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媒体疯了。
《震惊！cia总部从地图上消失，弗吉尼亚州惊现“兰利火山”！》——
《世纪地质灾难，还是未知的攻击？美国地质调查局集体失声》——bbc
《兰利火山：科学的尽头》——《时代周刊》封面
一张张高清卫星图和现场航拍照片，传遍了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。
画面中，那座曾经像征着全球情报霸权的建筑群，此刻已经半塌半熔，被暗红色的岩浆和冲天的火山灰彻底吞噬。
一群穿着银白色隔热服的顶尖地质学家，站在数公里外的安全在线，对着仪器上疯狂跳动的、毫无逻辑的数据，面面相觑。
“这不科学！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院士，死死盯着实时传回的地壳结构图，声音都在颤斗。
“这里……这里下面是一整块稳定的花岗岩层！怎么可能会有火山？它就象……就象是凭空长出来的！”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科学，在这一刻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……
白宫，战情室。
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砰！”
新上任的总统先生，一掌狠狠拍在会议桌上，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“谁能给我解释一下！为什么我们的情报中心，会变成一个该死的烧烤架？！”
“还有这个！”
他将一份文档狠狠摔在桌子中央，“华夏的外交照会！措辞强硬，要求我们为‘恐怖袭击’行为作出解释！他们在嘲笑我们！全世界都在嘲笑我们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在了会议桌末尾的伯恩斯身上。
曾经意气风发的cia局长，此刻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“总统先生……这……这是一场无法预测的地质灾害……”
他的声音干涩而无力。
“地质灾害？”
总统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，他绕过会议桌，一步步走到伯恩斯面前，俯下身，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低吼。
“在你下令，试图攻击华夏神庙的同一天晚上，你的总部门口长出了一座火山？”
“你管这叫，巧合？”
伯恩斯身体一颤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总统直起身，眼中再无一丝温度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
“伯恩斯，你被解职了。”
“国会将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必须配合一切调查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伯恩斯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。
在周围同僚们或怜悯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，他被两名海军陆战队士兵“请”出了战情室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他听到了总统疲惫而愤怒的声音。
“让副局长接替他！告诉华夏人，我们抓到了一个‘试图破坏两国关系的疯子’，会给他们一个交代！”
伯恩斯双腿一软，几乎是被士兵架着拖走的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他不是被那条龙毁掉的。
他是被他曾经发誓效忠的这个国家，当成垃圾一样，毫不尤豫地抛弃了。
……
国会山，闭门听证会。
这里没有记者，没有闪光灯，只有冰冷的质询和一道道刀子般的目光。
伯恩斯穿着一身不再合体的西装，坐在证人席上，头发花白，眼神涣散，短短几天，他仿佛老了二十岁。
“前局长先生，”
一位资深的参议员，慢条斯理地翻着文档，语气却咄咄逼人。
“根据我们拿到的资料，‘幽灵’的行动和‘普罗米修斯’计划，都是你绕过正常程序，独断专行的结果。你承认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们有数十位cia高级官员的证词，”
议员打断了他，将一叠文档扔在桌上，“他们都曾对你的疯狂计划提出过反对，但被你强行压下。”
“你，是否认罪？”
伯恩斯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旁听席。
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副手、主管，此刻全都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脸上写满了冷漠。
背叛。
彻彻底底的背叛。
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，伯恩斯的理智，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双手撑着桌子，面目狰狞地对着满屋子的政客咆哮起来。
“疯子？我才是最清醒的那个！”
“你们这群蠢货根本不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！”
“那是一条龙！一条活生生的、能操控雷电、能制造火山的神！它在华夏！它在守护那个国家！”
他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听证会大厅里回荡，显得那么的尖锐、刺耳。
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议员们脸上的表情，从错愕，到荒谬，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怜悯。
“够了。”
主位上的委员会主席敲了敲木槌，脸上满是厌恶，“一个推卸责任的疯子。”
“把他带下去。”
“不！你们会后悔的！你们会毁了这个国家！”
伯恩斯歇斯底里地挣扎著，但两名强壮的安保人员已经冲了上来，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骼膊。
“放开我！我说的是真的！神……神是真实存在的！科学杀不死它！啊——！”
他被强行拖拽着，象一条丧家之犬，在地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。
那绝望而疯狂的嘶吼声，渐渐消失在厚重的大门之后。
……
绝密会议室。
墙上的巨大屏幕上，正同步直播着听证会的画面。
当伯恩斯被拖出去的那一刻，房间里有人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活该。”
陈栋拿起遥控器，关掉了屏幕。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。
他没有笑，脸上的表情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。
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，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们不是在看一个笑话。”
“我们是在见证一个昔日的帝国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陷入了何等的疯狂与无能。”
赵文进推了推眼镜，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陈栋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示。
“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被逼到墙角的疯子。当他们发现自己所有的手段都失效后，他们会变得更加不择手段，更加没有底线。”
“记住，狮子搏兔，亦用全力。”
众人心中一凛，刚刚因胜利而产生的些许轻松感，瞬间荡然无存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是那台红色的最高保密等级电话。
陈栋快步走过去，接起电话。
“说。”
“龙尊大人有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