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没听说过这种心理治疔法,你是不是被骗了?”
发出质疑声音的女人二十七八岁,
模样中等,打扮时尚而清凉。
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。
“是真的有效!我亲身体验!”了一眼老同学兼闺蜜,
——程凝。
然后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如那天一样被打得发红,但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,
一丁点都没有!
她迟疑了一下,眸中闪铄不定,
“要不……我脱了衣服试试。”
“啊?”程凝没明白过来,“脱衣服?跟这个有什么关联吗?”
钟依娜的表情透出一丝不自然,
“可能有那么点。”
程凝愕然,画着眼影的眼睛瞪圆了,
“不会吧?……是我想的那样吗?你是想说……那天你裸着?”
“……是!”钟依娜坦然承认。
她朝保镖甩了甩头,“她们也在的。”
“问题是她们在不在吗?”程凝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这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,
着名投资基金【春华集团】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!
这个从来都对男性不假辞色的女人,
竟然会在一个十八岁男生面前……裸着!
要是那种关系也还能理解!
偏偏是什么心理助眠治疔!
这不鬼扯淡吗!
绝对被骗了!
程凝提高了音量道:
“你确定当时你没有失去理智?”
“确定没有!你知道我的。”钟依娜淡然一笑。
程凝语塞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论理性,这位闺蜜强之又强。
她忽然又明白过来,
正是因为理性,所以闺蜜才会配合。
相信当时应该是做出了一定判断的。
她半信半疑地道:
“那你试试?”
“恩。”
听老板这么说,女保镖上前关了窗帘。
然后钟依娜很干脆地脱了。
女保镖再打,
没用!
程凝试了试,也没用!
钟依娜仍然没有一点感觉。
“要不……”
程凝话到嘴边没说出来,但钟依娜明白闺蜜的意思。
坚决摇头道,“不行。”
那天是那天!
再让她找个男的这样做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
那一天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,
对方又有这个勇气和魄力,长得也清爽帅气。
关键是有眼缘。
她才死马当活马医。
“那你先到医院检查下,拍个片子,再找心理医生咨询下,看看那究竟是什么原理,亦或是凑巧。”程凝道。
“恩,我也这么想。”钟依娜表示赞同。
她穿上裙子,拉开窗帘,远眺整个大沪上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那天的情景。
那种爽感早就散干净了,一点馀温都没有留下。
残留的只有伏低的羞耻感。
她跟闺蜜说了是这样催眠成功的,却不敢说自己哭得稀里哗啦。
还抱着人家陈越求饶!
这要是说出来,估计闺蜜会以为她颠了。
如果可以,她真不希望再去找那个男孩。
太危险了!
假期总是过得很快。
周二的清晨。
今天又要搞大扫除。
不来不行,这是集团的学校,要讲各种精神面貌。
陈越刚到教室,
就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崭新的、耐克logo的鞋盒。
还有一张纸条:
“陈越,谢谢你的礼物,我和妈妈很喜欢,这是我送给你的,一定要收下。”
娟秀的字迹是班长妹的无疑,
陈越轻轻一笑,心里有些无奈。
他没想过收回礼的。
不过也明白过来,是自己的疏忽。
前世他买东西买惯了,花个千把来块不觉得有什么稀奇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好了,这下象是换了个礼物。
反倒给人家增加了消费。
不过也没事,找机会跟她沟通下,以后就别回礼了。
实在要回礼,送个啵就行了。
陈越看了一眼前侧的班长妹。
真难得!
要是换做以后,少有回礼的女人。
旁边的朱宇飞好奇,拿过盒子打开一看。
眼睛顿时鼓得溜圆,
“握草!aj啊!”
“嘘!”陈越示意噤声,给其他同学听到看到都不好。
盒子里是一双黑白色的aj款运动鞋,还是多场合适应型。
价格估计不便宜。
“陈师傅,这好象是情侣款吧?我前些天还在网上看来着。”朱宇飞说得很小声,脸上带着疑惑。
“鞋嘛,能穿就行,管那么多。”陈越对运动鞋没太大研究。
只是觉得大有可能不是情侣款。
他趁早读还没正式开始,迅速换到脚上。
踩了踩,
脚感舒服,心里更舒服!
因为鞋码刚好合适。
班长妹有心了!
一直在教室里的时候还很正常,
可一到走出去,
不少同学的目光落在某两个人的脚上。
那……特么是情侣款吧!
曾巧云边走边低头看了眼闺蜜的鞋,
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陈越的鞋。
口中问道:“我怎么感觉,你穿的和陈越穿的款式一样的?”
“错觉!”姜念姿一脸云淡风轻。
半点都没有表露出内心的紧张。
“那你为什么脸红?”曾巧云疑惑地盯着闺蜜的脸。
跟上了色似的,当她瞎呢!
“可能是热了。”姜念姿嘴硬道。
而朱宇飞是到食堂坐下后才发现,
桌子下,某两人的鞋一模一样,除了大小和颜色。
一个黑白,一个黑粉红。
他向陈师傅投入一个敬佩的眼神。
女孩送aj也就罢了,还是全校最优秀最漂亮的班长送的。
服了!
食堂角落,痊愈归来的易少杰和陶志学坐在这。
两人眼里嫉恨的火焰熊熊燃烧。
恨的部分还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“你们没戏,人家都送情侣款了。”周玉婷小声拱火道。
“呵呵,送就送!我已经不在意了!”易少杰冷笑道,
“有些人啊,现在得意,以后有得哭的时候。”
周玉婷目光一闪,若有所思起来。
一直沉默的陶志学说了句:“我有点不甘心。”
听到这话,易少杰眼睛一亮。
但他没有立刻说什么。
陶志学比他惨,听说父母已经分居,在闹离婚。
等到吃完饭,
他把陶志学拉到一个角落。
眼珠子转动观察着四周,口中道:
“我感觉这次被打就是陈越指使的,你说呢?”
“我也觉得是,所以我不甘心。”陶志学不傻,便等着易少杰说点什么。
“我有个计划,你要是想参与,得赞助。”
“多了没有。”
“至少出1000。”
“……我尽力。”
“那行,我们先卧薪尝胆,忍了这段时间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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