然后用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得胜者姿态,和中年男人朝外走。
白惹月看向陈越,脸上露出了担忧,现在到了关键时刻!
陈越一反刚才暴怒的表情。
眼眸变得异常平静,还对白惹月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。
“别担心!最差不过是学业受一点影响。
但无论结果是怎样的,我们的创业计划不变,我对你的承诺不变!”
白惹月心中一颤,一股极其复杂且酸涩的情绪冲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