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后,哈恩转身,面露惊讶的,看了看薇薇安。
“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薇薇安一脸蔑视的看着他,道:“我以前就很好奇,你对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意见。”
“如果只是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你不应该会有那么大的意见,毕竟这对于贵族来说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“至于艾琳她们三人的到来,当时我也并没有多想,也只是以为她们是你用来抗衡我的手段。”
“直到今天晚上,我才想清楚这是为什么,你应该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。你安排她们进来谢菲尔德家,并不仅仅是为了抗衡我,而是在必要的时候代替我。”
“刚刚艾琳说过,是从你手上拿到的信件,就算是送信时遇到了芙蕾雅,有她教唆,艾琳也不应该随意打扰到我们两个。
更何况我清楚教唆者的能力,它仅仅只是能引发人内心深处的恶欲而已,艾琳的表现可不象是被教唆导致恶欲爆发”
“要不是你这次急攻心切,我还真的有可能被你算计。但我也不得不夸赞你计划确实不错。”
哈恩微笑道“但我的计划成功了,不是吗?”
薇薇安,好奇问道:“当初雷夫没有修改你的记忆?”
哈恩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当时雷夫伯爵并没有选择修改我的记忆,只是添加了一些当初计划的记忆。比如说:卢修斯少爷变成阿尔泰尔伯爵、魔女的蛊惑等等。”
“或许是当时添加记忆太过于仓促的原因,也有可能是卢修斯少爷那一花瓶的原因。导致我当时记忆混乱不堪,休息了近一个月的时间,才慢慢梳理清楚。”
薇薇安看向哈恩疑惑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那就是说自从我进入这座庄园后,我就应该一直在被你们算计。”
“没错。”对于这个问题,哈恩并选择隐瞒,直接说道:“你进来的后,我们就开始了对你的评估,如果当时你在表现的危险一些,我们会优先选择清理掉你。”
“至于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,主要是你威胁程度不够,还能教导阿尔泰尔伯爵,所以一直被保留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相爱在一起了,这打乱了很多安排。”
“你是用什么方法,算计她们的?我记得你只是一名‘律师’而已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哈恩并没有选着回答,而是默默的取下胸口处挂着的‘金色怀表’,打开表盖又关上。
这平平无奇的动作,或许普通人并不会感到什么异样,但从薇薇安的视角观看,就会发现怀表每一次的关合,都会有大量的灵性浮现。
过了几秒钟,她才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应该有事情要做,但又想不起来,情绪逐渐低迷。
当异常全部归于平静后,薇薇安才惊讶的问道:“他不是只能简单的修改记忆吗?”
哈恩收回怀表,解释道:
“它确实有修改记忆的能力,但并不是说仅能修改记忆。没有彻底封印前,使用其他能力代价很大,所以一直不会轻易动用其他能力。好在雷夫伯爵前段时间封印完成,要不然我可不敢使用它。”
薇薇安揉了揉太阳穴,对哈恩问道:“所以你是靠这件‘封印物’催眠了她们,来协助你完成任务?”
“正确的推理,但也不完全正确。”哈恩解释道:“最起码芙蕾雅确实有上位的想法,我也只是通过封印物引爆了她的思维,按照你们女巫的说法,就是教唆了她。”
“至于艾琳,你也是知道她的出身的。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,只有一种生存法则,那就是拥有价值,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抛弃。”
“那么让我们把话题转移回原处,您和阿尔泰尔伯爵的感情虽然很好,但谢菲尔德家族的血脉不应该断绝,这是底线。”
薇薇安轻轻颔首,疑惑道:“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要孩子?”
?哈恩露出一脸茫然,随后用看傻子的眼神,看向薇薇安,道:“中串行,有概论自然遗传少量特性,你应该清楚。除非你成为高串行才可以完全控制这种‘遗传’。”
“但成为高串行的概率缈茫,不太现实。”
感觉有被冒犯到的薇薇安,立马反驳道:“你怎么知道阿尔泰尔现在就想要孩子,万一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呢?而且刺客途径不好吗?”
薇薇安的话让哈恩不想回复,准备直接转身离开,但想了想,还是停下了动作,解释道:
“下一代传人什么时候生育,是阿尔泰尔伯爵的选择,或是现在或是未来都可以。”
“但你应该知道雷夫伯爵不会让阿尔泰尔伯爵一直存在,卢修斯才是他的本名,今后他终将会回归,这也就标志着他必须排出‘刺客’途径特性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,就可以带走芙蕾雅,如果不同意,请不要做出什么离奇的举动。”
“处罚时请记住谢菲尔德家的体面。至于你为什么处罚芙蕾雅,这就需要你自行和阿尔泰尔伯爵解释。”
“处罚结果也需要您提前告知一下我,我会根据你处理的结果来看看,是不是需要重新找一个女管家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件事,我们的交易请不要告诉阿尔泰尔伯爵。”
说完之后,哈恩径直离开客厅。对于他来说,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。剩下的事情属于阿尔泰尔的私人家事。
两人都通过交易达成了各自的目的。而阿尔泰尔此时此刻正在写信,不仅要回复霍尔伯爵,还需要找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前往。
如果是那种私人小型宴会、吃吃饭、喝喝茶,阿尔泰尔自己就可以独自前去。
但这种大型活动的宴会,他年龄还小,这就需要长辈带领了。距离能独自活动,还需要经过‘社交成人仪式’后,才可以正式独自参加宴。
一般陪同人员只需要选择:母亲、女伴、家庭教师,这种身份就可以。但很可惜,这种人阿尔泰尔一个都没有。
只能多写几份信,寄给以前的那些老师,看看有没有人可以顶替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