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随手一甩,手中的尸体砰的一声就砸进了房中,溅起了大片灰尘。
同时,这尸体的面容也浮现了出来,正是白日里守在门口的那个大汉,此刻他双目圆睁,胸口凹陷了下去,七窍流血。
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淡了屋内的汗臭味。
赌场内瞬间死寂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提刀而立的江渊身上。
“分一分?”
葛青缓缓从大椅上站起,滔天的怒火从身上升起。
他盯着脚下的尸体,又看了看江渊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阁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,杀我恶狼帮的人,还敢过来抢钱,你这是不把我恶狼帮放在眼里吗?”
此时,房间内那几个恶狼帮的帮众早已拿起了武器,惊怒交加地将江渊围在了中间。
“确实不放在眼里!”江渊用刀尖随意点了点地面,平静的回道。
“狂妄!小子受死!”一个脾气火爆的炼肉境壮汉再也按捺不住了,吼叫着挥起几十斤重的铁棍,朝着江渊脑袋狠砸下来!
这一棍势大力沉,带起了阵阵破空声。
江渊头也未回,只是随手将手中大刀向前一砍。
“铛!”
铁棍被大刀精准格开,手中传来的一股巨力让那个壮汉手臂酸麻,手中的铁棍也被打飞了出去。
紧接着,江渊撩起的刀光顺势下劈,快如闪电!
“噗嗤!”
刀锋从壮汉肩头斜划而过,一道伤痕出现,深可见骨,鲜血狂喷而出!
壮汉惨叫一声,被砍的倒飞了出去,撞翻了身后的帐桌,银子和铜板哗啦啦的洒了一地。
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,不停的抽搐了起来。
“该死!”
“一起上,杀了他!”
见自己这一方有同伴重伤,恶狼帮其馀人顿时就红了眼,发出了一声喊叫声,一拥而上!
齐刷刷的攻向了江渊,几把长刀直接向着江渊招呼了过来!
江渊脚步一迈,魁悟的身躯向前冲去,同时手中大刀化作一片凛冽的刀光,如同狂风扫落叶般横斩而出!
“咔嚓!”
“噗!”
“啊!”
金铁交击声、骨骼断裂声、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对面的长刀直接被斩断,紧接着刀锋招呼到了那几个恶狼帮之人身上。
只是一个照面,冲上来的那几人便被砍倒在了地下。
只剩下了两个离的远一点之人惊骇得连连后退,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发抖。
身为武者,他们也算是见过血的了,但何曾见过如此凶悍之人啊,仅仅只是一个照面,就杀了他们这么多同伴。
江渊提刀而立,刀尖鲜血滴落,在寂静的房间里敲打出令人心悸的节奏。
他目光越过瘫倒在地上的尸体,目光落在了脸色铁青的葛青身上。
“把钱都交出来,我饶你一命!”江渊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,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。
葛青闻言,胸口剧烈起伏着,死死的盯着江渊,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缓缓取过了一把长刀,一字一顿道:“好,好得很!已经很多年,没人敢这样挑衅我恶狼帮了,今日就斩了你!”
话音未落,葛青就动了!
他的身法极快,如一道黑影掠出,手中的长刀斩出,快如闪电,直接斩向了江渊的脖子。
江渊挥刀格挡,两刀相交,发出金属碰撞声,火星迸溅。
就在这个时候,江渊猛然之间轰出了一拳,那一拳速度极快,带着一阵阵凶狠的破空声。
眨眼间就来到了葛青的面前。
“不好!”
葛青怪叫一声,拼尽全力扭身,将左手撗挡在胸前。
“咔嚓!”
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房间中响了起来。
葛青骼膊直接被打断,紧接着被江渊一拳轰在了胸口。
“哇!!”
葛青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然后滑落下来。
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起来,五脏六腑仿佛被打碎了一般。
江渊提着刀,一步步走向瘫靠在墙边、气息萎靡的葛青,刀尘上还在不停的滴着血。
“长老!”张三和另外一人吓得魂飞魄散,惊呼了一声,却不敢上前。
葛青捂着胸口,咳着血,死死盯着逼近的江渊,眼中露出了一丝恐惧:“炼骨境,你…你是谁?与我恶狼帮有何仇怨?”
他没想到这一次打上门的,竟然是一位炼骨境强者,他们恶狼帮什么时候招惹到这种级别的陌生强者了?
江渊在葛青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仇怨?我们没有仇怨啊,只是缺钱花了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他用刀尖轻轻拍了拍葛青的脸,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第一就是我现在就宰了你,第二就是拿出五万两银子来,买你自己的命?”
“缺钱?”葛青到这话之后,瞳孔剧烈的收缩了起来,先前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。
对方是仇家、和恶狼帮有仇的敌人,或者是自己仇家派过来的杀手!
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是为了抢钱而来的。
“五万两太多了,我现在身上没有,需要时间筹集才行!”葛青咬了咬牙说道,他打算先安抚着对方,保下自己的狗命再说。
等脱险了之后,再集结恶狼帮的强者,把这个仇狠狠报复回来!
“哦!那你现在手上有多少钱?”江渊闻言,倒是不怎么意外,轻哦了一声,问道。
“这里现在有二千多两银子,我怀中也有几百两银子,目前只有这么多了。”葛青咬了咬牙回道。
“哼!看来你不老实啊,既然这样那就受死吧!”江渊闻言脸色一冷,对方就是把他当成傻子耍不成?
才这么一点银子,在打发叫花子呢!
他举起手中的长刀,就要斩下去!
“等等!”见到江渊毫不尤豫的就要斩杀他,葛青彻底吓住了,连忙大喊道:“赌场的银库中,大概还有二万两银子!”
长刀贴着葛青的脖子,停了下来,如果再进一步的话,就可以轻易的斩下对方的头颅了。
“这还差不多!”江渊闻言脸稍微缓了几分,“快带我去取钱,别耍什么花样,否则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