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威尔的话,阿尔泰尔开始思考什么是命运,在原世界中也有一部分人对‘命运’的理解。如:
‘宿命论’在部分宗教教义中,他们认为命运是先天注定、不可改变的轨迹。”
‘能动论’主张命运由个人的选择、努力和环境共同塑造,人具有主观能动性,能通过行动改变人生走向。
‘折中论’认为命运兼具“既定框架”与“可变空间”,比如出身、天赋等是先天赋予的基础条件,但在这个框架内,个人的决策和奋斗仍能拓展人生的可能性。
而在‘诡秘’世界,‘命运’则表示为,它并非恒定不变的轨迹,而是由无数可能性交织成的洪流。
非凡者可以通过串行能力、占卜仪式窥探或小幅干涉命运的走向,但试图扭转高层次的命运线,会引来难以承受的“命运的反噬”。
吃完冰激凌的威尔,看着还在沉思的阿尔泰尔,说道:“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,既定的‘命运’是必然会发生的。只是会通过什么方式发生,嘿嘿’这就是人们的选择了。”
“就象是我之前‘预言’你家必然会崛起一样。但什么时候崛起,通过什么方式,这就需要你们自行努力。”
听到那个‘预言’,阿尔泰尔好奇问道:“关于我家那个预言,是说我们家会通过‘猎人’以外的途径彻底崛起。但‘家族’曾经让很多人选择其他途径,只是没过多久这些人都离奇死亡。”
“恩”威尔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说道“没错,基本都符合。”
“但有一点是不对的,那些人不算是离奇死亡。主要原因还是,你们家想要‘预言’提前发生,所以造就了那部分人的死亡。”
“命运的馈赠都是有代价的,那些人承受不住命运提前降临的代价,死亡就成为了最好的解脱。”
听完威尔的解释,阿尔泰尔用手指不断敲击桌子,突然停下,象是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我需要帮你做什么。”
威尔脸露微笑,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,其实没什么大事,只是需要你在今后,为我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”
“虽然你很特殊,但还没办法屏蔽他人对你的探查,当初‘风暴教会’调查你的时候被我意外发现,我就帮你顺手解决了。想想我就为当初的决定而感到庆幸。”
“当然我也知道,那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,很容易就可以解决。我可以再给你一份补偿。”
威尔抬头想了想后,对阿尔泰尔说道“你会因为一次交易,而彻底崛起。至于是什么交易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这算是预言。”阿尔泰尔眨了眨眼,好奇的问。
而威尔则是点头。
‘这算是什么预言。’阿尔泰尔此时心中腹诽。
阿尔泰尔不死心的问道:“还有其他提示吗?”
威尔并没有说话,而是摇了摇头。
还没等阿尔泰尔再做提问,威尔就已经起身,说道“‘扮演’的办法我已经教过她了,今后让她正常扮演就可以。”
“如果有事可以通过‘千纸鹤’联系我,现实中尽量少见面。我要回去了,不然我妈妈会担心我的,再见。”
威尔走后没多久,薇拉就醒了过来,面露惊慌的对阿尔泰尔,说到:“阿尔泰尔伯爵,我刚刚在梦中梦见了一条大蛇,他给我讲解了好多扮演的知识。这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阿尔泰尔闻言、转头看向薇拉这个‘幸运’的女仆,他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羡慕。小蛇亲自教导扮演法啊,这什么待遇。
看着阿尔泰尔古怪的眼神,薇拉默默低头,眼角开始红润,大有一副要哭泣的表情。
这主要是因为阿尔泰尔害怕薇拉被‘怪物’的高灵感影响,看到不该看的东西,所以就没少给她灌输‘好奇害死猫’类型的故事。
看着薇拉的样子,阿尔泰尔就失去了在逗她的兴趣,说道:“没事的薇拉,那个大蛇只是在正常教导你扮演而已,没有恶意。”
“真的?”正在默默伤心的薇拉,抬头看向阿尔泰尔,问道:“真的吗?阿尔泰尔伯爵。”
看着她的样子,阿尔泰尔就心疼的说道:“是真的,不用担心。”
当薇拉心情恢复正常后,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自己点的冰激凌已经完全融化。
随后看向阿尔泰尔,用可怜的眼神诉说着,我需要重新点一份冰激凌,用甜品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。
结果就是阿尔泰尔又让服务员给她拿来了一份冰激凌。于是薇拉又开开心心的吃着碗里的冰激凌。
当薇拉吃完后,时间已经无限接近中午。
阿尔泰尔选择结帐走人,一共八份冰激凌三份小蛋糕两壶甜冰茶,倒是不多也就花费9苏勒8便士。
帐单里面最大的支出就是冰激凌,一份往往就需要1苏勒左右。不过考虑到那些冰激凌的品相,阿尔泰尔就觉得这个价格倒也合适,里面有着复杂的装饰,还搭配着点心和加料。
等到马车到家后,阿尔泰尔落车进入大厅,就有仆人汇报薇薇安在餐厅等待自己开饭。
当阿尔泰尔脱下外装礼帽,进入餐厅后,就发现身着睡衣、因无聊用手支撑脑袋发呆的薇薇安。于是边走边说道:“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呀,如果饿的话可以不用等我,自己吃就可以。”
薇薇安反应过来后,直起身体,抬头微笑道:“并没有起来多久。而且你早上出去的时候,说过会回来用餐,于是我就多等了你一会。我让厨房做了你喜欢的费波特面。”
阿尔泰尔走近之后,两人就热吻在了一起。等到佣人将午餐送进餐厅,两人才被迫放开,开始用餐,边吃边闲聊。
薇薇安边用餐叉搅动着费波特面,边问道“今天去见的人很特殊吗?你走的时候情绪很复杂。”
阿尔泰尔点了点头,直言道:“很特殊,主要是祖上有关系,而且太久没有联系,突然邀请让我感到吃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