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冒出一团黑烟,形成人形。
“上,给我打死他!”我手一指,命令黑影鬼攻向男人。
“役鬼术?”男人十分诧异,掏出黄符施法,用双指夹住黄符,立于胸前大转一圈。
随后男人将黄符贴在桃木剑上,咬破中指划上桃木剑,大喊一声敕便正面硬刚黑影鬼。
男人一剑刺去,桃木剑闪起红光,黑影鬼不敢接架,逼不得已后退,吐出一口黑雾喷向男人。
男人不躲,直接迎上黑雾再次出剑,黑影鬼避闪不及,胸口被刺中,凄惨喊叫。
黑影鬼居然被打的节节败退!受桃木剑压制没有还手之力,我一看感觉不妙。
秦怜此时露出两只獠牙,瞳孔泛红,想报复无头女人。
鬼魅一闪,秦怜和无头女人开打,招招到肉,锤闷声响出。
打的难舍难分。
我这是第一次看见秦怜这个样子,看来真的是遇见难敌了!
见黑影鬼不敌,我默念口诀:“天地无极,乾坤借法,右起五雷!一式,混元一起,左起一阳指!”
我的左手握拳立出食指,指头有淡淡黑气冒出,右手手掌敞开,指关节开微钩,雷光大起。
“狗人,拿命来!”我面目狰狞吼道。
男人见我气势汹汹奔来,心眼一跳,顾不上杀黑影鬼,单脚一点地面跃过我。
“呵呵,想不到你还有点实力,小看你了。”
这时秦怜和无头女人互轰一拳分开,秦怜退回到我旁边,无头女人则站在男人前侧。
我小喘着气,暗吞唾沫。
就在我准备发起进攻时昏暗的不远处响起喝声:“大胆妖人,岂敢在此作乱!”
男人听见声音,不做丝毫停留,一溜烟跑进黑暗的路,那是集市前方的路。
这时一位穿着黄色道袍的横眉男子从我头顶飞过落地,想追那男人,看男人逃去犹豫片刻,放弃追逐。
男子回头狠厉瞪我,好像对我非常不满。
我神情紧张,害怕这又是一个打秦怜主意的人,脚步一前挡住秦怜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这是阴人止步的地方吗?”
黄袍男子并没有对我发起进攻,而是质问我。
“什么意思?这不是阴市吗?”我茫然问道,我怎么知道这不能走。
黄袍男子看我一脸无知,冷哼一声,径直走向我。
我提起精神,程战斗姿态,以防万一。
黄袍男子看我这样一怔,不屑冷笑。
“你是打算对付我?”
“我是防止你对付我。”
“那我如果要对付你,你又能如何?”
黄袍男子来了兴趣,好久没见过如此对他的人了,心里暗想: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看来是个新人,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吧。”
我沉默不语,走近黄袍男子,我和他现在距离只有两米。
秦怜被我命令退后,我不想她受及伤害。
“主人!”
我直视黄袍男子,他是个中年人,面情威严。
“我师父说过,不要害怕任何事情,既然你要战,那就来!鬼神助我,凝气聚身,鬼化!”
我眼神一变,大量黑气笼罩着我,秦怜身上的黑气也是源源不断涌向我。
黄袍男子被惊,觉得有诈一跳远离我,凝目看我。
“此子好生诡异,但也好冲动。”
我大喝一声,鬼化完成,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力量,邪笑凝视黄袍男子。
“裂山拳!”我一拳砸去,鬼气环绕手臂,凶猛的力量让黄袍男子神色顿变,他应该不知道我会有这种实力。
“小子,莫冲动!”
又有道声音响起,这声音饱含沧桑,不过我听不进去,现在只有激战的念头。
我还更加用力轰去黄袍男子。
黄袍男子看我冲来,掏出八卦镜,抵挡我的攻击。
啪!
八卦镜直接破碎,黄袍男子瞠目结舌,这是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我的攻势还在持续,就要击中黄袍男子脸部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被一股澎湃的力量击飞,我骂了声艹,从地面蹦起。
黄袍男子旁多了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老人留着花白山羊胡,目光炯炯有神,带有怒气的瞪着我。
“又来一个?哼,再来一百个我也不怕!”
我祭出五雷正法,漆黑电光摇曳手掌。
“徐天,这小子是谁?怎么会鬼化?”
“我也不知,刚有鬼市妖人与这小子打斗,我前来查看,妖人逃跑,我便挑逗了这小子一番,不曾想这小子对我敌意太大,直接发动攻击。”
“喂,你们两个老头,尊重一下我好吧?”我怒目圆瞪,这两人自己还聊上天了,我算什么?越想火气越大,不管不顾轰去两人。
黄袍男子一脸无惧,仿佛在看笑话一样看我。
黄袍男子的底气来自旁边的老人,他心想:“开什么玩笑,这可是赤阳长老,还能怕你区区一小毛头小子?”
老人面不改色,随意挥挥手,我被无形的力量震飞,我目瞪口呆,被打懵逼了,这是怎么回事?
不服气的我爬起就要施法,不料身子一沉,跪于地面无法动弹,是老人在镇压我!
我咬牙切齿,不甘紧盯老人,这他妈就是以大欺小。
“小子,你知道对我动手的代价有多大吗?”
“我管你妈的代价,敢打我秦怜的主意,都得死!”
老人一愣,想不到我居然这么暴躁,似想起什么,撇头看向秦怜。
老人手掌对秦怜一吸,秦怜离地而起,根本没有反抗之力。
看到这我心里一沉入,这手段跟谢长生一样,级别应该在谢长生左右,那我怎么可能反抗得了?
但我不甘,叫骂到:“有什么事冲我来!别对一女的下手!”
“呃,谁说我要对付她了,这期间都是你先动手我才还手好吗?”老人回道。
我错愕,愣了神,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我一直在动手,老人是迫不得已才反击,而且还手下留情了,不然我就不会是被镇压,而是灭绝!从老人一击就可以击败我便能看出我和老人的差距。
“……我,我,是那黄袍男子要战我才动手的。”
“放屁!我不就是说如果我真动手你能怎么办吗?我何时先出手了?”
我僵住原地,他说的也好像对,那这不就成了我好战而造成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