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,你们不要乱猜。”
然而,秦明的否认,根本无法改变李雨阳和李映桃心中的想法。
最后,秦明被他们投来的羡慕目光和接连不断的恭维,弄得有些不自在,索性直接离开灵符阁。
出来后,他没有立即回住处,而是花了两块灵石,买了两斤一阶中品妖兽肉和一瓶灵酒,直接去了叶景钧家。
敲门,开门的竟不是叶景钧,而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。
少女生着一张清秀的鹅蛋脸,柳眉如画,目光清明,如秋水不惊,静而有度。
秦明微微怔住,反应过来后道:
“云菁姐,叶叔在家吗?”
叶云菁回道:“我爹收材料去了,还没那么快回来,你先进来坐吧!”
秦明点头,跟叶云菁一起进了客厅。
“云菁姐,这是我买的妖兽肉和灵酒,你先收好。”
叶云菁没动秦明带来的东西,而是沏了一壶茶,才说道:“来就来,带什么东西?”
二人坐下后,客厅里顿时陷入沉默,不知该说什么。
而叶云菁就一直盯着秦明看,实在看得他有些受不了,便主动开口道:
“云菁姐,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
叶云菁眨了眨明亮的眸子,嘴角含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我爹说你变化挺大的,我就想看看你哪里变了。”
“不过确实不一样了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”
这话秦明听着,内心不由一紧,生怕被她发现自己取代了前身。
赶忙说道:“人总是会变的,更何况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。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叶云菁也没有继续问,而是岔开话题说道:
“我看你就是变深沉了,而且还是故作深沉。”
“算了,不跟你聊了,我爹快要回来了,我得赶紧去做饭,你留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说完,叶云菁就提起秦明带来的妖兽肉进了厨房。
过了许久,叶景钧终于回来,而叶云菁的晚饭也做好了。
三人坐在桌上,叶景钧问起秦明在灵符阁的情况,秦明答道:
“挺好的,我的薪资已经超了保底薪资,而且李掌柜也正式开始带我们几个学徒了。”
“这一切还要多亏了叶叔,要不是叶叔,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了。”
叶景钧摆摆手,“我推荐你,那也是因为你有天赋,不然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以后好好干,争取早点学到中品符录传承,也算在云雾坊彻底站稳脚跟,不姑负你父母的期望了。”
秦明忙应道:“叶叔,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说完,三人开了灵酒,便开始吃晚饭。
其间,秦明将灵符阁内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。
当他说到帐房周福对他的态度有变时,叶景钧的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,道:
“灵符阁这次收学徒的名额,就只有三个。
其中两个是他们李家的子弟,还有一个本来是周福的儿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就止住了声音。
秦明却皱起眉头,接着他的话道:“所以我将他儿子的名额给顶了,怪不得他会如此。”
这一刻,他总算明白,周福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抱有莫名的敌意了。
“那他的儿子怎么办?”一旁的叶云菁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办,只能再等几年。”叶景钧回道。
话音落下,饭桌上的氛围突然变得有些沉闷。
叶景钧见状,只得继续说道:“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,位置就这么多,资源也就这么多。”
“你去争,就会将别人淘汰掉,你不去争,自己就会被淘汰掉。”
“哪有这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?”
吃完饭后,秦明想将上个月借的10颗下品灵石还给叶景钧。
但叶景钧怎么都不要,秦明只能将此事先记在心底,以后再报。
回到住处,秦明清点了一下身上的灵石。
除去房租,以及刚才的花销,他身上还有23颗下品灵石。
这笔灵石看似很多,其实也就实现了灵米和下品妖兽肉自由。
想多买几枚养气丹都不行。
清点完灵石,他又扫向自己的属性面板。
【姓名:秦明】
【修为:炼气二层】
仅一个月的时间,秦明利用转嫁符条,将五种基础灵符和两种术法,都推至小成境。
对于这样的成果,他心中非常满意。
但这个成果,是他停下修炼,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刷熟练度上,才做到的。
他不可能以后都不修炼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他暂时不用刷灵符的熟练度。
所以他打算在开山拳、游龙步以及纳气筑基诀都提到大成境后,就开始恢复纳气修炼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秦明每日都重复两点一线的生活。
白天去灵符阁,晚上回住处刷熟练度。
期间除了跟杨俊的交流,他时不时的还会去叶景钧家坐坐,增进感情。
毕竟他能添加灵符阁,过上眼下安稳的生活,全离不开叶景钧的帮忙。
一天深夜,秦明练习完清风术,刚睡下没多久,大门就被敲响。
“谁?”秦明醒来后,警剔问道。
“是我,杨俊。”
秦明的警剔并未放下,追问道:
“杨道友,你那件事就不能明天说吗?”
他以为杨俊又是半夜来找他聊私下卖灵符的事情。
结果杨俊却说道:“刚才我看到有人在你门口藏了东西,那人鬼鬼祟祟的,不象是个好人。”
秦明闻言,骤然惊醒,急忙开门向杨俊问道:
“什么东西?藏在哪里?”
杨俊指着门前角落的杂物堆,“就是这里面。”
这个杂物堆是秦明穿越来那晚堆起来的,里面都是没什么用的杂物。
秦明当即翻找起来,很快就找到一个陌生的小盒子。
打开,只见里面装了厚厚一叠上品灵符,起码有四五十张。
看着这叠灵符,秦明和杨俊都惊在了原地。
“这至少也得上千灵石了吧?秦兄莫不是救了什么人?人家拿这个来报恩的?”
杨俊吞了吞口水,羡慕道。
秦明闻言,不见喜色,神色反而变得凝重。
“报恩?我看这更象是来报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