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便醒了。
他简单收拾一下,然后开始准备晚上寿宴所需的食材。
从系统空间取出昨晚兑换的五花肉、鸡肉和干香菇,又检查了一遍刀具和常用调料。
清蒸鱼所需的鲤鱼,李婶昨天就说了今早会送过来。
其他食材如青椒、花生米、上海青等,他打算去菜市场现买,保证新鲜。
刚把食材分门别类归置好,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柱子,起了吗?”
何雨柱开门,李婶端着一个大瓦盆站在门外,盆里是两条已经收拾干净、鳞片完整的大鲤鱼,用清水养着,还在微微翕动腮部,新鲜极了。
“刚收拾好的,还活着呢。”李婶把瓦盆递过来,“你看行不?”
何雨柱接过,仔细看了看,鱼眼清亮,鱼鳃鲜红,肉质紧实,是上好的新鲜货。
“太行了!李婶,辛苦您了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五毛钱,“这是鱼钱,您别推辞。”
李婶这次没再推让,接过钱,脸上带着笑:“柱子你办事就是讲究。对了,你上次说还想弄点新鲜河鱼,我娘家弟弟说了,以后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能送一次,你要的话我给你留着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何雨柱心中一喜,稳定的优质食材来源很重要,“您帮我跟弟弟说,我长期要,价格就按市价,绝不让你们吃亏。”
“哎,好嘞!”李婶高高兴兴地走了。
【叮!
处理好鱼,何雨柱简单吃了早饭,便提着菜篮子出了门。
清晨的菜市场已经热闹起来,他熟门熟路地挑了几样新鲜蔬菜,又特意选了品相最好的青椒和红皮花生米,宫保鸡丁要出彩,这两样很关键。
买完菜回到四合院,刚进前院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拿着小本本,正在给扫院子的棒梗记工分。
“今天扫得还行,地面干净,没扬灰,记一点五工分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。
棒梗撇着嘴,不情不愿地“恩”了一声,眼睛却瞟向何雨柱手里的菜篮子,他看见里面露出的青椒和那包红皮花生米,口水有点控制不住。
阎埠贵也看见了,笑着打招呼:“柱子,又买好菜了?今儿有宴席?”
“恩,帮朋友家做个饭。”
何雨柱含糊应了一声,没多解释。
“柱子你现在可是大忙人。”阎埠贵语气里带着羡慕,“厂里领导赏识,外面也有活计。对了,你上次问的那个技术革新展示会,报名材料我给你弄了一份,回头拿给你。”
“谢谢三大爷,麻烦您了。”何雨柱道谢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阎埠贵摆摆手,压低声音,“柱子,你要是真做出什么实用玩意,得了奖,咱们院也跟着沾光不是?我这三大爷脸上也有光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没接话,阎埠贵这算计的性子是改不了了,不过只要不碍自己的事,偶尔让他占点口头便宜也无妨。
回到中院,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,看见何雨柱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
何雨柱全当没看见,径直回屋。
上午的时间,他用来预处理食材。
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中午简单吃了点,何雨柱开始准备晚上的寿宴。
红烧肉需要小火慢炖两个时辰才能达到酥烂入味、肥而不腻的境界,他算好时间,下午三点就开始炖上。
四点半,他将其他食材和刀具调料装好,跟雨水交代了一声,便出门前往王秘书老丈人家。
王秘书的老丈人姓沉,退休前是文化局的干部,住在西城一片环境清幽的机关家属院。
房子是那种老式的两层小楼,带个小院子,种了些花草,收拾得干净雅致。
何雨柱到的时候,王秘书已经等在门口。
“何师傅,您可来了!”王秘书热情地迎上来,“我老丈人听说您来做菜,高兴得不得了,特意把他珍藏的绍兴黄酒拿出来,说要配您的红烧肉。”
“沉老太客气了。”何雨柱笑道,跟着王秘书进了屋。
沉老家布置得很有文人气息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书架上摆满了书,客厅一角还放着一架旧钢琴。
沉老本人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眼镜,气质儒雅,沉老夫人也是知书达理的模样,笑着招呼何雨柱。
“小何师傅,辛苦你了。小王一个劲儿夸你手艺好,今天我们可有口福了。”
“沉老过奖了,我保证让您吃好。”
接待过两桌高端局,何雨柱对这些人的口味也算是有了了解。
厨房不大,但很整洁,何雨柱快速熟悉了一下灶具,便开始工作。
今晚的菜单是家常菜,但何雨柱在细节上下了功夫:
红烧肉依旧是他的拿手绝活,火候精准,色泽红亮。
清蒸鲤鱼,他没用常见的蒸鱼豉油,而是用泡发香菇的水加之少许酱油、糖和猪油,调了一个更鲜醇的酱汁,出锅前淋上,再撒上葱丝姜丝,用热油一激,香气扑鼻。
宫保鸡丁,鸡丁滑嫩,花生酥脆,他特意调整了辣度和甜度,使之更符合老年人口味,但保留了川菜的复合香味。
香菇菜心,菜心碧绿脆嫩,香菇厚实入味,摆盘时特意将香菇围成一圈,中间摆上菜心,形似一朵花。
酸辣汤,酸辣适度,勾芡均匀,里面加了豆腐丝、木耳丝和蛋花,用料实在。
每道菜出锅,王秘书都帮着端上桌。
餐厅里不时传来沉老和客人们的赞叹声。
“这红烧肉绝了!肥肉入口即化,瘦肉酥烂入味,咸甜恰到好处!我活了六十多年,没吃过这么地道的红烧肉!”
“这鱼蒸得也好,火候掌握得太准了!肉质鲜嫩,酱汁提鲜又不夺味。”
“宫保鸡丁做得地道!鸡丁嫩,花生脆,这糊辣味正!”
“菜心爽口,香菇醇厚,搭配得好!”
“汤也好,开胃解腻!”
何雨柱在厨房里听着,心中安定。
最后一道汤上桌后,王秘书兴冲冲地跑进厨房:
“何师傅,太感谢了!我老丈人和客人们赞不绝口!老爷子高兴,非要敬你一杯!”
说着,王秘书端了一小杯黄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