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急,他到时候还会过来的。
辛高阳却等不及了,钱伯却在这个时候,拿出了海鲜大包子。
“后生家,吃点东西再走吧。”
辛高阳吸了吸鼻子,真是香啊,但他却不敢吃。
昨天那兔肉都是泡过酒的,再加上钱伯自己做的米酒,让他睡到了现在。
万一那包子里面也有名堂呢?
辛高阳咬了咬牙,“我不吃,我要去找江寒。”
辛高阳说著就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辛高阳打电话给江寒的时候,江寒三人正坐在船上休息。
他看到那些白鯧鱼,用自投罗网的方式,一只一只的撞在他的流网上。
很快那张流网上就有很多白鯧鱼了。
但起网还是要等一会儿。
听到辛高阳问他在哪里,江寒就把具体的坐標发给了辛高阳。
他顺便把龙躉石斑的图片发给了蔡承顏。
龙躉石斑虽然大,但他的单价和大黄鱼是不能比的。
一些小的龙躉石斑,只能卖几十块钱一斤。
像这么大的一条龙躉石斑,江寒估摸著每斤的市场价大概在160~220元之间。
【江寒:这条龙躉石斑,我没有称过,200斤肯定不会少。万块钱一条,你要吗?】
【江寒:这条鱼比较重,你要的话需要多找个人带回去。】
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
蔡承顏很快就给了回復。
【蔡承顏:我现在就找人来拿。】
蔡承顏立马就把6万块钱转了过来。
【蔡承顏:你还有其他海鲜吗?】
【江寒:还有一些带鱼,你要吗?】虽然这些带鱼还没有捞上来。
但从那片海域过来的时候,他就看到好几条带鱼掛鉤子上了。
【蔡承顏:我当然要了。你是不知道,我这边的客人跟我说,吃过这些带鱼之后,其他的带鱼都入不了口。以后只要是带鱼,你儘管给我。】
【江寒:好。】
江寒三人又在船上坐了一会儿。辛高阳过来的时候,江寒三人正好开始收白鯧鱼。
辛高阳朝江寒兴奋地挥著手,“ hi,我在这!江寒,我终於找到你了。”
江寒一脸不解的看著辛高阳的鸡窝头,“你这起床没梳头吗?”
辛高阳用手隨便挠了挠头,把头髮弄得更乱了,“梳什么头,老子为了找你,脸都没洗。到现在肚子还饿著呢。”
江寒刚好在一群白鯧鱼中,收了一条黑鯛鱼。
听到辛高阳这么说,江寒就把手中的黑鯛鱼扔给了辛高阳。
辛高阳赶紧接住鱼。
江寒又给他扔了两包连在一起的芥末酱油。
这种双联包一半是芥末,一半是酱油。吃的时候可以混在一起当蘸料。
江寒抬头看他,“要刀吗?”
辛高阳的心里暖暖的,“不用,我这里有刀。”
看到江寒他们在忙,辛高阳又把黑鯛鱼放进了桶里。
他跳到了江寒的船上,帮他一起收白鯧鱼。
江寒奇怪的看向他,“你不是很饿吗?”
“是很饿。”从昨天半夜到现在就吃了两块糟兔子肉。
辛高阳摆了摆手,“又不是饿了几天了,大男人迟点吃东西不会死。”
几个人齐心协力,这网上的白鯧鱼终於都被取下来了。 辛高阳在江寒的船上瘫了一会儿,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。
他跑回自己的船上,把江寒给他的黑鯛鱼拿了出来,又用刀切成了一片片。
他看向江寒,“很好吃啊,要来点吗?”
江寒摇头,“不用了,你自己吃吧?”
辛高阳又看向张海岱和赖壮,“你们要吃吗?”
辛高阳以为,这两个人中至少赖壮会想吃。
结果,赖壮和辛高阳一起摇头,都不吃那条黑鯛鱼。
辛高阳见他们不吃,就自己吃了个痛快。
这条黑鯛鱼只有一斤左右,辛高阳吃完之后,觉得还没饱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心思,江寒又给他扔了一条红鯛鱼。
辛高阳立马就乐了,“谢了。”
他又把红鯛鱼切了生鱼片来吃。
直到肚子都凸出来了,满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“辛高阳,能帮我把这些白鯧鱼放到我码头的冷库里去冰著吗?”江寒问辛高阳。
“那有什么问题。”辛高阳本身就很喜欢开著帆船晃来晃去。
他把最后几片红鯛鱼片放进嘴里,又打了个嗝。
他有些不太放心的看了江寒一眼,“你不会趁我送货跑了吧?”
江寒拿辛高阳无语,“我跑什么,我就在钱伯那里。”
听到江寒这么说,辛高阳就放心了,“行,这些白鯧鱼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那些白鯧鱼被放到了辛高阳的帆船上,辛高阳又开著自己的帆船走了。
江寒又跟姐姐交代了几句,让她在老赖叔过来的时候开一下仓库的门。
这样老赖叔才能把仓库里的东西,卖到梨岛去。
这次的东西太多了,估计老赖叔得跑个几趟了。
“寒哥,我们还要再放一次流网吗?”
就在这时,江寒看到了一小群的鸡笼鯧。
“再放一次吧,今天放完这一次就不放了。”
江寒指挥著张海岱把船开到了那群鸡笼鯧的附近。
然后他把网一点点的放了下去。
辛高阳过来的时候,江寒三人又开始收网。
辛高阳有些怀疑自己,一般人把网放下去,总要放个几个小时吧。
江寒这边怎么那么快?
隨著起网机的转动,他看到了一只只很肥的鸡笼鯧。
数量还不少。
辛高阳再次瞪大了眼睛,“你这是什么运气啊,只放那么会时间就弄上来那么多鸡笼鯧?”
就江寒这条小破船,顶得上別人的一艘大船了吧?
不对,別人的一艘大船都比不上他这一艘小破船。
辛高阳又跳上了江寒的船,帮他收鸡笼鯧。
这鸡笼鯧现在市场上面也得五六十元一斤。
江寒就算是收1000斤,这些鸡笼鯧也值个五六万了。
他们收完鸡笼鯧之后,又把要卖的鸡笼鯧放在了辛高阳的船上。
辛高阳再次做上了跑腿的活。
江寒收完这一次网,就不再放网了。
他今天要是一直在这里放网,这里的鱼都要被他收完了。
他不是不喜欢钱,是他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系统绑定者,真的不能依靠系统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