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中的自己，阿尔泰尔现在心中也是五味杂陈。
如果不是因为阿尔泰尔和薇薇安两人都知根知底，就现在这情况，她都会怀疑薇薇安是在调侃故意她。
‘从男性变成女性’，故意给她心口捅刀子，找不自在呢。
阿尔泰尔转头，看向身侧的薇薇安，微笑的说道：“自我出生那一刻起，命运早已注定。要么做为一个普通人，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。要么付出代价成为非凡者，而代价就是我现在的形象。”
“你我两人都清楚，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阿尔泰尔又追问了一句：“怎么，难道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？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薇薇安皱了皱眉，说道：“正如你所说那样，我十分清楚，服用女巫魔药的代价。毕竟你就是过去的我。”
“至于喜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？你只需要知道，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可以。”
“而且你不要忘了，昨天晚上我就已经改名了，我现在可是薇薇安·谢菲尔德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感到好奇，你为什么比我更美。是不是吃了点美颜的药剂，快告诉我哪里能买到，我也要来点”
听到薇薇安的前半段发言，阿尔泰尔内心还是挺感动的。但后半段，让她内心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，并逐渐哑口无言，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当她还在沉默之时，悄咪咪的薇薇安走近，坏笑道：
“我很好奇，你今后要怎么对付我。”
“你别忘了，这个世界是存在非凡物品的，我只要找到一个具有相关能力的就可以。”
其实对于这件事情，阿尔泰尔早就想到了应对方法，只需要找到随便找一份‘无面人’或‘蔷薇主教’的非凡特性，将它们制作成‘非凡物品’就可以。
虽然他们不能让阿尔泰尔变化男性，但却可以调整她的血肉。
阿尔泰尔岔开话题，问道：“薇薇安，你在服用女巫魔药，晋级的时候，有没有听到过无数细碎的呓语。”
“当然有过。”薇薇安肯定的回复，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，说道：
“其实你不用担心，听到呓语属于正常现象。当初我晋级后，也专门问过我母亲。她告诉我‘这是原初魔女设置的考验’。”
“至于考验什么，我就不清楚了，母亲也没有说，我也就没有专门调查过。”
“不过我建议此事到此为止，你也别调查，这毕竟涉及到真神。而且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，有的时候知道太多，未必是好事。”
薇薇安的这番话，阿尔泰尔完全认同，虽然这个世界的知识不能说完全有‘毒’的，但是一旦涉及到超凡、高位存在、外神，那知识就必然是有‘毒’的。
毕竟这里可是以克苏鲁神话为原型创造的世界，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现在最应该思考的事情，应该是考虑怎么扮演‘女巫’。
不过想想西方文化对‘女巫’刻板印象，她就头疼。
枯瘦老妪，佝偻着脊背，脸上布满皱纹，长着鹰钩鼻与锐利的小眼睛，头发灰白且杂乱如草，头戴尖顶黑帽，身披破旧黑袍，手持一把用老树枝做成的飞天扫帚。
擅长诅咒与下毒，给人带来疾病、灾祸甚至死亡。
不过还好，她现在身旁就有一个前任女巫，倒是可以问问薇薇安，汲取一下经验。
阿尔泰尔疑惑的问道：“薇薇安你当初是怎么扮演‘女巫’的？”
薇薇安用一脸坏笑的表情，看了看阿尔泰尔，说道：“这很简单啊，教派早就把这个串行的扮演法进行普及了。女巫、女巫，女字在前，肯定是要充分的的展现女性形象。”
“从日常装扮、言行举止、审美等等各个方面，都要以女性的方式进行生活，这是必须要做的，要不然您会失控。总结下来就一句话，越贴近越好。”
“至于“巫”也不算太难，在日常生活中稍微表现得有些神秘，有点神奇能力，就可以了。”
“但请不要忘记‘巫’，还代表着灾祸的意思，所以你还要继续不断的散播灾祸。”
说完这些，薇薇安又想了想，对阿尔泰尔说道：“我的建议是，你去桥区时，随便找几个不长眼的杂碎，获取他们的血液，长时间进行诅咒就可以。”
“这样既能锻炼新获得的能力，又能进行‘扮演’一举多得。”
听完薇薇安的扮演办法，阿尔泰尔点了点头。
心中却是在想‘魔女教派对自己人都这么狠，传播缺失内核要素的扮演法，要求完全以女性的行为方式进行生活，没有说明需要谨记自己是男性，女性外表只是在进行扮演。’
这不摆明了算计自己人吗？让部分魔女沉溺女性身份之中无法自拔，直到模糊的自我，导致精神崩溃，然后被非凡特性反噬而失控。
想到这里阿尔泰尔也是能理解，为什么今后‘雪伦夫人’，会被‘封印物008阿勒苏霍德之笔’影响，冒着死亡的风险，强行榨干梅纳德议员进行消化魔药的原因了。
不过想想非凡特性的守恒定律，阿尔泰尔也能理解，相近途径的非凡特性总量守恒，高串行多则低串行少。反之亦然，每条途径有严格位格上限。
如果不设计坑点人，让她们都成功晋级成为高串行，那这条途径就不会存在低串行，非凡特性也迟早会有一天被人榨干。
看来不光‘正神教会’在压制非凡者数量和串行，‘邪神组织’也在这样干。
一份不传播扮演法，一份传播缺失的扮演法，双方的共同点就是‘都只需要真正的天才’，而不是耗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