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中的战斗,已接近尾声。
残存的砂隐忍者彻底丧失了战意,他们哭喊着,不顾一切地朝着山谷入口亡命奔逃。
绳树趴在山涯边缘,兴奋地看着下方右介的身影。
他激动地攥紧拳头,身体因亢奋而微微颤斗,仿佛也添加了这次战斗。
“太厉害了,姐夫竟然连飞雷神之术都学会了。”
“我要是有一天也能象爷爷们和姐夫这样,保护木叶就好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,恨不得自己也跳下去,与右介并肩作战。
就在他全神贯注于下方战场时,他身后的地面传来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波动。
他本想悄悄溜走,却瞥见了山涯上只有一个落单的木叶小鬼。
这小鬼没有穿木叶绿色作战马甲,也就是说他只是个下忍。
此时的木叶大军因为追击砂隐部队,已经距离山涯有一段距离。
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其他木叶忍者,砂隐中忍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干掉他再走。”
他悄然潜近,如同捕猎的毒蛇。
只是砂隐中忍不知道,右介的感知早就锁定了他。
只要右介愿意,他可以施展飞雷神,瞬间来到绳树身旁,干掉他。
之所以右介没有选择秒杀砂隐中忍,是因为他想让砂隐中忍当绳树的陪练。
省得绳树这小子看到战争就是兴冲冲的样子。
绳树依旧毫无察觉,沉浸在战场带来的震撼与兴奋中。
砂隐中忍不再尤豫,甩手射出三枚手里剑,直取绳树后心。
同时他手握苦无疾冲而出,准备锁死他的退路。
破空声终于惊动了绳树,生死关头,旋涡水户和纲手平日严苛训练出的本能救了他一命。
他汗毛倒竖,想也不想,不是向后格挡,而是猛地向前一扑,直接跳下了山涯。
下坠途中,他脚底查克拉爆发,死死吸附在徒峭的岩壁上,稳住身形。
“恩?”砂隐中忍冲到崖边,探头向下望去。
“就是现在!”
绳树深吸一口气,双手快速结印。
一枚压缩的风球从他口中喷出,呼啸着射向崖边的敌人。
砂隐中忍没料到这下忍小鬼反应如此之快,能在那种情况下反击。
他慌忙向后跳开,风球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带出一道血痕。
“臭小子!”中忍大怒。
而绳树已趁此机会,手脚并用,快速攀上山涯。
两人在崖顶对峙。
“去死吧!”砂隐中忍厉喝一声,挥着苦无冲上。
绳树初生牛犊不怕虎,也迎了上去。
叮叮当当,苦无交击,火花四溅。
绳树勇猛,查克拉量也足,但实战经验太欠缺。
几个回合后,砂隐中忍就摸清了他的路数。
砂隐中忍能活到现在,体术和经验远胜下忍。
他的动作更快,更刁钻。
“太慢了!”中忍冷笑,一个假动作骗过绳树,下一刻一脚踹出,狠狠踹在绳树腹部。
“噗!”绳树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苦无也脱手了。
剧痛传来,他脸上的兴奋和血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。
砂隐中忍一步步逼近,眼中杀意凛然。“下辈子,记得战场上别分心。”
绳树看着对方举起苦无,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感受到战争的残酷,身体因恐惧而僵硬。
就在苦无即将落下之际。
“嗡!”
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绳树身前。
右介轻描淡写地挥动手中大剑。
“噗嗤!”
砂隐中忍的动作僵住,脖颈处出现一道细长的血线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右介,轰然倒地。
右介这才转过身,看着地上惊魂未定的绳树。
他语气平静道:“竟然都忘了激活,我留给你的飞雷神苦无了吗?”
绳树大口喘着气,刚刚死里逃生的他,现在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战争不是游戏,任何一个疏忽,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价。”
“永远不要轻视它。”
“我们不是英雄话剧里的主角,没有不死之身。”
右介走到他身边,伸手将他拉起来。
绳树看着右介平静的眼神,又看了看地上砂隐忍者的尸体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次,他眼中少了几分稚嫩浮躁。
……
山下,大蛇丸正在清点战果,一队木叶忍者疾驰而来。
“大蛇丸大人,大营传来消息,遭遇砂隐约五百人部队偷袭。”
一名传令兵率先传递消息。
大蛇丸金色的蛇瞳一闪:“结果呢?”
“旗木朔茂大人早有防备,全歼敌军,击杀敌方统领。”
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这就不奇怪了,难怪我说人数对不上,原来是分兵偷袭。”
他挥挥手,让传令兵退下。
日向绫也在这队木叶忍者中,她找到了正在崖顶的右介和绳树。
此时的绳树安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山谷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日向绫走到右介身边,眼神疑惑地扫过他,语气带着一丝不解。
“我听说了你这次在战斗中的表现,你这次做得太招摇。”
“以你的性格,不该如此引人注目。”
右介看着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木叶忍者,笑了笑。
“棋子已经布下,接下来需要的是‘势’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深邃:“在木叶忍者中创建威望,让更多人看到一种新的可能。”
“三代大人年岁渐长,越发贪恋权位,木叶的风车需要一股活水来推动。”
他声音低沉却清淅:“是时候,为推纲手上位而聚势了。”
日向绫撇了撇嘴:“原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纲手”。
“叶仓带着那名砂隐卧底逃了,这是你的‘棋子’留给你的。”
她伸手入怀,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右介。
右介接过,打开,纸上只有一行娟秀却带着力道的字:
【这笔帐,我记下了。】
右介看着这行字,仿佛能看到叶仓写下它时,那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他忍不住轻笑一声,象是看到一只被惹毛的猫,明明害怕,却还要虚张声势地对你哈气。
但当你真的伸手过去,它又会怂怂地缩起脖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右介将纸条收起,目光再次投向远方,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下一步,就是去主战场了。”
“半藏还有团藏,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