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骚啊”
当然柳歌也只是想想,没敢真的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这个张忠,看起来浓眉大眼的,背地里打的居然是这样的主意,准备搞偷袭是吧。
这样的想法可以说是和柳歌不谋而合了,本来一进副本柳歌就对其他两营的校尉有想法。
现在张忠还主动提出计划,柳歌只要配合好,就是稳稳拿下了。
柳歌当即微微点头,将身子往人群中隐去,将霓头车护至身前。
要不是现在演武还没正式开始,柳歌恨不得直接开启高级隐匿。
日上三竿,两营士卒依旧在校尉的带领之下对峙,两群人互相吹胡子瞪眼睛,隔一段时间蹬不动的就换一批在瞪。
正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之中烛字营的士卒终于到来,观其阵型,又是全新的一种,与这两营的阵法依旧有区别。
领头的校尉是一名中年人,白面短须,分三缕垂下,看起来打理的相当得体。
这位校尉到场倒是没有挑起唇舌斗争,对张忠和哪位李麻子都十分客气;
“张兄,李兄,久违久违。”
“在下烛字营路途遥远,有劳二位苦等了。”一边告罪一边行礼。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不过张忠除外“死水蛇,笑的难看要死,一脸的哭丧相,少在这碍我的眼,滚去李麻子那边商量怎么对付我去吧!”
“诶、张兄何必急躁,当年你我二人同随氐土貉将军讨伐北地大寇撼天狮子士达,张兄做斥候发现敌情,报告时吃了士达一斧后坚持警报全军,氐土貉大人亲赐锦袍,我王合直到现在都颇为敬佩。自愧不如,故而才请李兄相助,还请张兄恕罪了。”
王合面带笑容一边说一边拱手向张忠行礼,直堵的张忠无话可说。
只能一边握住锦袍一边颇为嫌弃的闭上眼睛,任由王合穿过数组来到壮汉李麻子身边。
两人倒是十分熟络,应该是联手对付张忠多年有了默契,此时已经是有说有笑。
攀谈一阵后,还是王合出面和张忠商量;
“眼下三营人马齐至,不知京城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出面?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,我已着人前去请示,片时当有回复。”
话音未落,之前被张忠派出去的人急忙回报,演说京城来的监考已经得知消息,传令整军等侯。
三名校尉各自调兵遣将,派兵布阵,柳歌注意到,虽然三营阵法各有不同,但此时在三名校尉的调动之下竟慢慢合为一体,隐隐透露出一股固若金汤的感觉来。
三营人马站定,那半座赤色岩山雕琢成的弯月形演武台上浮现一道人影,显然这就是哪位京城来的监考官。
“列阵太慢,噪音太多。若是在老夫麾下行军,你三人都该定个治军不严。”苍老的声音环绕不绝,响彻演武场地
偷眼看去,只见台上立着一名老年人,须发黑白交加,横眉立目,气势不凡。
“不过领着新士卒能做到这样也算不易,你们三个还算尽心。”
三名校尉齐齐回话“职责所在,不敢懈迨。”
“好,不谈这些,你们也是老校尉了,流程你们都熟悉,分列罢。”
三名校尉带领各自人马分站在场地一边。
而老人则是继续开口
“所有新士卒认真听好!
本朝以武立国,更逢陛下志在廓清寰宇、扬威万里,正当广求良才、重用勇士。
各地简拔精锐,正是尔等寒门子弟奋身立功之良机。
今奉陛下钦定,设“三轮演武”以遴选用武之材。
但有一技之长者皆可脱颖而出,前程广大。望尔等严守规程,善加把握,勿负皇恩,亦勿误己身。”
语毕,只见他双手袍袖挥舞,从袖口涌出大量内气没入三位校尉中心的场地上。
场地贪婪的吸纳内气,随后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响声,随机大片大片的白雾涌出,缠绕在柳歌等人身上。
薄薄的一层,紧贴在柳歌等人的皮肤上。
正疑惑之间,之间张忠补充开口
“各士卒不必惊慌,此为演武大阵护形瘴。
可以护持己身,免受刀兵加身,也可与内息相合增强效果,不过一旦护形瘴消耗完毕则会被自动移出大阵结束演武。”
敖字营自然相信张忠所言,另外两营则是在王李二人的确认下才相信。
不过听过这话的士卒更加兴奋,现在连死都不会死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眼看士气正盛,那老者也不费话。右手一挥当即示意开始演武。
三方人马同时结阵,枪立成林,刀光闪闪,气息连成一片,行止之间如同山岳移位,真有呵气成云,挥袖蔽日的气势。
张忠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,还不忘传音给柳歌
“注意我的号令,一鸣惊人就在此刻了,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。”
红色的内气联结军阵煞气,红光拖住一袭披风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李麻子,张忠一开始就直冲这位苍字营的虎威校尉。
横刀疾劈,凶猛的气势仿佛要把对方连人带武器一起劈开。
李麻子能做到校尉也不是水货,相同的红色气势爆发,虽然不及张忠的内气浓郁暴烈,但是也用手中的大环刀接住了这一击。
两刀相撞,内息相互碰撞不止,两名校尉此时接连出手,将自己最为得意的招式不断向对面的敌人打出。
李麻子此刻只是一味招架,在他看来张忠这是打算先拼掉自己在和王合一较高下,所以此时一定是不遗馀力。
只要顶住这一波,那等和王合回合就能先将这一位高手清出场去,顾而只是闷头挨打,没想着反击。
事情的发展也和他想的差不多,张忠麾下的几位百夫长明显抵挡王合不住。
王合穿过人群就要与他回合,只见张忠的攻势越发着急,李麻子不语,只是一昧将内息灌注到护形瘴中抵挡进攻。
又是一阵攻势结束,王合成功突出重围,枪尖直点张忠前胸,张忠急忙收刀回护。
眼见自己和王合两人成功汇合,李麻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此时只见张忠胸膛起伏不定,一声吼已经发出。
“小心!”
王合也不意外,对这一招早有准备,收枪护身。“每年都是这两下子,我岂能没有防备。”
李麻子也不含糊举起大环刀就要从背后给张忠来一刀,只听张忠吼声不听
“开!!!”
“开什么开,你这仓促一招还想破开王合的防御不成。”
正在想着不知道张忠发什么疯,馀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异样的动了一下。
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。
“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