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魅然招招狠厉,感觉是奔着杀我而来的。
“这人好面生,是不是刚加入阴行的?”
“谁知道呢,看着是个弱鸡,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“反抗?他的对手可是林魅然!他怎么反抗?”
台上的我是真苦逼啊!每当我要接近林魅然时她总会快速远离我,离开距离后再攻击我。
我没有什么技巧,只能躲闪中找机会。
“你的实力可不止这一点,怎么?看我是女子就放水吗?那我定让你后悔!”林魅然看我一直不打她,以为我在逗她玩,愤怒叫道。
他奶奶的,这是我不想打吗?你倒是给我点机会啊!
算了,用道术吧,武力不是她的对手。
“摘要天门动,地门开,千里小鬼闻声来,去,干死她!”两只鬼噗的出现在擂台上,听见我的指令后冲向林魅然。
“鬼?你也太瞧不起我了!”林魅然火冒三丈,掏出黄符击向黑影鬼。
啪啦!
黑影鬼被黄符击中,带起火光,几下就没了。
只有游小鬼楞楞的飞在空中。
“啊?”异,我的黑影鬼就这么死了?
第一次参加赤阳大会我什么都不懂,这里能参加的都是阴人,那阴人最擅长的是什么?
肯定是捉鬼除妖嘛!
所以我召出黑影鬼就等于侮辱林魅然了。
游小鬼好像有点害怕,不敢上前,我叹了口气,手起电光击向林魅然。
林魅然一剑劈来,我歪头躲过,紧接着一巴掌就要扇在她脸上。
可惜落空了,林魅然仰身诡异旋转,踢了我屁股一脚。
我顿时涌起莫名情绪,龇牙咧嘴的抓去林魅然。
“呃,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缩回那只犯罪的手。
“我靠!这人好大的胆子,敢摸林魅然兔子!”
“妈的你小声点,别人都看过来了!”
刚才胡乱攻击,结果摸到了一坨柔软的,让人舍不得放开的大兔子!
“给我去死!”林魅然大发雷霆,举起剑胡乱砍我。
林魅然长这么大还没被占过便宜,现在很是气愤。
我觉得心里有愧,一直避让不还手。
“哎呀这小子,居然摸到林魅然兔子了,我都没摸过!”李逍遥在下台幸灾乐祸,一边喝奶茶一边说道。
“喂喂喂,这只是比试,你收敛点啊!”
我跳跃绕开一剑,手指抖着指向林魅然。
“啊!拿命来!”
靠,这女人是来玩命的!
我不能再惯着她了,要是输了比赛可就不妙了。
“裂山拳!”
我瞅准机会,一手扣住击来的木剑,另一只手蓄力轰向林魅然。
林魅然气在头上,进攻没有章法,被我打中胸膛。
“嗯!”林魅然闷哼一声,捂住胸口后退。
“五行八卦,阵落!”林魅然放下木剑,掏出金符扔到我头顶上空。
我顿觉不好,想一脚把林魅然踹下台去。
还是晚了一步,空中幻化出八卦图,我的行动被限制了。
现在我知道那时候的女鬼是什么感受了,四肢沉重,行动艰难。
好吧,只是我行动艰难,当初的女鬼只是无法浮空。
林魅然看我艰难行动,心中很是得意。
“死鳖孙,看你怎么躲!”
林魅然狼嚎鬼叫般冲向我,要不是明白这是比赛,还以为我杀了她父母,玷污她清白。
我想躲开,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我控制不了啊!
“哈哈哈,这小子罪有应得,让他摸林魅然,这下子自食恶果了吧!”
“林魅然从小就洁身自好,没有跟男的染指半点,与男性接触仅限于聊天,现在被这小子做占了便宜,心里肯定是想杀了他!”
现场观众连连叫好,我的名声算是毁了。
林魅然奋力刺出一剑,完全不管我的死活。
噗嗤!
木剑穿过我的胸膛,我惨叫一声,林魅然又是一脚把我踹倒,我瘫倒在地,不能动弹。
“死,死了?”李逍遥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我就这么死了。
林魅然看见我倒地不起后也是恢复理智了,这大会可不能杀人,杀人会被制裁的。
但林魅然心中有个疑问,上次在柏域森可以匹敌众人的我怎么如此垃圾。
可是我真真实实的躺在那,林魅然放下木剑,急忙过来检查。
就在这时,观众们怪叫起来。
“滚下去吧你!”
林魅然后放忽然出现一个我,准确的来说是真的我,我一个大脚就把林魅然踹下台,她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卧槽!他是怎么办到的?”
“死而复生!难道他是什么大家族的高人吗?!”
现场观众震惊不已,已经被折服在我的雷霆手段上了。
“靠,这小子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真死了。”李逍遥哈哈一笑,重新坐会座位,刚刚因为紧张站起观望了。
“你,你怎么没死?”林魅然在下方质问,她也搞不清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她后方。
我朝我的尸体指了指,林魅然看过去,一瞬间全部都明白了。
那尸体不是我,而是一只鬼,现在化成一滩黑水淌在那。
没错,关键时刻我施展了鬼化劫之术,这个道术用过一次后我便有很大把握使用,谁叫我拥有极品道根。
我胜利进入下一场比试,而林魅然失魂落魄的离开了,我没有丝毫同情,要不是我会鬼化劫,我已经跟阎王爷报道了。
下次有打斗的局面,我一定不会放过这女的,我跟她,结上梁子了。
“接下来上台的是……”
我回到座位休息,还没有离开,打算继续观望其他人的比试,多学习没有错。
我只是个小趴菜,得老实做人。
坐在位置上,我感觉到有无数双异样目光盯着我,这让我很是不适。
“林兄弟!”
我又听见李逍遥的声音了,抬头张望,这次看见了。
他正从另一边走来我这。
“李兄!”
我和李逍遥打招呼,其他人看见我居然和李逍遥认识,表情更是惊异。
“你可真厉害!连林魅然都不是你的对手,特别是最后那招,贼帅!”
我挠挠头说只是侥幸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