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!
城中央局域的一处豪华府邸之中。
一道脸上戴着面具的黑影,也偷偷的来到了府邸外。
府邸之中,灯火通明,守卫森严。
一队队身材健壮,手拿长刀的护卫在府邸之中巡逻着。
江渊在看了一眼里面的布置之后,就猛然从空中跃出,如同一只大鸟一般,在空中划过,直接进入了府邸之内。
此时府邸的一间书房之中。
百草阁的阁主钱文瀚正坐在书房之内,眉头紧锁着。
“城中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强者,而且其中还有许多是穷凶极恶的匪徒,这群人都是麻烦啊!”
“也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能走!”
正所谓人怕出名,猪怕壮,他百草阁在这临江城中是出了名的富裕,实力也挺不错的。
但是这是相对于临江城而言,和外面那些脏腑境、炼骨境武者一做对比。
他们百草阁的这点实力,很明显就不够看了。
现在这群武者聚集在临江城之中,给他一股巨大的压力,害怕这群武者会突然找上门来。
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!
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,拦住了灯光。
钱文瀚猛然转头,就看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色人影,突然向他扑了过来。
然后一只手直接抓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紧接着,钱文瀚就感觉到了一阵窒息感传来,自己的脖子一疼,仿佛随时都会被扭断一般。
就在钱文瀚感觉自己就要去见太爷爷的时候,突然脖子上的手一松,让他恢复了呼吸。
紧接着,一道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百草阁的钱阁主是吗?听说你拢断了临江城的药材生意,挺有钱的,刚好我这边手头有点紧,想向你借取一些,不知钱阁主可愿意?”
钱文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,几乎要冲破胸膛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出现、带着面具的黑衣人。
对方只是简单站在那里,却给他一种浓重的压迫感,仿佛随时能拧断自己的脖子般!
他经营百草阁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群,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麻烦,但是象今天这般危机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渡不过这一次危机的话,那以后就没有以后了!
“好…好汉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!”
钱文瀚强忍着喉咙的疼痛和恐惧,声音干涩沙哑,双手微微抬起,做出恳求的姿态:
“不知好汉想要多少银子,只要钱某能拿出来,就绝对不会推迟,只希望好汉能饶我一命。”
钱文瀚不敢喊叫,因为对方的实力极其强大,深不可测,可以轻松杀死自己。
就算喊了也无用,根本救不了自己,只会提前把自己送入地狱之中。
江渊目光平静的注视着钱文瀚,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带丝毫感情:
“听说你们百草阁日进斗金,库房里珍奇药材堆积如山,我要的不多,给我三十万两银子就行。”
钱文瀚听得眼皮直跳!三十万两银子,这可是一笔巨款啊,他百草阁虽然家大业大,但是一时半会之间想要拿出这么多银子出来。
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好汉…这…这数目实在太大了,我们百草阁有那么多现银,可不可以……”
钱文瀚下意识的就想要讨价还价,但是一触及到对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,后面的话就噎住了。
他知道,这不是在做买卖,对方也不是在跟他商量,而是在通知他,没有拒绝的馀地。
“钱阁主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三十万两银子吗?”
江渊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在钱文瀚耳边响起。
钱文瀚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。
“不…不敢!”钱文瀚连忙摆手,脸色苍白,“好汉息怒!钱某……钱某照办就是了!只是三十万两银子数目实在太大了!”
“小的手里一时未必凑得齐,可否宽限一两日?小的需要变卖一些药材和产业才行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渊的神色。
江渊闻言,沉默了起来,但是这沉默却让钱文瀚倍感压力。
“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就全部给我拿出来,剩下的部分就用珍贵的药材来抵扣,全部都给我装到马车上,我要带走!”
江渊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,然后沉声说道。
“是…是!好汉!小的这就安排人去办!”
面对江渊的这个要求,钱文瀚虽然感觉到十分心痛,但是却丝毫不敢反抗。
“我现在手中的现银、银票以及金银珠宝之类的加在一起,大概有十万两左右……”
钱文瀚小心翼翼地说道,生怕引起对方的不满。
“剩下的那些钱,只能用血灵芝、百年老山参、雪莲这些药材抵扣了!”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江渊的反应。
江渊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,十万两现钱都能拿得出来,看来这百草阁还是挺富有的嘛!
“行,给你半个时辰准备,如果你敢搞小动作的话,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!”江渊冷冷的威胁道。
“不敢不敢!”
钱文瀚冷汗涔涔,半个时辰!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啊!
在江渊的注视下,钱文瀚把藏在书房之中的钱,以及一些珍贵的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,全部都给取了出来。
大概价值在四、五万两左右。
紧接着又安排人,去库房取钱和去药房取药,让人把所有东西都装上了一辆马车中。
半个时辰之后!
江渊在钱文瀚的恭送下,驾驶着马车缓缓的消失在了街道上。
他并没有杀死这钱文翰,因为对方还算配合,没有必要杀对方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那就是对方就是一个会下蛋的母鸡,只要对方还活着,自己下次缺钱了,还可以再找上对方。
有了这一次的经历,下一次对方交钱起来,肯定也会这么爽快的!
望着江渊消失的背影,钱文瀚摸了摸头上的冷汗,长出了一口气。
不过紧接着,他就又是心痛了起来,眼中闪过了一抹不甘之色。
“阁主!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把我们的钱给全部抢走吗?”
钱文翰的身旁一位老管家低声问道,脸上带着愤愤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