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燃的声音闷闷的压在她的耳畔,带着温热的吐息,痒痒的。
他的吻停留在唇角,没有真正的吻上去,目光克制。
许鲸然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,笑着伸出手指,在他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,
“阿燃,这里是走廊…”
“怕什么…”陆燃的嘴唇终于粘贴她的,很轻的碰了碰又退开一点。
他灰紫色的眸子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“这层楼是会长办公室,除了萧斯冥,没人会来。”
他稍稍退开,呼吸有些乱:“宝宝,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许鲸然纤细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肩膀上,环住他的脖子,指尖轻轻的拨弄他后颈的发梢。
“只是补习而已,不重要。而且姜肆是你的朋友,他提出的要求,我不好拒绝。”
许鲸然漂亮的眼睛映出陆燃紧抿的唇线。
陆燃好象不想装了?
要露出贵族的本性了吗?
要勒令她不许和其他男人说话,或者是不许交朋友了吗?
许鲸然目光中含着探究。
如果这样的话。
这段由赌约开始的恋爱就该结束了吧。
陆燃深吸了口气,喉结滚动,“宝宝,你说的对,都怪姜肆,他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,让你这么累。”
“他不该明知道你是我女朋友,还单独找你补习。”
反正所有的错都是姜肆的错。
这一切,和宝宝没有关系。
还有姜离烬。
他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陆燃怀疑,许鲸然之前收到的礼服和珍珠,和这两个人有关。
他想到之前姜肆劝他分手。
劝的情真意切,仿佛为兄弟着想。
他真的是为兄弟着想吗?
陆燃眼神暗了暗,低头吻住许鲸然的唇,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重。
他咬了她的下唇,让她轻哼出声。
吻的又凶又急,象是要用这种方式标记什么。
许鲸然被他抵在厚重的木门上。
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够感受到木质的纹路和微凉。
而身前是陆燃滚烫的身体,他的心跳很快,隔着胸膛撞着她的…
“宝宝,都是他们的错,宝宝最爱我,对不对?”
陆燃急切的想要一个回答,声音低哑,带着不安。
他不是傻子。
也不是迟钝的人。
他能察觉到每次见面,姜离烬和姜肆之间流动的异样气息。
他们对许鲸然格外关注。
但他不问。
他不会问许鲸然。
他会在之后去问那两个姓姜的,用他自己的方式。
他害怕问了许鲸然,让她为难。
他害怕问了,许鲸然会说出他不想听的话。
怕她生气,怕她为难。
更怕她离开。
所以他只敢这样,借着吃醋的名义,借着男朋友的身份用力的抱她,吻她,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。
许鲸然被吻的喘不过气,只能迷迷糊糊的点头。
“宝宝,好想做。”
“好想……死你。”
陆燃心里杂糅的情绪交织,最后只能借助身体的接触向许鲸然确认彼此仍然在一起。
【陆燃!!我还小,别让我听这些!】
【哇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吗?】
【这个陆燃,一直在引导…】
【放心,双胞胎只是浅浅上了一下桌,还没站稳就被踢下来了。】
【我是来看…女主和男主们相亲相爱的,不是来看这个女配训狗的!你们这些男主真丢人,怎么全成她的狗了?】
【楼上的看到现在还在挣扎吗?别说他们了,我也……嘿嘿嘿…】
许鲸然看着他,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水光,搂着他的脖子轻哼了几声。
被亲的有些腿软了。
不过她不说话。
不给承诺,也不会过于解释什么。
爱她者,得爱。
不爱她者,就滚开。
陆燃觉得自己真的像得了皮肤饥渴症。
只要离开一秒,心里就被浓烈的不安淹没了。
他把许鲸然搂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深深的吸了几口气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甜香。
“宝宝,对不起,我是不是太凶了?”
许鲸然将脸靠在他的胸口摇摇头,“没有,就是在床上很凶。”
陆燃心头一跳,某处也重重的跳了一下。
该死的!
许鲸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吗?
怎么能用那么纯那么无辜的语气说出这种话。
在厚重木门的背后。
萧斯冥无声的站着,缠绕在手臂上的小红机警的竖起头颅,盯着门缝,嘴中吐出信子丝丝作响。
萧斯冥上前两步,指尖划过门上的雕花,低垂着头,轻轻的歪了歪。
好象听到了水声。
嗯……
还有女孩不怎么清淅的说话声。
还有一些不怎么美妙的陆燃说话声…
亲的很激烈啊…
陆燃身上的动物性过于明显,总想着向所有人昭告许鲸然是属于他的。
或者说,他在急于查找一种认同。
告诉所有人他是属于许鲸然的。
萧斯冥黑长的睫毛微垂。
在一对情侣中,有一个人出现这种心态。
那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说明两个人的心没有靠在一起。
说明…随时有可能会分手。
小红急切的将身体蹭上门,微微扭着。
萧斯冥安抚的摸了摸小红的鳞片,唇角微微上扬,“小红,是不是闻到了妈妈的味道?”
“乖一点,妈妈现在在接吻,所以我们要保持安静。”
他指尖弯曲,轻柔的抚摸着小红的蛇鳞,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手里不自觉的用力。
小红痛的缩了一下,非常委屈的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,一扭一扭的蹿到自己专属的箱子里。
萧斯冥叹了一口气,缓步走过来,安抚小红,“抱歉,爸爸动作用力了点。”
“你就待在箱子里休息吧,正好,她怕蛇。”
说完,萧斯冥往箱子里投喂了一点粮食,然后就将黑布盖住箱子。
接着他走到门边。
听到陆燃压抑又不敢大声问的质问,气的埋怨那对双胞胎兄弟。
又听到他们亲吻时的细微水声,听着许鲸然柔软的回应和陆燃不安的占有。
许鲸然都这么乖了。
陆燃还这么凶,真下头。
在床上也很凶吗?
那陆燃更该死。
如果是他,他会很温柔的。
温柔的让许鲸然求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