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护卫们的安全?他们只有10个人,你觉得他们一定能赢吗?”
在维兰的身后,负责准备早餐的女仆伊格莉丝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。
她没有想到,这么重要的事情,居然就在一顿早餐当中决定了,这是否太儿戏了一些?
维兰闻言,却只是淡定地笑了笑,“当然了,伊格莉丝,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人?顽石家族从小训练的精锐护卫,并且都经历过不止三次实战,每一个都拥有成为骑士的能力,并且,他们比骑士更加全面。”
维兰毫无保留地夸赞着自己的护卫,言语中充满了自信。
通过原身的记忆,维兰清淅地知道这些护卫的经历,他们绝不是普通的持刀平民,而是从残酷的选拔中脱颖而出的战士。
毕竟作为北境的统治者,顽石家族向来不会在家族成员的安全上吝啬金币,只有足够强的人,才能成为护卫顽石的荆棘。
这也是为什么,第一天来到铁砧领时,略伦特会说姨妈能让维兰带走10个护卫已经很不错了。
这还真不是反讽,培养一个顽石护卫的消耗,可不会低于20个金币。
整个北境,也只有顽石家族有能力训练出这种精锐。
因此维兰丝毫不担心,对付几个矿工和无赖而已,这要是能失败,那会让整个顽石家族都蒙羞的。
“而且,我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新的武器,正好试试实战的效果。”
……
“都到齐了吗?”
雄鹿山脉脚下,卡雷拉斯回头看着整装待发的护卫们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他们是先分头行动,最后才在这里汇合。
所有人都穿上了全套的皮甲,手里握着刀剑,腰间挂着手弩,头上戴的银制头盔还刻着顽石家族的族徽。
“格伊去解决镇长了,芒特还在矿场外面监视,我把他的装备带了过来,剩下的人都到了。”
副队长罗西点点头,这是一个沉稳的男人,中等身材,眼睛和雄鹰一样锐利。
卡雷拉斯这才完全转过头,表情严肃,“维兰大人特意交代我,要你们注意自身安全,他说我们的性命比那些偷窃者重要的多,你们怎么看?”
“看来维兰大人还是不相信我们啊。”萨卡开起了玩笑。
随后其馀人也都笑了出来,在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怕,只有跃跃欲试。
卡雷拉斯也扬起一抹微笑,“说的没错,我们是顽石家族的护卫,我们的职责就是服从自己的领主,保护领主的安全,我们要让维兰大人知道,该担心的不是我们,而是那些老鼠和蛀虫!”
“必胜!”
所有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,对着卡雷拉斯头盔上的族徽大喊起来。
这就是顽石护卫的骄傲,他们从不惧怕任何战斗。
卡雷拉斯很满意大家的精气神,接着看向队伍后面的贝林。
“小雀斑,听说维兰大人让你带来了改良后的弩箭?”
贝林立刻将后背上的布袋取下,从中拿出10根弩箭,接着兴奋地道,“是的!就是时间太紧了,那几个木匠只做出来这些。”
“这东西真能射的更远?”
卡雷拉斯满脸怀疑,其馀人也都好奇地望着贝林。
“我以铁律之神的名义起誓!这是维兰大人和我一起见证的神器,里面添加了魔粉,不仅能射的更远,还能射的更快!”
贝林有些激动地强调着,这可是维兰大人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,他可不能让其他人瞧不起。
其实这些改良弩箭都是昨天试做出来的,几个木匠添加工坊后,立马就想到了方法。
他们将弩箭的箭头拔出,在连接处倒上一小部分青色魔粉,再将箭头固定回去。
这样一来,青色魔粉就直接嵌入了弩箭内部,不需要再麻烦地手动倒出来。
这种方法他们已经试验过了,效果非常不错,弩箭的射程和速度都远超之前,威力也跟着提升了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些弩箭回收以后还能继续使用,大大节省了魔粉消耗。
他们也由此得出一个结论,青色魔粉在感知到物体加速运动后,就会自动附魔,提高运动中物体的速度。
这个结论是维兰总结出来的,贝林觉得非常拗口。
看到贝林笃定的眼神后,卡雷拉斯点了点头,“把所有附魔的弩箭都交给罗西,我们的神射手。”
罗西毫不尤豫地接过附魔弩箭,“我会把他们扎成刺猬。”
“出发!”
卡雷拉斯坚定地转过头,带着所有人,朝着矿山前进。
他们一路小跑,没过几分钟就来到了芒特藏身的丛林,后者象一个幽灵一样,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“没人离开过。”芒特干脆开口。
卡雷拉斯点点头,罗西则是将一身皮甲和一把短刀丢到了草丛上。
“快点穿好,还需要你敲开那扇该死的大门呢。”
……
矿场内,钢索抱着双手,精神紧绷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,难道是因为昨晚维尔茨的警告?
他看向前方正在忙碌的矿工,还有几个拿着鞭子的监工,“动作再快点,今天晚上就走。”
钢索捋了捋他的长发,还是决定再加快速度,在这里多待一天,他就多一分危险。
“该死的,这种贫穷的领地竟然也会有贵族愿意来,不可理喻。”
钢索摇摇头,有些不爽地自言自语。
原本他的工作只是守在这里,每隔半个月送一批原矿出去,但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领主,他的一切都被打乱了。
就在钢索来回踱步的时候,砰砰砰的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监工们同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。
“该死的维尔茨,不是晚上刚来过吗?”
“估计又是来催我们走的,看来得给他点教训,让他对我们放尊重点才行了。”
几个面相凶横的监工掏出鞭子,看向钢索。
然而和他们不在意的态度不同,钢索的脸色忽然凝重起来,右手已经握住了长剑,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来个人,去开门。”
钢索一边开口,一边双手握剑,悄然移动到了小门右侧。
昨晚那个长满胡渣的男人对此不屑一顾,他觉得钢索是在自己吓唬自己。
“头儿,你未免有些太小心了?只有维尔茨才知道暗号。”
他嘲笑两声,随后熟练地打开小门。
“咻”
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风声。
胡渣男人瞪大眼睛,瞳孔中流露出最后的震惊,在他的面前空无一人,一支弩箭却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