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毕,钟依娜坐在沙发上,
端着咖啡看陈越留下的账号。
这次该给多少钱呢?
往返大洋彼岸的头等舱是12万rb,
咨询费是每小时1000美元。
期间产生的对工作的眈误,价值就不好算了。
就转……还是给50万吧。
身体是无价的。
不过,下次得让他便宜点。
不!没有下次!
自己多注意,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。
调节好心情,不要太在意成绩。
家里的地位,也少争一点。
不行!
凭什么!
自己争取到的东西,凭什么让给那几个纨绔!
……
算了,放一点点也没事。
身体要紧。
一杯咖啡喝完,钟依娜脑子里已经完成了一轮斗争。
她拨通助理电话,通知了转帐。
“我觉得你有点不清醒。”程凝目光古怪的望着闺蜜。
钟依娜露出一丝微笑,“不!我很清醒。”
她瞥了一眼程凝,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糊涂了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程凝挑眉耸肩,
“你居然真让一个陌生的男生这样对你,
你还付钱?你可别跟我说,他真是什么神医。
喂!钟依娜!你这样很象找了个牛郎!”
“他确实不是神医,就是一个学生,这个我很确定。”
钟依娜目光落在手里的咖啡杯上,
转动着杯子,喃喃道,
“我只是喜欢这样,我也需要这样,
而且是真的能让我睡着。
他的安全性很高,这也是我需要的。
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,我任何时候都没失去过理智。
我只是明白,什么对我有益且无害。
可能,我是真的有点精神病吧,但这并不重要。”
程凝默然不语,观察着闺蜜的表情。
她忽然明白了,闺蜜还是那个闺蜜。
当陈越看到转帐信息时,刚结束上午的军训。
他的嘴角都差点咧到了耳根。
要不给钟总发一句“谢谢惠顾”?
或者“承蒙关照”?
不过还是算了吧,没有下次了,别多废话。
可万一人家还想要一次售后服务呢?
也不算过分。
这都一百万了呢!
好吧,如果非要,还是给一次吧。
就是有点悬。
一次会比一次难。
钟总的潜意识已经到了第二次“已知”。
再打手心怕是没用了。
“陈越!”旁边卢胜用手肘碰了碰他,
然后朝马路对面一个穿着军训服的女孩努嘴,
“敢不敢去要个qq?”
“不敢!”陈越直接摇头。
这卢老弟一个上午都在惦记那姑娘。
却不敢上去。
不过那姑娘也确实惹眼。
能歌善舞,自信表演节目。
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男生。
每一届的大一生都不缺人才。
一定会有那种焦点人物。
那姑娘就是。
脸蛋也算过得去,身材也还行。
特别活泼。
对于饥渴了三年,刚出牢笼的少男们来说,杀伤力已经足够。
“就知道你不敢。”卢胜故作嘲讽。
但这种低劣的激将法对陈越无效。
他淡淡道:“我有!更好!好十倍!”
卢胜脸黑了。
于是他找了个自觉正确的反驳法:
“那不是你姐嘛,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就是你亲姐。
你小子!要面子也不是这样要的吧!”
说完,他打了打胖瘦二位眼镜哥的手臂,
希望获得支持,“是不是?就那天来过,这些天没来了。”
尤俊凯脚底板长了个水泡,走路一瘸一拐,哪有心思搭理他。
但精神还是有的,
他的目光追着擦肩而过的两个女生而去。
瘦哥雷明龇起大门牙笑着,不说话,也不知道是赞同还是不赞同。
一个斜了眼珠子,一个佛系微笑,让卢胜差点吐血。
他赌气地往马路对面走,豪迈地丢下一句“看我操作”。
可刚走到马路中间线,他却变成了直行。
然后又拐了回来。
身后传来几个女孩的哄笑声。
所以,卢胜黑着脸去,红着脸回。
那么多学生的目光,让他有些无地自容。
便强行插队到陈越和雷明中间,减少自己的曝光局域。
“少年,你的操作呢?”陈越轻轻一笑,追杀这位室友的自尊心。
尤俊凯接过话,“停电了!”
雷明还是佛系龇牙,笑得高深莫测。
但马上,他也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马路对面频频有女生朝这里看来。
三人都知道,看的不是他们,但压力却给到了他们。
当绿叶的滋味,真特么难受!
一台崭新的雅迪从后方追来,降速靠近人行道。
躲闪着行人,骑到陈越旁边。
“学…哦不…陈越…哦…老板!”脆亮的少女音在马路上响起。
顿时让周围的噪音至少下降了50个分贝。
众多目光如同激光网一样笼罩过去,把白惹月闹出了个大红脸。
她勉力维持着镇静,喊完就停了车。
两条大长腿轻松撑住雅迪。
“恩?学姐,我还想着吃完饭再去找你呢。”陈越笑了笑。
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,他还是喊了学姐。
“我想跟你聊一下,方便吗?”白惹月抿着唇,望着自己这位年轻的老板。
她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路过的每一个军训生都侧目看她。
有的还回头看。
这让她压力好大。
可她必须坚持住,先把工作沟通一下。
下午第一节课让室友喊到,自己去处理工作。
“行,顺便一起吃饭吧。”陈越没管用手肘怼他的卢胜,
走了过去,跨上电动车,
问了句,“带得动吗?”
“可以试一下。”白惹月轻声道。
她垂下眸子,不敢看四周。
但可能是紧张,刚一起步,车把手左右摇晃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陈越又下了车。
“哦好。”白惹月有些不好意思。
按理是带得动的,可实在太心慌了。
在众目关注,尤其是寝室三人复杂的目光下,两人交换了位置。
“扶好,出发喽!”陈越一拧电门,雅迪载着两人朝前驶去。
卢胜望着电动车的尾灯,眨了眨眼,
然后自言自语一样问道:
“这家伙!他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学姐啊!”
“是学姐吧,我听到他喊了学姐。”
“握草!真漂亮啊!那身材!”
他一连自语了三句,眼珠子都还是直的。
一种叫做羡慕的东西在眼框里发出红光。
何止是他,一些男生莫不如此。
谁不想有个甜美温柔的学姐!
大一生们看着腼典老实,实则都是一群闷骚男。
“这就叫实力。”尤俊凯顶了顶眼镜。
而雷明,还是一脸佛系之憨笑。
“呵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