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貌一把推开一旁又粘贴来的姑娘。
他还是决定先进组去看看,虽然他没骑过马,但是原理是互通的嘛。
先进了剧组再说,在现场就有机会扫姜闻。
按照天地英雄的剧情,扮演李校尉的姜闻和马匪们在戈壁滩上有一场大战,所以大概率,他能和姜闻整上对手戏。
“行,这个月十五号,准时在哈米巴里坤草原驯马场报道!”
“两周培训后,再一起去炎都!”
电话那头答应了一句,挂断电话。
李貌暗暗估计了下距离,横店在东边,西疆在最西边,这去一趟,怎么也得三四天的火车车程吧?
不好!
我的屁股!
一想到几十个小时的火车硬座,李貌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剧组都是有规格的,他还只能坐硬座,硬卧人都不给报。
挂断电话,李貌晃了晃刚刚离开婚姻枷锁,接受着“社会不良风气”痛殴的张定。
“定哥,《天地英雄》那边出消息了,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要听哪个。”
张定掀开身边的女人,认真的看着李貌。
“先来好的。”
“好的就是,《天地英雄》剧组那边说有我的戏份。”
“好!”张定狠狠一击掌,“那坏的呢?”
“坏的就是,让我去西疆演个马匪,我估计应该是群演。”
光是从横店大老远跑一趟西疆,就是一趟苦差事。
横店这么多剧组,去哪个不行非得跑那么远?你大投资怎么了?反正都是当群演。
张定脸瞬间一垮,“妈的,这些狗der,说话像放屁似的。”
《天地英雄》剧组的选角导演也算是他一个朋友,说好了给个角色,他当时还以为捡了便宜,结果谁能想到是去西疆演个马匪?
“那你去不去?”张定看了李貌一眼。
李貌想了想,“还是去吧,《射雕》据说还在筹备中,我准备后头去试试看,现在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真实理由他当然没说,他是奔着姜闻去的。
“那啥,定哥,你能先借我五百吗?我要买票去西疆。”
张定有些诧异的看了李貌一眼,没想到《风云》剧组刚发的三千块,这厮这么快又花光了。
李貌自我感觉已经非常节约,但光是手机就是一千多,京城来回跑了几天,车票钱加之小旅馆,又是几百多。
这次去西疆路更远,买了来回车票估计就不剩下几个了。
“人说穷家富路,我借你一千,等你发工资了再还我。”
张定掏出钱包就给李貌数了十张大钞。
几个小妹眼见张定一个钱夹子全是大钞,一窝蜂得又拥上了张定,给李貌大大减轻了火力。
此时,房间里的气氛正式热闹到了顶峰。
几个老板吆喝着房间里的众人举杯,预祝大家的合作亲密无间,一起赚大钱。
跟着吆喝气氛举杯,饮下一杯后,张定按灭了烟头,随口问着,“我上次让你学习,怎么样了?”
“学了啊,我学了武术,鹰爪拳,练得好能一下子把人蛋扯下来那种。”李貌狠狠地抓起桌子上一个橙子,食指中指大拇指,三指成爪,恶狠狠得把橙子分尸了。
张定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,他时常觉得,自己认准的这个未来的大明星,脑子偶尔就不太正常。
也许是太会模仿,加之模仿的人太多,学杂了,精神出了点问题。
现在还学了一门阴毒武功
张定当场下定决心,以后还是少带李貌来这种场合,免得李貌走上什么歧途
津门,马场道,小洋楼。
收音机里小声唱戏的声音,夹杂着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阿健,到时候有个叫李貌的,是我爸新收的小徒弟,你看看是不是这块料子,到时候看着来就行,不用看我的面子。”
“恩行,前期筹备怎么样了?”
刘作良正听着电话里赵健的情报,一旁沙发上听戏的刘老头打了俩喷嚏。
刘作良急忙三两句结束了电话,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老头。
“爸,怎么了这是,着凉了?这大夏天的怎么打喷嚏了?”
“就没盼着你爹点好!我早点走了你好继承我的武馆是不是!”
老头一瞪眼,当儿子的就没辄。
老头的武馆现在虽然没开了,但是地皮还在,就挨着一环边上,占地四五百平,光是卖地皮都是个不小的数字。
再加之他整天忙着公司也没习武,老头也认为他一心钻进钱眼儿里了,有这种想法倒也正常。
“老刘诶,我可也是盼着您的鹰爪翻子拳发扬光大的,就你前面那个徒弟赵文拙,刚开始去香江,我没使劲儿?”
“前两天您那个便宜徒弟,您刚才也听见电话了。”
刘作良指了指自己的手机,示意刚刚已经和《射雕》剧组那边通了气。
他也不知道张吉中那边看不看得上。
但是做点事儿给老头看看,老头气儿顺点,他也就好过点。
“有曝光才有话题度,有话题度,关注的人才多,就靠您开武馆,什么时候才能宣传出去鹰爪拳。”
“您看香江那边,都知道《倚天屠龙记》有个鹰爪功,谁知道鹰爪翻子拳是什么?”
老刘头吹胡子瞪眼,一拍沙发。
“那香江有人练鹰爪功吗!还不是没人练,光是宣传有什么用,那得找好料子打磨才行!”
“行行行,打磨打磨”刘作良掰扯不过老头,只能顺着话说。
这年头全是向钱看齐的,学武术都是学俩套路就行,谁还会真的下功夫折腾自己练真功
酒局刚刚结束,俩人喝的有点醉醺醺的,半夜骑摩托回去太过危险。
李貌还想着找个小旅馆。
张定大手一挥,俩人住了个双人包间,刚刚迷迷糊糊得洗漱完睡下,就听见洗漱间里一声,“噫!我成了!”
“大半夜又发什么神经呢!洗漱!睡觉!”
张定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判断出来了李貌的病症是什么了。
精神分裂!
不是精神分裂,能把别人演得一模一样吗?那就是精神分裂成另一个人了嘛!
李貌一只手抓着个小牙膏从厕所里兴冲冲得跑出来。
“定哥,我能抓上牙膏了!”
酒店的一次性牙膏就牙签大小,被李貌左手三指抓在中间。
“大半夜的,你抓牙膏干嘛?!”
“练鹰爪拳啊?”李貌挠了挠头,刚刚看洗手池里还有个大浴缸,他突发奇想放了一缸水,放了个牙膏下去就开始练功。
没想到,下午葫芦都抓不起来的他,晚上竟然能抓这么点儿大的牙膏了!
“难道说,我真是武学奇才?”李貌摸着下巴自言自语。
“神经病,快点睡觉!后天你不去京城啦?”
“到时候还得练骑马,你再睡眠不足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咋办!不怕死啊你”
李貌浑身湿漉漉得,头发还在向下滴着水。
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,只剩下卫生间的灯光打在李貌的背部。
再加之双手都是一副鹰爪的模样来回抓合
张定是真有点怕了,呵斥着李貌给自己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