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道场内。
阿斯玛背着猿飞日斩,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罗伊站在门口,看着这对父子远去的背影,还不忘“客气”一句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他轻轻挥手,随后关上了店门。
罗伊伸了个懒腰,刚才的热身运动虽然是在异空间进行的,但也让他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暴打火影的感觉,还不错,比连续做了几次马杀鸡都舒服。
他走到柜台后坐下,迫不及待地唤出了系统面板。
今晚是丰收之夜,他也很期待今天的奖励。
【事件结算中……】
【事件:夜袭反杀,暴打三代火影。】
【影响度:s级(虽然无人知晓过程,但结果将导致木叶权力更迭)。】
【获得命运点数:30000点。】
看着那一串零,罗伊吹了声口哨,一夜暴富。
有了这些点数,店铺的设施差不多可以再次升级,甚至可以解锁一些更高级的剧本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罗伊在空中一点,灰色的卡片凭空出现,落在他的掌心。
卡片表面流动着诡异的黑色查克拉。
卡面上画着一口竖立的棺材,棺盖半开,露出模糊不清的脸,一看就象个npc。
【效果:无需祭品,无需dna,可指定复活一名亡者,实力限制为生前80,持续时间24小时。该亡者将绝对服从宿主命令。】
“好东西。”
罗伊把玩着卡片,无需祭品和dna。
这意味着他可以随时把净土里的任何一个强者拉出来当打手。
他的目光投向墙壁上挂着的辉夜姬卡牌,虽然暂时还没解锁,他微微一笑。
“木叶的死人坑里,可是埋着不少好东西啊。”
“千手柱间,千手扉间,波风水门……”
“甚至是宇智波斑。”
罗伊越想越兴奋。
如果把这些老祖宗都拉出来,让他们看看现在的木叶被祸害成什么样了。
这场面,别提有多精彩。
罗伊收起卡片,对这非常有劲的一天感到很满意,关灯睡觉。
明天,还有一场关于权力的狗咬狗大戏要看呢。
木叶医院,特护病房。
猿飞日斩在剧痛中醒来。
他睁开眼,看到的又是医院的天花板,感觉都快要成为这里的常客了。
“嘶……”
稍微动一下,全身骨头就象散架了一样疼。
尤其是脸,肿胀感让他连睁眼都费劲。
“老头子,你醒了?”
床边传来阿斯玛略显疲惫的声音。
猿飞日斩转过头。
阿斯玛满眼血丝,显然是已经在这里看护了他一夜,看起来完全没睡好。
“我这是……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含糊不清,牙齿掉了几颗,嘴唇也肿了。
记忆更是出现了断层。
他记得自己去了那家店,准备暗杀那个店主。然后……
然后就是一片空白,醒来就在这里了。
“阿斯玛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猿飞日斩问道。
“你晕倒在人家店门口了。”
阿斯玛叹了口气,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。
“店长说你是去碰瓷的,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。医疗班检查过了,全是……外伤。”
阿斯玛心里有点难受,毕竟自己的父亲也是一大把年纪了,这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“老头子,你是不是昨天在火影岩上气急攻心,摔下来了?”
摔下来?
猿飞日斩也愣住了。
他是忍者,哪怕再不小心,怎么可能摔成这样?
但这身伤痛是实打实的,而且脑海里确实没有战斗的记忆。
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?身体机能退化,加之急火攻心,导致了休克和摔伤?
深深的恐惧笼罩了他,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或者梦游症,他自己也不自信了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连门都没敲,两个老人直接就走了进来。
水户门炎,转寝小春,木叶的两位高层顾问。
他们的脸色阴沉,一脸的不悦。
尤其是看到病床上裹得象木乃伊一样的猿飞日斩,两人眼中更没有丝毫同情,对这位火影只剩下不满,恨不得现在就废了他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阿斯玛皱眉,挡在病床前,“医生说老头子需要静养。”
“让开,阿斯玛。”
转寝小春冷冷地说道。
“现在不是静养的时候,都已经火烧眉毛,再这样下去木叶全都散伙算了。”
水户门炎绕过阿斯玛,走到床头。
他盯着猿飞日斩,郑重道。
“日斩,大名的文书今早正式生效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水户门炎有些不安,还是继续说着。
“根部那边有动静。团藏虽然被关着,但他手下的那些死士正在集结。情报部截获了暗号,团藏想要趁乱做点什么。”
猿飞日斩的双眼瞪得老大,团藏这个老伙计果然坐不住了。
明明自己之前对他的处理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,这个家伙怎么就是这么沉不住气。
“日斩。”
转寝小春又接着追问道。
“你现在的身体,还能压得住场子吗?”
“如果你不行了,就尽早退位。选个代理火影,先稳住局面,之后的事情再徐徐图之。”
猿飞日斩此时内心也是天人交战中。
好家伙,原来重点在这里,这哪是来探病的,这是赤裸裸的逼宫啊。
在木叶生死存亡的关头,这两位顾问首先考虑的,是权力的交接,当然更重要的估计是他们自己的地位能不能保住。
猿飞日斩看着这两位几十年的老战友,一阵心寒,不过心寒归心寒,更多的是愤怒。
他自己也对失去火影权力的恐惧,压倒了身体的疼痛。
“退位?”
猿飞日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“想多了,我这还没死呢!”
他伸出手,死死抓住挂在床头的火影斗笠,但手直发颤。
现在别说是结印了,哪怕是拿个东西,都不如邻家的老头利索,但他还是死不服输。
“我是三代火影,是木叶的忍雄!”
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还是火影!”
“扶我起来!”
猿飞日斩对着阿斯玛吼道。
“我要去见大名。我还要去跟那个店主谈判,我还能行!”
他的面目狰狞,脸已经很肿了,这时候显得更丑陋。
对权力的贪婪和垂死挣扎的疯狂,于此刻显露的淋漓尽致。
阿斯玛看着父亲这副模样,竟然感到悲哀,但他说到底也是三代的儿子,也不能多说老头子什么。
但他还是伸出手,扶住了猿飞日斩的骼膊。
“起……”
猿飞日斩咬着牙,试图站起来,双脚刚沾地。
腹部,昨天被罗伊一脚踹中的位置,潜伏的暗伤突然爆发。
这也是罗伊留下的“礼物”。
猿飞日斩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双腿一软。
整个人重新瘫软在地上,连带着把床头柜上的花瓶都带倒了。
花瓶碎裂,水流了一地。
猿飞日斩趴在积水里,大口喘息,象一条濒死的鱼。
他真的站不起来了。
病房里这会儿气氛很是尴尬,这哪还是火影,一副囧样。
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。
这人是彻底废了,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。
“走吧。”
转寝小春转身。
“去召集上忍班会议,让鹿久来主持大局。”
“日斩已经不适合做决策了。”
两位顾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,就象抛弃一件没用的工具。
“老头子……”
阿斯玛把猿飞日斩抱回床上。
猿飞日斩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眼角流下泪水。
他虽然真的不甘心,但也已经无能为力。
窗外,一只黑色的小老鼠趴在窗台上。
眼睛冷冷地注视着病房里发生的一切。
把火影病危,死不放权,顾问离心的情报,尽收眼底。
随后,顺着墙缝溜走,滑向木叶深处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