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就干掉吧,
谁让这是美丽迷人的女王大人呢!
陈越抱着“英勇就义”的精神,展开了“夜行衣”。
这一看,他心思又活了。
其实不是电视剧里的“夜探皇宫”装,
确实是黑色的汉服,类似于什么外门弟子之类的简单款。
分上衣和裙子。
黑色打底,对襟上有银白绣花。
他嘿嘿笑了下,
看好吧!他要把外门弟子变成内门大师兄!
“来。”秋明玉眉眼含笑,拿过衣服,温柔地给弟弟披上。
郭佩琪在一旁帮忙。
这种汉服看着简单,可要是没穿过的,得摸索半天。
费了三分钟,上衣穿好了。
陈越又把裙子套上。
居然还配了一双靴子。
也不知道洗过没有,不会有脚气吧?
“穿吧,洗了的。”秋明玉料到弟弟的想法,蹲下去亲自换鞋。
陈越手撑住秋姐姐肩膀,坦然地很。
女王大人自小脾气大,打是亲骂是爱的,但在生活上一贯体恤他。
这一幕把周围几个社员看傻了,包括郭佩琪。
见了鬼了!
秋明玉居然蹲下去给一个男生换鞋?!
这男朋友是天上来的?
让她迷恋到这种程度?
“好了!”秋明玉系好靴子的绑带,拍了拍手,站起身。
又给陈越整理胸前的衣襟。
袖口的护腕。
然后站开距离,观察效果。
周围的女生男生也连称不错。
陈越的个头和体态,穿起来是肯定有型的。
但还差一样东西,发套。
现任社长将发套拿了过来,交给秋明玉。
这是一款挽起来的发鬓。
还插着一根簪子,有点象道士。
于是,陈越精心抓好的发型,被装进了发套中。
终于完成了换装。
“哇!帅!”周围响起了惊叹声。
郭佩琪赞道:“这都可以去拍古装剧了。”
“可别再夸他,一会下巴都翘天上去了。”
秋明玉眉眼间尽是笑意,眼眸波光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有沉稳的气质,驾驭不了黑色。
否则会被黑色反噬,降低分值,主角也会变成路人。
但弟弟穿着就很显气场。
一套简单的龙套汉服,还真给穿出了侠士味道。
“怎么样姐姐!”陈越明知故问,一脸得意。
秋明玉哪会不知道弟弟的心思。
帅归帅,不能过于夸,不然会嘚瑟好几天。
她拿起面具淡淡道:“带上。”
“哦。”
陈越的脸也被遮住。
光芒顿时收敛了许多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社长递过来一把剑。
陈越接过来,就很无语。
他以为会是电视剧里那种潇洒的长剑。
但人家给的是一把霜之哀伤……
连木头都不是,塑料的。
手柄上还镶崁了“红宝石”那种。
估计是借了哪个ser的装备。
好嘛,中国古代黑武士抢走了巫妖王的宝剑。
很好的故事。
敢情未来的离谱仙侠剧造型,从这时就开始了。
“你凑合着用吧,反正也不用你舞,你随便划拉两下就行。“郭佩琪憋笑道。
秋明玉递去一张纸道:“小越,要稍微配合演一下,看看内容。”
陈越一眼扫过,又重新振作起来。
原来不只是当“尸体”。
还是有点小剧情的。
此时的体育馆里人声鼎沸。
看台上坐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。
许多新生结伴而行,到处参观比较。
汉服社面前已经围了不少新生。
就连不少老生都赶过来了。
其中就有伦理研究社的副社长,哲学院·史冠霖。
除他外,还有几个也是奔秋明玉而来。
十点半的时候,
终于轮到秋明玉上台了。
她提着一把正式的古装剧长剑,朝台下抱了抱拳。
在娇美之外,又增加了几分英气。
引得台下蛙声一片。
她没说话,开始表演。
围观的学生们立时安静下来。
这是一套标准的古典剑舞。
有大量的复杂动作。
拧身转、下腰、挽剑花、高踢腿、侧空翻……
一般的学生还真来不了。
剑影闪动,裙摆和大袖翻飞,
加之矫健的身法,和一张极具骨相美的脸,使得这剑舞有了一种飞仙感。
台下围观的新生们都看傻了。
女生们更是心生羡慕和向往。
挤在新生里的史冠霖眼神闪动。
他还是不信秋明玉有男朋友,整整三年了,从来没见过。
就算她亲口说,那也未必不是借口。
秋明玉这人眼高于顶,很可能找了挡箭牌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有了,也能自由竞争嘛。
之前虽然失败,但他也总结出了经验。
对于秋明玉这种,要锲而不舍才能打动。
不象之前的那些,寥寥几句话一顿饭就搞定了。
只要他抱得美人归,那就赚大发了!
因为他知道一个秘密。
一个除了少部分学校领导和文档室外,极少有人知道的秘密。
苏市去年升任的一把手,姓秋。
名字跟秋明玉登记的父亲名字一模一样。
世上有这么巧的事?
不可能!
唯一的可能就是:秋明玉就是书记的女儿。
这也是他屡败屡试的根本原因。
如此有背景有容貌的女生,根本看不上那些富二代。
只有他这种书香门第才配得上。
一旦成功,前途在望!
到时候乘着岳父东风,什么资源都能滚滚而来。
想到激动处,
史冠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后台边缘,陈越正靠着木板墙欣赏。
秋姐姐会剑舞他是知道的,初中就会了。
听到观众叫好时,他便扫过去一眼,看看有多少学生产生了添加社团的兴趣。
这一眼却瞅见一个奇怪的人。
握草,居然还有龙王!
谁呀这是?
不会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吧?
旁边郭佩琪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上吧皮卡丘。”
“好嘞!”
陈越应了一声,拎着霜之哀伤上了台。
按照要求,划拉几下,摆了个pose。
然后沿着台前缓步慢行,
一会把哀伤扛在肩上,一会剑指台下。
面具一戴,什么表情都不用做。
台下观众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来。
“哇!”
秋明玉也停下了动作,
抓着长剑,严阵以待地望着这位“不速之客”。
等陈越走完两趟。
两人便打了起来。
说打,算是高抬了某人,
他只能虚空比划,被一套剑舞逼得连连后退。
最后扛着哀伤被追着屁股跑。
台下哄笑一片。
五分钟后,他被一剑刺穿“肋下”,
喊出了唯一的台词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霜之哀伤脱手掉落。
秋明玉拔剑,再反手一撩,陈越僵住。
嘎啦一声,面具裂成了两半。
秋明玉猛然瞪大了眼睛,身躯颤斗。
悲痛而不敢置信地喊道:
“不!夫君!怎么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